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一屆的‘交流賽’,京都校實力最強的東堂葵被乙骨憂太擊敗,唯一可能翻盤的加茂憲紀也被禪院真希擊敗,所以最后的勝負完全沒有懸念。
東京校獲得團體賽的勝利,個人賽也毫不輸陣,乙骨憂太和禪院真希接連拿下了好幾場的勝利。
因此,今年的‘交流賽’比賽地點重新回到了東京高專內,這讓某白毛班主任甚是欣慰。
釘崎野薔薇看著一臉奇怪笑容的粉發少年,不禁惡寒地打了個哆嗦,這家夥最近的表現也太奇怪了。
“虎杖……你這家夥這幾天怎么天天捧著個手機,難道……難道你交到女朋友了?!”
此時,橙發少女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的少女有些不淡定了,她揪住虎杖悠仁的領口,高聲質問道。
這家夥居然偷跑嗎?!她絕對不允許這個二傻子比她先戀愛!她豈不是輸了嗎?!讓人超級不爽!!
虎杖悠仁見面前氣勢洶洶質問他的少女,有些摸不著頭腦。
“女朋友?不是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就是我去做任務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男性朋友啦!——男性!!”
“哈?你什么時候跟我說過?”釘崎野薔薇不解,她很確定自己沒有聽到虎杖跟她說過這個消息。
一旁正抬頭看天的禪院惠突然插嘴:“因為你那個時候在逛街。”
橙發少女這才恍然大悟:“啊,原來如此,那怪不得我不記得了。”
逛街的時候她才不會把虎杖說的那些廢話裝進腦子里,少女全心全意都撲在衣服和包包上,哪兒有心思聽虎杖那家夥的話。
虎杖悠仁皺了皺臉,他一臉受傷地看向釘崎,噘嘴抱怨:“釘崎你也太過分了,我給你當拎包小弟,而我說的話你一句都沒聽進去!”
釘崎野薔薇絲毫不覺得心虛,因為逛街的時候就是要全心全意地投入購物才對啊!
“以后你還是換個時間講這些廢話吧,逛街時候的我可不是平常的釘崎野薔薇,那可是戰斗版野薔薇!!”
虎杖悠仁瞬間無語,釘崎說的都是些什么鬼啊。
“算了,那我再說一遍,就是那天我一個出任務的時候,碰巧在電影院遇到了一個男生,因為五條老師訓練我的時候給我看了一堆電影,所以我和他簡直一見如故!”
“順平他對電影的見解可新奇了,我們那晚上談了很久,還在他家過了一夜呢~”
粉發少年舉起手機,一臉興奮,遇見一個能和他談論電影的朋友,他確實很開心!
禪院惠這才低下頭,他看了看少年興奮的臉,淡淡道:“由于你那天做完任務后就拋下了輔助監督,自己跑了,讓輔助監督找了你很久,校長罰你寫五千字的檢討,你寫完了嗎?”
虎杖悠仁突然石化,他僵硬地扭過頭,脖子處甚至還發出了應景的開裂聲:“糟糕!!完全忘記這回事了!!”
這都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他怎么可能還記得啊!!而且,為什么夜蛾校長不提醒他?!
“夜蛾校長之所以不提醒你,是因為東京高專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檢討超時一天,就要增加五百字,你自己數數看你已經超過多久了吧。”
此時,二年級生也已經到場,胖達聽到兩人的談話,突然面露憐憫,給虎杖悠仁科普了當年因五條悟耍賴,夜蛾才定下的這個規定。
“五百字……五百字?!胖達前輩!你是認真的嗎?!”虎杖悠仁欲哭無淚,距離那天被夜蛾校長罰寫檢討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誒!!
就算不滿三十天,那也有二十天,那可是多了整整一萬字啊!一萬字!!
胖達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息道:“是認真的哦,不信的話,你問棘嘛~”
一旁用黑色高領擋住嘴的狗卷棘也點了點頭:“鮭魚。”這確實是真的。
失去了最后的希望,虎杖悠仁被打擊地失去了顏色,宛如面片一樣癱倒在地,瞪著一雙無神的眸子,一邊低聲念叨。
“嗚嗚嗚,怎會如此……好痛苦!!不想寫,我不想寫!”
“嘖……這家夥在干嘛?是在表演某種行為藝術?”
禪院姐妹走了過來,禪院真希一臉嫌棄地瞥了眼在地上陰暗蠕動的虎杖悠仁,這家夥不會是發病了吧?但也沒聽說他有什么病啊。
釘崎野薔薇走了過來,給了某失去顏色的紙片人一腳:“喂!你給我起來,很丟人誒!”
禪院惠習慣性無視了某經常丟人的家夥,他朝兩個姑姑走了過去,禮貌地打了聲招呼:“真希姑姑,真依姑姑好……”
還沒到他說完剩下的話,就被禪院真依伸手打斷了:“惠啊,你別這么叫我們,都把我和真希叫老了!老老實實叫前輩不就好了嗎?”
禪院真希也垂著死魚眼,惠這個侄子她倒是很喜歡,但是……就是有時候太過死板了。
禪院惠這才有些無奈地重新喊人:“那好吧,真希前輩,真依前輩……”
明明按輩分來說,她們就是自己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