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叫禪院甚爾才對。
緊接著,某幼年‘天與暴君’看著依舊沒動靜的嬰兒,又說了一句不負責任的話。
“這就是我的弟弟嗎?居然是個啞巴,也難怪老頭子起完名字就走了。”】
短短幾個畫面,就透露出了不一樣的信息,特別是咒回片場這邊,某已經死亡的‘天與暴君’——伏黑甚爾一邊摟著坐在他身旁的早逝妻子,一邊摸著下巴自言自語。
“我什么時候有了個弟弟?老頭子不是生完我就沒兒子了嗎?”
被丈夫和兒子夾在中間的杏子滿臉幸福,她摸了摸自家丈夫的臉龐,笑著說道:
“看來另一個平行世界的甚爾會更幸福呢,居然一直在外面悄悄偷窺弟弟的出生,那個世界的甚爾一看就很喜歡這個弟弟。”
伏黑甚爾表面上沒有反駁老婆大人的話,但男人卻在心底涼涼地嗤笑了一聲。
呵呵,在禪院家長大的人,幾乎沒有什么好東西,如果這個小鬼之后覺醒的術式天賦不錯,那他和這個小鬼的關系必不可能好,畢竟他可是禪院家的最底層人員。
在禪院家,有他這么一個沒有絲毫咒力的哥哥,這個弟弟可能恨不得和他撇清關系吧,就和他那個嫌他丟人的大哥一樣。
另一邊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卻在竊竊私語。
松田陣平貼在幼馴染的耳邊小聲說道:“hagi,你不覺得坐在那邊的那個女人很眼熟嗎?總感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萩原研二探頭,仔細打量了杏子一番,看著那頭朝天支棱起來的黑發,他這才想起了女人的身份。
“小陣平!這是我們以前的小學老師啊,杏子老師之前還幫過我們很多忙呢!”
松田陣平恍然大悟:“原來是她!不過老師好像在很早之前就出意外去世了,坐在她身邊的是她的丈夫和兒子嗎,那個男人和屏幕上的那個黑發男孩兒長得好像。”
座位上人們的心思復雜輪轉,但屏幕可不管他們到底有多糾結,依舊在投放提前就被剪輯好的畫面。
【時光輪轉,畫面中的嬰兒逐漸長大,他似乎很親近禪院甚爾這個哥哥,而且禪院甚爾也似乎很在意這個弟弟,兩人心照不宣地,在下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才會見面。
大一點的孩子會坐在樹上,似乎在自言自語,實則是在對弟弟分享這幾天零散的事情。
小一點的孩子則是笑盈盈地坐在廊邊,聽著哥哥的嘮叨,并從不起眼的小角落翻出一些零嘴,扔給還在長身體的哥哥補充體力。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禪院千夜六歲覺醒術式后,六歲的黑發男孩兒被欽定為下任家主后,在回房途中的走廊上被小一歲的禪院直哉挑釁,結果挑釁者反被狠狠教訓了一頓。
地板被六歲的黑發男孩兒一拳干穿,他臉上的神色冰冷極了,伴隨著某禪院豬豬的嘴硬狠話式道歉,剛剛才被欽定為下任家主繼承人的禪院千夜捏了捏拳頭,筆直地朝禪院直哉的臉上揍了上去。
“嘭!噼里啪啦!嗷!啊!!”
揍人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直到禪院直哉徹底被面前孩童的實力徹底征服后,說出了讓坐在屏幕前的禪院·人渣版·直哉心肌梗塞的話。
“禪院千夜,我認可你了!以后你就是禪院家的下任家主,不會再有人質疑你的地位!”】
這畫面讓禪院直哉氣急敗壞地指著屏幕破口大罵。
“哈?就算是覺醒了‘十影法’又怎樣?!我居然會承認這么一個沒有尊卑思想的人?我可是現任家主的兒子!這家夥居然敢這么囂張的打我?!”
某‘天與暴君’卻扯著嘴角笑開了:“哈哈哈哈,不愧是老子的弟弟,膽子居然這么大?!干的漂亮!”
伏黑惠有些失神:“……居然是‘十影法’。”
他的術式原來這么受禪院家歡迎嗎?剛覺醒就能被那個酒鬼家主迫不及待地欽定為下任家主了。
五條悟卻若有所思地抬頭,自來熟地朝虛空發問:“這不會就是你那個救世主吧?這個術式和出生也是你特意為他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