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確實是這樣,但不要擔(dān)心,我之后過得很好,五條老師雖然不怎么靠譜,但是在生活方面還是很寬裕的。”
五條悟噘嘴,惠居然說他不靠譜,過分!
杏子聽到自家兒子點頭后,瞬間黑化,用力擰住了身旁丈夫的耳朵,由于女人的力氣太小,對‘天與暴君’并沒有產(chǎn)生任何傷害,所以影院并沒有制止她的行為。
“甚爾!你居然敢賣了我們的兒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惠可是我們兩個的‘恩惠’!這還是你取的名字,難道你這么快就忘了?!”
伏黑甚爾見妻子吼著吼著就哭了出來,趕緊伸手,小心翼翼地抹去了妻子臉上的淚痕。
“對不起杏子,你去世后,我……我感覺天都塌了,既然唯一的救贖都離我而去,那我為什么還要掙扎呢?就腐爛在這個泥潭里好了,這是我當(dāng)時的想法,我對不起惠,但是我死前卻改變了主意,這才將惠托付給了五條悟。”
他或許也是死了才突然醒悟,如果惠被他賣進禪院家,肯定也會被那個腐爛的家族惡心到窒息吧,所以他才會告訴五條悟自己有個兒子,并且將惠托付給了他。
伏黑惠不禁瞪大眼睛,這是他第一次知道父親的想法,而且,原來他的名字是甚爾起的嗎?
居然還是‘恩惠’的意思。
他是爸爸媽媽的‘恩惠’。
這個認知讓黑發(fā)少年不禁伸手,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底突然涌入了一股暖流,這是父母遲來的‘愛意’。
教訓(xùn)完丈夫,杏子摸了摸兒子的頭,對他笑道:“抱歉惠,是媽媽的錯,如果不是我出了意外,惠也不會有一個不快樂的童年。”
伏黑惠垂著眼眸,和父母一模一樣的綠眸涌出一片白霧,他微微搖頭,這怎么能怪母親呢?明明是那個男人的錯!
“不是這樣的,我并不怪你……媽媽。”
杏子笑了:“那就好,離開影院后,我希望惠能帶著我們的祝福幸福地活下去,好嗎?”
伏黑惠捏緊拳頭,沉默了半晌,這才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會的。”
五條悟抹了把眼角不存在的淚水:“這就是愛嗎,真是感人啊!”
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就能將‘天與暴君’伏黑甚爾的人格拉在人間,那么屏幕里這個名為松田陣平的警察,他的存在是否對禪院千夜也如此重要呢?
【這一晚的歡愉被世界意識剪掉了,眾人只看到了結(jié)局松田陣平腳步虛浮,被黑發(fā)青年公主抱進了浴室……
第二天清晨,禪院千夜獨自一人來到客廳,抱著黑白玉犬想了許久,終于下定主意,打算等松田陣平醒來后,就告訴他真相。
哼著歌的黑發(fā)青年吩咐腳邊的玉犬去叫醒在樓上睡覺的戀人。
玉犬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地上了樓。
一番雞飛狗跳,被幽靈犬嚇到的松田陣平從床上滾了下去,直到禪院千夜朝他背后招手喊著‘玉犬’的時候,他都沒反應(yīng)過來。
“陣平快去洗漱吧,等下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十分鐘后,穿戴整齊的卷毛警官從樓上下來,坐在餐桌前,眼神復(fù)雜地聽著戀人的坦白。
當(dāng)他想說些什么時候,黑發(fā)青年卻說出了一句讓眾人細思極恐的話。
“與咒術(shù)師在一起,那么就算死亡都無法將我們分開,因為我會忍不住詛咒你的哦。”】
黑發(fā)青年臉上瘋狂的笑意,以及那雙詭譎的猩紅眸子,讓剛剛還在笑的眾人不禁渾身一涼。
萩原研二微微皺眉:“詛咒是什么意思?難道就算陣平死了,也能被強行留在世間嗎?”
松田陣平神情復(fù)雜:“不知道,但是能把已經(jīng)死亡的人留在世間,肯定不是這么簡單的事吧。”
這群普通人不懂的事,但咒術(shù)師們卻秒懂啊。
特別是某個曾經(jīng)詛咒過自己青梅竹馬的黑發(fā)少年。
乙骨憂太下意識看了眼此刻重新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少女,祈本里香朝他一笑。
“憂太,我其實很開心哦,能以那種姿態(tài)保護你,里香真的、真的很開心~”
五條悟摸著下巴,不負責(zé)任地猜測著。
“千夜可是特級咒術(shù)師,如果真心詛咒一個人,就算只是一個普通人,肯定也能把他變成特級過咒怨靈吧,說不定比當(dāng)初的詛咒女王——祈本里香還要厲害哦~”
此時,世界意識突然冒頭。
[科普一下,如果我的救世主詛咒了死去的松田陣平,那么松田陣平確實會變成咒靈的姿態(tài),繼續(xù)留在他的身邊。]
也就是說,松田陣平此刻就算是死亡,也不會離開人世,就算變成非人之物,也必須一生一世永遠留在這位特級咒術(shù)師的身邊。
毛利蘭下意識捂住嘴巴:“居然是這樣……”
鈴木園子卻有些興奮:“好棒!這就是純愛嗎!”
就算要把戀人變成丑陋的非人之物,禪院先生也無法接受松田陣平的離開嗎?好深的執(z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