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優(yōu)作:“……”不是說讓新一變小嗎?為什么火燒到他身上去了?
工藤新一:“噗,我同意。”
男人瞥了眼幸災(zāi)樂禍的兒子,這才欣欣然上前攬住了自家老婆,慢條斯理地在她耳邊說道。
“有希子,如果是我變小的話,那你也要一起才行哦,而且,你難道不想看看小時候的新一嗎?還可以拍照留作紀念呢。”
有希子聽到自家丈夫有理有據(jù)的推論,她當(dāng)然想看到自家丈夫小時候的樣子,但如果自己也要下場的話,那還是算了吧,她還是更喜歡看戲。
要不然說,姜還是老的辣,只一句話就打消了有希子想看工藤優(yōu)作變小的欲望。
“那好吧,新一,上!”
有希子的一句話直接把工藤新一的退路完全堵死,少年只得憋屈地上前,和自家青梅一起接過了當(dāng)花童的任務(wù)。
既然禪院千夜自己都親自變小了一番,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也就沒這么擔(dān)心,而且,小時候的蘭醬,他們也很久沒見過了。
妃英理笑著掏出手機,準(zhǔn)備好好記錄這一次難得的經(jīng)歷。
即使有工藤新一在場,但失去了死神體質(zhì)的他也沒有讓婚禮出現(xiàn)任何意外。
下午三點半,伊達航和娜塔莉的婚禮如約開始。
恢復(fù)成二十九歲成年身體的禪院千夜坐在臺下,身后是還跟著他的‘變小’咒靈,聽著一陣陣浪漫曲調(diào),他看著臺上率先出現(xiàn)的新郎和帥氣的伴郎團,不禁心生感嘆。
‘真好啊,能和喜歡的人光明正大結(jié)婚。’
嘖,要是日本的同性戀結(jié)婚合法就好了,要不……讓杰去找總理理論理論?
就在他剛剛開始走神,鈴木園子的吐槽卻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伊達航緊張的表現(xiàn)先不提,畢竟就連是甚爾,和嫂子結(jié)婚的時候也是這幅沒出息的樣子呢。
主要是……
“哇,不愧是警察,這氣場根本就不像是結(jié)婚,反而是來搶親的吧!”
噗,確實很形象,禪院千夜微微捂住嘴,松田陣平雖然沒有戴上墨鏡,但這幾名警察因為緊張,身上下意識放出來的氣勢,確實有些驚人。
臺上只有他們幾個的時候,氣氛確實有些嚇人,但等到新娘和伴娘團入場后,臺上僵硬的氛圍卻突然緩和了下來。
娜塔莉打扮地美麗極了,一身潔白的婚紗,身后長長的裙擺被縮小后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拎著,她挽著自己的父親,動作緩慢,卻又無比堅定朝著自己選擇的丈夫走去。
禪院千夜看著面前這場原著中注定無法實現(xiàn)的婚禮,終于有了一種他改變了命運的實感,不僅是甚爾和杏子也好,還是伊達航和娜塔莉也好,在那狗屎般的命運里,最后都是支離破碎的結(jié)局。
可如今,在這個世界線中,他們卻依舊幸福美滿。
真好啊……
臺上的新人交換著戒指,最后在他們的親吻中,氣氛終于攀到高潮。
輪到新娘拋捧花了。
娜塔莉背對著看臺下的賓客們,雙手握緊捧花,用力往身后一拋。
捧花順著完美的拋物線朝著禪院千夜等人砸來,坐在附近的鈴木園子趕忙站起身,似乎是想接住這束新娘的祝福。
可意外的是,就算鈴木園子站起身,朝著捧花伸出了手,但那束捧花還是擦過了她的指尖,直直朝著正在走神的禪院千夜砸去。
什么東西?
禪院千夜下意識地抬起手,咒術(shù)師出色的防御神經(jīng)讓男人準(zhǔn)確的接到了向他砸來的捧花。
在日本的習(xí)俗中,新娘扔出的捧花是有特殊意味的,誰接到了新娘拋下的捧花,那么就意味著她/他會成為下一個新娘。
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接到捧花的居然是個男人啊。
禪院千夜看著手里的捧花,他當(dāng)然也知道這束捧花的寓意,不禁下意識看向了臺上的松田陣平,而此時,男人也在看他。
兩道視線交匯,空氣仿若突然凝滯,男人的眼神灼熱又溫柔,一切都不用言語去表達,如果日本同性戀人可以結(jié)婚,松田陣平可能早就把他拐去區(qū)役所領(lǐng)結(jié)婚證了。
雖然扔捧花事件出了小小的意外,卻沒有影響婚禮事項的繼續(xù)進行。
由于是下午舉行的婚禮,所以賓客們會留下來吃晚宴,等晚宴結(jié)束后,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時候了。
走出會場后,萩原研二摸了摸略微有些吃撐的小腹,他看著黑發(fā)青年手中捧著的捧花,臉上的揶揄藏都藏不住。
“千夜哥真是好運氣,居然準(zhǔn)確的接到了娜塔莉小姐拋出來的捧花,所以,你和小陣平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
松田陣平?jīng)]好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吐槽道:“日本還沒有通過同性婚姻的法案呢,我和千夜怎么結(jié)婚啊?”
另一個主角,禪院千夜卻若有所思,他開始思考,讓杰去說服總理通過這個法案的成功率。
“這次真是多虧了禪院教官,啊,還有工藤君和毛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