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反應了過來,他一臉不爽地捏著拳頭,打量著面前面色扭曲的羂索,封印之仇不得不報!這次丟臉可真是丟大發了,肯定會被千夜和杰嘲笑一輩子的!
“把這家夥的人頭讓給我!我一定要好好給他點顏色瞧瞧!”
“那可不行,我的咒靈也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嗷嗚嗷嗚!”
面對這個引發涉谷事變的罪魁禍首詛咒師,別說幾個特級咒術師,甚至就連惠都放出了他的式神們,狗卷棘和禪院真希也擺出了進攻的姿態。
當然,要把這個自從和自家青梅分開后就一臉空白的國中生偵探除外。
我是誰,我為什么在這兒,為什么把小蘭她們交給了那群黑西裝,而他卻還要對著咒靈兢兢業業地打嘴炮啊!
周圍全是虎視眈眈的咒術師和背叛了他的二五仔,腦花徹底孤立無援,唯一沒有背叛的三個‘九相圖’也早就開溜。
羂索先是心疼地看了眼地上‘獄門疆’的殘骸,他緊緊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渾濁的眼底滿是威脅,他掏出手機,找出一張照片,對著禪院千夜冷冷道。
屏幕上赫然是某金毛假酒發給羂索的——‘松田陣平被困在一個擺著炸彈的房間’的擺拍照片。
“就算這群咒靈背叛了又如何,我可是還有籌碼在手上,禪院千夜你是放棄了你的警察戀人了嗎?你不怕他被炸死?”
絕對不能在這里死去,他的時間完全就是無窮無盡,只要能逃出去茍起來,把這幾個強到讓他惡心的家夥熬死,到下一個時代,下下一個時代,總會有機會讓他實現自己的野望!
黑衣組織的boss雖然腦子不太好,但他的那幾個手下,特別是那個金色頭發的情報人員,感覺還是比較靠譜的,而且里梅在今晚之前都一直盯著,這回肯定不會出差錯的吧!
“哎呀,我都說了,就連咒靈都可以背叛你,你居然還如此信任黑衣組織的純度嗎?實話告訴你吧,你針對陣平的計劃早就被組織里的臥底泄露出來了。”
“所以,你就別妄想著還能逃走了,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什么?居然連黑衣組織都有叛徒嗎?!
豈可修,他身邊的二五仔也太多了吧!
這下就連最后一個期望也破滅,本體腦花兒都被刺激地抽搐了幾下,羂索不禁動了動腳步,瞬間往后撤了一步,準備開溜。
見羂索有逃走的打算,禪院千夜步步緊逼,為了防止某腦花耍花招,他瞪出了一雙暗紅色的寫輪眼,眼中勾玉飛速旋轉,幻術和天照一齊發動,黑色的火焰瞬間在爬上了羂索的備用身體。
如此熟悉的火焰,這不就是那次在破落大宅看到禪院千夜使出來的能力嗎?
雖然知道禪院千夜有這個能力,但這卻是羂索第一次正面面對‘天照’的威力。
和漏瑚的生的術式不同,天照的火焰無法用咒力強行驅散,所以羂索再如何掙扎,在他身上越燒越旺的黑色火焰卻一點也沒有弱下去。
如果他不拋棄這個身體,那他絕對會真地死在這里!
本體藏在頭部的羂索氣急,他當然不想舍去這個備用身體,畢竟一旦失去肉/體的保護,暴露出本體的他會更加脆弱!
但這黑色的火焰他又無法消解,而且再不逃,五條悟那沙包大的拳頭就要朝他腦子里的本體錘過來了!!
在最后一刻,朝附近的人群發出他目前身體的最強攻擊,混淆幾人的視聽后,羂索只得咬牙切齒地主動掀開了自己的頭蓋骨,潔白的腦花靈巧地躲過纏上來的黑炎,速度極快地朝地鐵隧道竄去。
同時,他直接解除了籠罩在涉谷附近一個不起眼的‘帳’,這是他和里梅約定的信號,如果他封印五條悟失敗,就會解除此地的‘帳’。
收到信號后,在此等候的里梅就要盡快找到虎杖悠仁,將他們至今為止搜集到的手指全喂給他。
提前將詛咒之王——宿儺復活!
用宿儺來吸引五條悟的視線,好讓他逃跑。
而且在不遠處,他還留下了一個發送刻印,只有他能觸發的那種,所以,只要他能拼死逃過去,他就能活下去!
到時候有宿儺拖住這群咒術師的搜索他的行動,他也能趁這個機會徹底躲藏起來。
失敗就失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他能活下去,那一切都還有希望!
等禪院千夜等人攔截下了羂索的攻擊,某腦花早就溜之大吉。
就在羂索以為自己馬上就要逃出生天時,一只指節修長的手突然摁住了他的大腦皮層,沉重的壓力讓他脆弱的本體顫了顫,無法移動分毫。
“還想著逃呢,別這樣,要不要一起留下來吃烤腦花兒啊?”
某即將被烤的腦花整個僵住,藏在褶皺里的一雙豆豆眼轉了轉,赫然發現剛剛還距離他幾米之外的刻印已然消失,他居然又重新回到了月臺之上。
“禪院千夜,你這雙眼睛……是幻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