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扭曲的興奮神經上。
他猛地欺身向前,虎口如鐵鉗般驟然收緊,狠狠卡住了柏蘭刃纖細的下頜骨。
“唔……!”
柏蘭刃被迫昂起頭,驚恐地睜大眼。因為下顎被外力強行卸得半開,她只能發出含混的氣音。
她驚駭地發現,那個瘋子胯下原本只是半勃的東西,此刻竟然因為這一通辱罵,興奮得青筋暴起,充血漲大了一圈,硬得像根燒紅的烙鐵,直直地戳在她的小腹上。
【……?這人是嗎?被罵也能爽?】
“柏蘭刃,你真是太懂我了。”
他喘著粗氣,卡在她下巴上的大手并沒有松開,反而變本加厲。
拇指指腹死死抵住她的下唇,用力向下碾壓、揉搓。嬌嫩的黏膜被大力擠壓在牙齒表面,泛起充血的艷紅。
他像是在檢查牲口牙口的屠夫,又像是在把玩一塊上好的生肉,指尖粗暴地陷入她柔軟的唇肉里,將那張緊閉的小嘴強行捏成一個適合吞吐的圓形。
“張開。”他命令道。
沒等柏蘭刃反應,那是食指和中指硬生生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帶有薄繭的指關節在她濕熱的口腔里肆虐,毫無章法地攪弄著那條驚慌失措想要躲閃的舌頭。他惡劣地用指尖去勾她的舌根,按壓敏感的上顎,逼迫她的口腔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呃……咳……”
異物入侵的惡心感讓柏蘭刃生理性地反胃,眼角逼出了淚花。晶亮的唾液因為無法吞咽,順著嘴角溢出,打濕了他的手背。
他很愉悅地欣賞她的狼狽,看著那張原本用來吐出利劍般話語的嘴,此刻只能含著他的手指嗚咽。這種精神上的閹割與肉體上的填充,讓他獲得了比高潮更戰栗的快感。
“是啊,我是變態啊。我就是閑得發慌啊。”
他根本不否認,反而像是在炫耀勛章。
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柏蘭刃臉上拍了拍,留下一道曖昧的水漬。緊接著,那根早就迫不及待、散發著腥膻味的巨物,頂替了手指的位置,抵住了她還未合攏的唇縫。
“嗚……!”柏蘭刃痛苦地瞇起眼,鼻端全是那股令人窒息的熱氣。
“廢了修為去體驗底層生活?”
他一邊按著她的后腦勺,逼迫她吞下那巨大的龜頭,一邊惡毒地低語:
“那多累啊。本座為什么要放棄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權力去受苦?”
隨著他腰身猛地一挺,氣管被堵塞的窒息感瞬間襲來,柏蘭刃嗆得眼淚直流,喉嚨里發出瀕死的抽氣聲。
“我是魔尊。在這里,老子就是天,就是法!”
性器在溫熱的食道里橫沖直撞,享受著內壁肌肉因恐懼而產生的痙攣性收縮。
“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想讓誰跪著就得跪著!”
“你說得對,這世界爛透了。但那又怎么樣呢?”
“你能拿我怎么辦呢?”“我的小風控主管,你再怎么看透我,再怎么罵我,現在還不是得乖乖含著我的屌,像條狗一樣伺候我?”
“我就是能把你按在這兒,讓你爬,讓你哭,讓你叫。讓你即便看透了一切,也只能張開腿被我操。”
“你越是清醒,越是反抗,我就越覺得有趣。”
“看著一個擁有自由靈魂的人,不得不屈服于我的暴力和權力……哈,這才是最頂級的享受啊!”
“真是驚喜連連啊,柏蘭刃。你這張嘴,以后就專門留著罵我吧。罵得越狠,本座賞得越多!”
那一刻,柏蘭刃含著那根骯臟的東西,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
她贏了道理。但她輸了現實。這就是絕對權力的傲慢——他甚至不需要反駁她的邏輯,他只需要用這根屌,就能堵住她所有的真理。
【總有一天。】【老娘要把你這根東西切下來喂狗。】【不對……把你變成狗,然后把這根東西切下來喂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