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老媽丟人的表現無語到,工藤新一認命地睜著半月眼:“這位大嬸……不是,姐姐,是我媽,旁邊那個是我爸,我們是特意來給伊達警官道喜的。”
工藤優作禮貌地朝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客氣笑道:“在下工藤優作,犬子真是麻煩你們了,我們這次特意前來,除了參加伊達警官的婚禮外,也是為了向救了新一和蘭的恩人道謝。”
毛利蘭也笑著給卷毛警官微微鞠了個躬。
“松田警官好,那次在涉谷,還有米花神社的救命之恩,我和爸爸媽媽都沒機會上門拜訪,所以這次也是想好好道謝一番。”
見自家老婆同意了有希子的話,毛利小五郎略帶敵意地看著這個帥氣的后輩,心下酸溜溜的,不禁撇了撇嘴,小聲嗶嗶。
“嘖,比起年輕時候的我,還差點意思……”
松田陣平:“……”呵呵。
毛利蘭給了自家老父親狠狠一腳,無視了某小胡子大叔的痛呼聲,她歪了歪頭。
“我聽真希說,她們的叔叔會來參加伊達警官的婚禮,請問禪院先生在這里嗎?”
見這幾個人是特意來找自家戀人的,松田陣平這才朝里面喊了句:“千夜,有人找你。”
禪院千夜疑惑,誰會來伊達航的婚宴上來找他啊?
“來了,啊……這不是新一君嗎?蘭桑和園子也來了,找我什么事?”
這不是死神小學生還有他的父母嗎?啊,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以及她們的父母也來了,這么大陣仗……
難道是為了找他麻煩?
畢竟上次把工藤新一空投到正在火拼的長野縣,確實是他的問題,但沒辦法,他這也是為了這個世界的未來著想啊!
經過幾人的再次解釋,禪院千夜這才理解了這幾個大人是來干啥的,原來是為了涉谷那件事特意來道謝的啊,那沒事兒了。
禪院千夜朝幾位鄭重朝他道謝的幾位成年人搖了搖頭。
“不用,保護一般市民本就是我們的責任,所以你們還是去向伊達君道喜吧,今天可是他的大喜日子。”
他們也沒有太過客氣,見禪院千夜真的不在意這些繁縟禮節,也就沒再糾纏,但工藤優作卻還是給面前的黑發青年遞了個眼神。
“犬子的事,希望貴方不要強求。”
工藤優作也知道自家兒子被五條悟糾纏入學高專的事,所以這次除了來道謝外,也是為了給工藤新一站臺,畢竟咒術界的事他也略有耳聞,如果新一被裹挾進去,說不定他和有希子就不能安心去國外度蜜月了。
天天都要操心自家兒子會不會狗帶,哪兒還有心思去度蜜月啊。
禪院千夜勾了勾嘴角,肯定了工藤優作的態度:“當然。”
他當然不會強求,畢竟工藤新一以后肯定會當偵探,既然會進行柯學推理,那么,就算工藤新一沒有咒術師這個身份,也會無意識幫咒術界祓除一大部分咒靈。
既然某偵探想給咒術界打白工,那他也不會刻意去提醒。
他們聊了幾句,工藤優作就去向這場婚宴的主角伊達航道賀去了。
伊達航看著面前兩個一男一女的國中生,下意識感嘆了一句:“要是你們兩個年齡再小點就好了……”
這樣就可以有合適的花童了。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有些疑惑,伊達警官為什么這么說?
和兩個滿頭問號的國中生不同,松田陣平卻覺得自己有救了,他興奮地掃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一眼,心底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對啊!!
這里不是就有一對現成的花童嗎?反正他們也知道咒靈的存在,那干嘛不讓他們變小,直接湊成一對花童呢?!
“大家!我覺得,讓他們兩個當花童就很好,你們覺得呢?”
松田/小陣平這家夥為了不委屈自己,居然都把這兩個來觀禮的孩子都給扯進來了嗎!
幾個伴郎警察瞳孔地震。
松田陣平卻一點也不覺得心虛,畢竟他可是給工藤新一這小子兜底了好多次的。
之前有好幾次在殺人事件上沖在最前面,如果不是他和hagi護著這小子,工藤新一說不定得被嫌疑人揪著領子狠狠打了一頓。
畢竟這小子說話一點也不含蓄,被氣上頭的嫌疑人打也正常。
見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還是不理解他們的意思,松田陣平這才解釋了他們現在的狀況。
“班長的婚禮缺一對花童,那群混蛋本來是打算讓我變小,不過……既然你和你的青梅都來了,那不妨幫我們一個忙?”
“變小?”眾人震驚。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當花童這件事,他們倒是覺得還好,但是變小的話,這就涉及比較復雜了。
“我同意了!!”
兩個被委托重任的當事人都還沒同意,某個專業賣兒子的工藤有希子卻滿臉興奮,直接替自家兒子答應了當花童這件事。
變小的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