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嘛。
就在某紙片人被釘崎揪著耳朵拎起來的時候,京都校的學生也終于姍姍來遲。
東堂葵見對面人群里真的沒有乙骨憂太,粗獷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無趣的表情。
“嘁,乙骨那家夥真的不來參賽嗎,那這次的交流會也太無聊了。”
他輕蔑地瞥了眼面前的三個一年級生,本來是想提前找他們麻煩的,但……沒人領路的他居然在東京高專迷路了!
算了,還是在比賽的時候好好給他們上一課吧。
三輪霞和機械丸也跟了上來,藍發少女友好地給幾位一年不見的同僚打了個招呼:“你們好哇,這次交流會也請多指教~”
“嗯,你們好?!?
機械丸跟著點了點頭,他瞥了眼身旁笑得燦爛的少女,心底那想要恢復健全身體的心思越發澎湃。
為此,就算和特級咒靈合謀,成為叛徒,他也在所不惜!
墜在最后面的加茂憲紀只盯著某個黑發少年看,他瞇著眼睛,抬手摩挲著下巴:“禪院惠么……繼承了‘十影法’的又一名禪院……”
禪院惠微微皺眉,這個人不會是想找他的茬吧?黑色刺猬頭少年心下一沉,手臂肌肉繃緊,隨時準備迎接攻擊。
“你……你難道是禪院千夜前輩的私生子?”
“哈?!”
這家夥在說什么鬼話?雖然他甚爾那個家夥總惹他生氣,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父親突然被別人改了好嗎?!
更何況還是千夜叔叔,這樣太離譜了!
見面前的少年一臉‘你在說什么鬼話’的表情,加茂憲紀微微低頭,以示歉意:“抱歉,我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請不要在意……”
禪院惠眼角抽筋,但還是解釋了一下:“千夜叔叔不是我父親,請加茂前輩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如果還有下次,我會上法院告你造謠。”
咒術師的事,為什么還要牽扯法律?!
算了,看禪院君這番敵視的表情,他還是別說了。
加茂憲紀識趣地閉上了嘴,畢竟他是來參加交流會,而不是來招惹是非的。
這次京都校的校長并沒有明目張膽地要求學生們在‘交流會’上殺害虎杖悠仁,但你以為是他不想嗎?
其實是因為他不敢!
自從一年級七月份的那次任務出了意外,夏油杰就在總監部真的發了一次火。
不僅砍了數名內核保守派的腦袋,又將一些邊緣人員拉下馬扔去監獄蹲局子,最后更是把一部分養尊處優的老橘子扔進了基層去做那些又累又臭的任務。
這番動靜可是狠狠威懾了這群保守的老橘子們,嚇得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動小心思。
這可真的是會被那群瘋子特級砍腦袋的!
“話說,那個笨蛋怎么又遲到了?”
交流賽都快開始了,還沒見到某白毛的身影,禪院真希撇嘴,去年是這樣,今年又這樣,這家夥真的屢教不改啊。
虎杖悠仁終于恢復成了原形,他聽見真希前輩對某白毛教師的吐槽,開口給自家班主任開脫:“五條老師不是出差去了嗎,今天剛剛才趕回來,這次遲到我覺得情有可原誒~”
“呵呵,也就你覺得他遲到情有可原了?!?
在場被五條悟荼毒過的二年級生板著臉,整齊吐槽,甚至就連不能說話的狗卷棘也在瘋狂點頭中。
唯一一根會為五條悟辯解的獨苗苗——虎杖悠仁閉上了嘴,對不起了五條老師,實在不是他沒給您狡辯,但屬實是對付不了這么多人??!
經過一段時間的集合,東京校和京都校的人員全部到齊,終于,現場只差某只經常遲到的白毛貓貓。
就在夜蛾正道忍不住想打電話罵人的時候,道路盡頭傳來了某人蕩漾的聲音。
“嗨~各位好久不見呀??!想不想老師我啊,我這次可是給各位都帶了伴手禮哦~”五條悟踩著小碎步,轉著圈圈朝眾人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