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聽見關鍵詞的禪院惠卻急了:“可是!如果宿儺在虎杖的身體里蘇醒,那虎杖怎么辦?!”
見自家侄子著急的樣子,禪院千夜朝他搖頭安撫道:
“因為宿儺的手指有不可以摧毀的束縛,所以為了解決宿儺,就必須讓虎杖吃掉所有的手指,等宿儺徹底占據主導后,我們自然會有辦法解決他?!?
“既然還有幾根手指不在咒靈的手上,那肯定就在和羂索合作的詛咒師的手里,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虎杖?!?
白毛妹妹頭如約的在約定地點等待著,就在‘帳’破碎的那一刻,里梅便瞬間睜開了眼睛,滿臉輕蔑。
“還說一定會將五條悟封印,真是沒用的家夥,嘖,算了。”
自從涉谷出現‘帳’后,他就拋下了組織成員,一直在跟蹤虎杖悠仁,這也是為了能第一時間給宿儺大人奉上手指。
他看著腳下裝著宿儺大人手指的盒子,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笑容,終于,終于可以再次見到宿儺大人了!
虎杖悠仁解決完明治神宮處‘帳’內的詛咒師和咒靈后,就已經朝著涉谷站的‘帳’奔來了。
“胖達前輩,不是說這個‘帳’是由五條老師解決嗎,怎么還是沒有解除的跡象???”
胖達抬頭看著依舊屏蔽著天空的‘帳’,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這里面的普通人好像都已經疏散完畢了,所以悟可能是在處理別的什么事吧。”
“而且憂太也從國外趕來了,不用太擔心啦~”
一人一咒骸邊跑邊閑聊,就在他們剛剛進入‘帳’不久后,虎杖悠仁敏感的神經突然跳了跳,當他想要拉著胖達躲開時,卻已經晚了。
直接被凍成了冰塊的胖達只有眼珠子能動,他艱難地轉了轉眼珠,試圖破冰而出,但奈何冰塊太過結實,一時間居然無法掙脫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突然偷襲的詛咒師越走越近,朝他的學弟下手。
里梅看著被凍成冰塊的兩個咒術師,朝只露出一個頭的虎杖悠仁笑了笑:“你好啊,宿儺大人的容器,不用太擔心,就是吃幾根手指,不會有多大痛苦的~”
說完,白色妹妹頭就從身后的盒子拿出了十一根手指,強硬地給面前的粉發少年喂了下去,虎杖悠仁除了腦袋,整個身體都被咒力形成的冰塊凍住,完全無法反抗。
‘不痛苦……不痛苦才怪嘞!有本事你吃???’
在心底罵罵咧咧,粉發少年面色扭曲地被迫吃下所有手指,最后一根手指下肚,虎杖悠仁胸腔內的心臟開始瘋狂跳動。
虎杖悠仁強撐著掙扎許久,卻終究無法抵抗身體內另一個越發強大的靈魂體,豐富的面部表情漸漸平靜下來,失去意識后垂下頭,低垂的面上緩緩浮上一片黑色的紋身。
“宿儺大人,恭迎您重回人間?!?
見似乎換了人,里梅慌忙解開束縛住宿儺大人的冰塊,恭敬地單膝跪地。
宿儺瞥了里梅一眼,摸著下巴想了很久,這才恍然大悟道:“啊,這不是里梅嘛。”
“嗨!宿儺大人居然還記得我,真是在下的榮幸?!?
“行了,我其余的幾根手指呢?”
聽見宿儺的問話,里梅僵了僵,他憤恨地捏緊拳頭,低聲說道:“抱歉,宿儺大人,您剩下的五根手指被一個咒靈拿著,但是羂索的計劃失敗,那個咒靈應該也已經被祓除了?!?
因為他和羂索立下的束縛解除了,里梅百分百可以確定,羂索已經死亡。
所以,宿儺大人的五根手指肯定已經落在了那群咒術師的手里,真是可惡!
宿儺一把扯碎稍顯緊身的上衣,歪了歪脖子,直接無視了還在冰塊里掙扎的胖達,嘴角咧開,瘋狂的殺意溢于表面:“哈哈哈,那就讓我去親自搶過來吧?!?
就在禪院千夜趕到涉谷站地下五層時,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已經徹底解決了附近樓層的所有炸彈。
由于組織過于狡猾,內核成員分布零散,人手不大夠的降谷零也不得不和他一直看不順眼的fbi合作,聯合日本公安,一起將在涉谷作亂的組織代號成員全部一舉抓獲。
松田陣平擦了把汗,看著被他們幾人打暈的普羅米亞,這才撇嘴吐槽道:“沒想到這個能和我們對打這么久的國際殺手居然是個女人,真是不可思議,這就是戰斗民族的威力嗎?”
真不愧是俄羅斯人,身體素質和反應能力就是厲害。
不過,既然現在這里的事都處理完了,那他應該可以去找千夜了……
見幼馴染有些魂不守舍,萩原研二勾起嘴角,故意指了指周圍那些被他們牢牢捆住手腕的黑衣組織成員,笑道:
“哈哈,我們這次幫小降谷這么大一個忙,警視廳會不會給我們升職加薪啊?”
聽見某人得意的笑聲,松田陣平不禁瞥了他一眼,無語道:“你剛剛不會一直在想這些吧?”
hagi明明根本不差錢。
萩原研二一副‘你不懂’的表情,搖了搖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