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卻毫不在意地嗤笑一聲。
“我可沒說那個世界的我會后悔,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這個條件,那我敢肯定,不管我本人,還是那個世界的我,都不會選擇毀約!”
他糾結(jié)的才不是后悔這件事,而是……禪院千夜對另一個他的愛如此深刻扭曲,那一個松田陣平真的能付出同等的愛嗎?
會不會有些不公平?
夏油杰對松田陣平的話嗤之以鼻,他從不相信猴子的話。
[誒誒,你們怎么突然吵起來了?哎呀,我的救世主特別靠譜,肯定不會讓自己的戀人死掉的啦,這個束縛只是個情趣而已,你們這幾個單身狗這都沒有感覺到嗎?真沒用!]
在場的所有單身狗:“……”
這居然是情趣?!
但這個情趣未免開的有些太大了吧!
別說單身狗無法理解,就算是已經(jīng)成家的人其實也不能理解。
這可能就是獨屬于咒術(shù)師的特殊情趣吧,那個世界的松田/松田先生/小陣平真是辛苦了,但誰讓你喜歡上的是個咒術(shù)師呢。
[別吵吵了,我剪輯的視頻可不能暫停!你們再不把注意力放回光屏,這段劇情都要結(jié)束了誒!]
屏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xù),將一切都坦白后,這對戀人間的氣氛顯然變得更加和諧了。
【某個成功讓戀人同意束縛的特級咒術(shù)師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那么,我們之間就此再無秘密,所以之后陣平就算被我詛咒成咒靈,也不能怪我哦~”
松田陣平看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戀人,壓下心中的沉思,翻著白眼呵呵一笑。
“你這臉變得也太快了,而且我才不會給你這個機(jī)會!”
只有他不死,千夜肯定就不會干出這種事。
看來以后不能浪了,現(xiàn)在他的命可不僅僅只屬于自己了。
此時的松田陣平距離上班遲到還有十分鐘,禪院千夜催促他趕緊吃早餐,收拾完后,黑發(fā)青年一把拉起戀人,并再次給松田陣平帶來一個驚喜。
隨著式神使比出手影,一只展翼長有二十米的鳥類從影子里飛躍而出。
禪院千夜將戀人一把抱起,輕輕一躍就跳上了式神的背,就在鵺察覺到式神使站穩(wěn)的一瞬間,貓頭鷹式神就扇動翅膀飛向了高空。
高空中,被戀人牢牢護(hù)在懷里的松田陣平興奮極了,這還是第一次不憑借任何封閉工具,就能飛翔在天空。
禪院千夜將戀人放在警視廳的樓頂后,趁某個卷毛不注意,彎下腰偷了一個吻。
偷襲成功的黑發(fā)少年迅速開溜,只留給了松田陣平一陣歡愉的笑聲。】
眾人開始起哄:“噫~”
嘖嘖,這又是公主抱,又是親親什么的,果然,熱戀中的小情侶就是黏糊。
不過那個大鳥也太大只了吧,他們也好想坐一坐!
見到鵺后,少年偵探團(tuán)眼睛都亮了。
小島元太雙手捏緊,大張著嘴垂涎著能坐大鳥的兩人。
“好棒!我也想坐,肯定很刺激!”
另外兩小只也紛紛點頭:“就是就是!”
柯南無語地看了他們兩眼,這幾個家夥剛剛不是還覺得那個鳥長得嚇人嗎,怎么突然又想坐了?
這就是小孩子嗎,真是一秒一個想法。
萩原研二看著屏幕里一臉春風(fēng)得意,笑著走進(jìn)辦公室的另一個幼馴染,不禁扭頭向身旁的松田陣平調(diào)笑了一聲。
“哈哈哈,你那些個看慣你臭臉的隊員都懵了誒,看來,談了戀愛的陣平果然就是不一樣啊。”
降谷零也托著下巴點評道:“對啊,之前松田那張臭臉是真的勸退人,好多想朝他搭訕的女生都被嚇走了呢。”
諸伏景光倒是有不一樣的意見:“不過,也有很多人喜歡松田這款的,酷哥也是很受歡迎的哦。”
伊達(dá)航提出了一直在思考的疑問:“話說,松田他到底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不過,禪院先生好像挺強(qiáng)勢的,松田,你小子不會是下面那個吧?”
聽到伊達(dá)航的提問后,另外四個人愣住了,四臉懵逼地看向了口出驚人的老班長,這個問題是怎么問出口的?
雖然他們也很好奇就是了,當(dāng)然,除了某個在場的同位體。
伊達(dá)航不好意思地訕笑一聲:“害,這不是娜塔莉之前也看過這些個漫畫和動漫嗎……”
娜塔莉聽到后臉都紅了,她也是好奇才會看看的,航怎么說出來了!
“不好意思,是航多嘴了。”
金發(fā)女人偷偷掐了一把男人腰間的軟肉,完全沒感覺到疼的伊達(dá)航卻裝出一副求饒的樣子。
“娜塔莉我錯了!”
親眼看著班長和嫂子打情罵俏的萩原研二尷尬地哈哈一笑:“嫂子還挺前衛(wèi)哈。”
此時,那道縹緲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解開了伊達(dá)航他們心底的疑惑。
[哎呀,我的救世主為了松田陣平這個普通人的身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