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就是拯救了我那個世界的救世主!但救世主的出生和術式可不是我給他選擇的哦,好了好了,接著看你們就知道我的救世主有多勤奮努力了!]
五條悟沉默,手抵在下巴下,似乎在想些什么。
咒回片場的眾人接受良好,但柯學片場的人卻看得下巴都快合不攏了,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啊?
人類居然可以召喚出狗狗的嗎?
而且,這么小的孩子下手居然這么狠,這木地板看著也不薄啊,這到底是怎么用那么小的拳頭干穿的?
莫非是天生神力?
高木涉戳了戳坐在他身邊的佐藤美和子:“佐藤小姐,難道現在的小孩兒都這么厲害了嗎?”
佐藤美和子否認:“不可能吧,這應該是特例,目暮警官你是知道些什么嗎?”
目暮十三嘆了口氣,雖說上面有規定,不能把有關咒靈和咒術師的情報告訴他的這群下屬,但既然出去就會忘記,那他干嘛不說?
“這孩子應該出生于咒術師家庭吧,他們一直在進行著秘密任務,能夠面對那種任務,我真的很佩服他們。”
“我們普通人的負面情緒會生成一種怪物,名為咒靈,而他們咒術師的職責,就是負責消滅這種怪物,因為這種怪物的實力相當可怕,所以咒術師們的死亡率異常地高,而且死亡的咒術師多半都還是年輕人……”
目暮十三的情報讓附近的幾個警察和偵探沉默了,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殘酷的一面。
雖然不知道咒靈到底是什么怪物,但通過死亡率異常高,死的都是年輕人這句話看,咒術師這個職業肯定異常危險。
少年偵探團雖說也很吃驚,但更多的卻是對畫面中黑發男孩兒的崇拜。
吉田步美眨巴著星星眼,雙手捧著臉頰,激動道:“哇!好厲害的哥哥,我們以后也能有他這么厲害嗎?!”
小島元太也躍躍欲試地伸手,比起了手影:“我也想召喚這么帥氣的狗狗!”
圓谷光彥擺了擺手,他的搖搖欲墜的三觀還在試圖說服他:“不行的啦元太,這肯定是特效!!”
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對視一眼,如果目暮警官說的都是真的,那在這個世界上,豈不是有著這么一群人,拼著死亡的風險在消滅怪物嗎?
他們是英雄。——在場的普通人在心底如此想著。
酒廠的人并沒有太過吃驚,雖然他們沒有和咒術界有過太多接觸,但多多少少都了解過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將心底的復雜情緒收攏后,其他人這才將視線重新放在了投屏上,繼續觀看了起來。
【自從六歲的禪院千夜覺醒術式后,他的日程安排就被安排地滿滿當當,除了白天的訓練被快速放映了出來,就連他晚上在系統空間的訓練也一起放世界意識了出來。
當然,這里的畫面被系統打上了——‘這是救世主特有的異空間’的標簽,并未泄露出系統的存在。
日復一日的訓練,再加上禪院甚爾的刻意遠離,看上去,這兩兄弟間的關系似乎開始慢慢變淡,直到某一天,禪院千夜實在不想和哥哥繼續玩躲貓貓,打算主動出擊。
禪院家的演武場上——
某黑發大猩猩剛揍完向他挑釁的‘軀俱留隊’的隊長,并發出不屑的聲音準備拍拍屁股走人后,就被站在演武場大門堵人的弟弟給干沉默了。
被大蛇緊緊纏住身體的禪院甚爾被弟弟拉住了手,一番坦白后,禪院千夜緊緊握著哥哥的手,說出了那句暴擊了屏幕內外甚爾的話。
“那又怎么樣,就算你離開了禪院家,你也照樣是我的哥哥!”】
看著被大蛇捆住的另一個自己,伏黑甚爾緊了緊攬住妻子的手,男人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沒想到禪院家居然還能養出這種孩子。
不對……這是他一直看著長大的親弟弟,所以這根本就不是禪院家養的,而是他養出來的孩子啊!
伏黑甚爾瞬間頓悟,然后又洋洋得意地表示著:“不愧是我養大的弟弟,就是和禪院家那群垃圾不一樣!”
被伏黑甚爾地圖炮的禪院真希姐妹眼角抽筋,要不是不能動手打人,她們早上去梆梆給他兩拳了,她們雖然是禪院家的人,但她們不是垃圾!
別把她們和禪院家那群真·垃圾相提并論好嗎?!
這群一直苦哈哈訓練的咒術師雖然覺得禪院千夜的訓練辛苦,但是他畢竟是作為禪院家家主培養出來的,所以也能理解一二。
但是,柯學片場這邊的人就完全不能理解了。
到底是什么樣的家庭,才會讓一個還只有六歲的孩子天天早上五點半起,沒有一丁點休息時間一直訓練,晚上甚至在夢里都還要自主進行殘酷的訓練呢?
而且那些可能是咒靈的怪物也很恐怖的好嗎?!讓一個小孩子面對這種怪物,這群成年人也太冷血了吧!
就算是所謂的咒術師家庭,他們也不能理解!
松田陣平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