我說話我就殺了誰”的恐怖低氣壓。重寫天機閣底層的財務(wù)代碼,不僅需要技術(shù),更需要驚人的專注力。
柏蘭刃從外面溜達回來,手里端著兩杯剛泡好的熱靈茶。看著那個仿佛要和電腦融為一體的背影,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嘖嘖嘖。”她靠在門框上,小聲吐槽:“這就是資本家的自我修養(yǎng)嗎?這種卷王行為……遲早猝死。到時候我是不是就能合法繼承你的遺產(chǎn)和安全屋了?”
嘴上這么說,身體卻很誠實。
她找了一根長長的、彎曲的吸管,插進其中一杯靈茶里,試了試水溫,正好。
然后她端著杯子,像個幽靈一樣飄到蕭鏡身邊。沒敢說話(怕被打斷思路然后被殺),直接把那個吸管頭,懟到了蕭鏡緊閉的嘴唇邊,輕輕戳了戳。
蕭鏡的視線根本沒有離開屏幕,眉頭緊鎖,手指還在虛空陣盤上瘋狂輸出。但當嘴唇感受到那個熟悉的、溫熱的異物時,身體的本能越過了大腦的控制。
她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含住,吮吸。
“咕咚?!焙斫Y(jié)在修長的脖頸上微微滾動。溫熱的液體順著吸管流入干涸的喉嚨。蕭鏡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全程沒有用手扶杯子,也沒有移開視線,甚至連眉頭都沒松開。
自然得就像是……一只習慣了被主人喂水的貓。毫無防備,全心依賴。
柏蘭刃舉著杯子,視線順著那根吸管,落在了蕭鏡含著管口的嘴唇上。那兩片薄唇平時總是抿成一條冷硬的線,此刻卻因為吮吸而微微嘟起,沾染了水光,顯得柔軟而……色情。
【……好乖。】
柏蘭刃的呼吸亂了一拍。誰能想到,那個在會議上一句話就能讓人丟了飯碗、殺人不眨眼的冷面cto,私下里居然有這么毫無防備的一面?
甚至……柏蘭刃的目光在那濕潤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
【有點色?!俊救绻谶@種時候……往這張嘴里塞點別的……她是不是也會這么乖乖地含住?】【比如……舌頭?】【或者……如果現(xiàn)在吻上去,她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柏蘭刃猛地搖了搖頭,把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腦海。想什么呢!現(xiàn)在是造反時間,禁止搞黃色!
就在這時,屏幕上跳出了一個刺眼的紅色彈窗:【error404:邏輯沖突】。
蕭鏡的手指猛地停住。她煩躁地閉上眼,摘下眼鏡,用力地揉著眉心,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我想把這個世界炸了”的暴躁氣息。
“該死……”她低聲咒罵,“魔尊那個狗東西留下的權(quán)限鎖太惡心了?!?
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看了一眼那個報錯代碼,又看了一眼處于爆發(fā)邊緣的蕭鏡。柏蘭刃沒去勸慰什么“別急慢慢來”,只是悠悠地嘆了口氣,把空杯子放到一邊:
“別急嘛蕭總?!彼吭谝伪成?,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實在不行,咱們就啟用pnc?!?
蕭鏡睜開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pnc?”她怎么不記得有這個計劃。
柏蘭刃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pnc就是——我們今晚潛入寢宮,把魔尊那些紅內(nèi)褲全部偷出來,明天掛在正道盟誓師大會最高的旗桿上。”
“讓他迎風飄揚,讓他社會性死亡。雖然殺不死他,但能惡心死他,也算一種精神上的勝利了?!?
蕭鏡愣住了。她看著柏蘭刃那副“我很認真”的表情,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魔尊的紅內(nèi)褲在正道盟迎風招展的畫面。
緊繃的肩膀,瞬間垮塌了下來。
“……呵?!币宦暥檀俚?、真實的笑聲,從她喉嚨里溢出。
她重新戴上眼鏡,眼底的暴躁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無聊。”
“重來?!笔掔R說,“這次,我們換個算法。”
柏蘭刃在旁邊看著她的側(cè)臉,偷偷在心里比了個耶。哄好了。這只炸毛的大貓,哄好了。
作者的話:快給我親嘴?。。ㄖ保ㄅ軄砼苋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