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是他理虧。
因為出國出差這事真的又麻煩又累嘛,而且每次出國都是十天半個月起步,一想到將近半個月沒辦法和陣平貼貼,禪院千夜就完全無法接受。
所以,為了自己的性福,只能委屈自家白毛摯友了。
畢竟摯友就是用來坑的嘛,嘿嘿。
聽完小夥伴的解釋后,虎杖悠仁這才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他認真地點了點頭,說:“五條老師真是辛苦了。”
五條老師在日本的時候不僅要給他們上課,還要處理本國的咒靈,到了夏季又要被總監(jiān)部派出國,去其他國家處理咒靈,這密密麻麻的行程,他單單只是聽著就覺得頭暈眼花的。
橙發(fā)少女也頻頻點頭,她沒想到那個天天喜歡整他們這群學生的老師居然會這么忙,以后她對五條老師的態(tài)度還是好點吧……
“在如今的五個特級咒術(shù)師中,除了某個不做任務的特級外,其余四個特級咒術(shù)師都很忙,千夜叔叔雖然不用出國,但在五條老師出差后,以及需要在高專上課的時候,日本的大部分任務還是壓在了他的肩上。而且,在總監(jiān)會工作的夏油前輩也是天天熬夜批文檔……”
見同期對咒術(shù)界目前的工作情況并不知情,禪院惠不由得嘆了口氣:“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想努力成為特級,早點給千夜叔叔他們分擔點壓力?!?
禪院惠的心思很單純,就是因為和禪院千夜的關(guān)系很親密,所以他才會想著在高專的時候加把勁,早點評為特級咒術(shù)師,也能早點給長輩們分擔這份過于沉重的責任。
這話一出,讓坐在前面的兩個拆彈警察心情有些說不上來的沉悶,兩張同樣帥氣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復雜的神情。
松田陣平藏在墨鏡下的眼眸變得深沉,他微微抬眸,眼神復雜地看向了后視鏡中面色堅毅的黑發(fā)少年,好半晌,他才在心底嘆了口氣。
他一直以為禪院惠只是因為叛逆期到了,想成為咒術(shù)師也只是覺得咒術(shù)師這個職業(yè)很酷,沒想到……
少年居然是想著給千夜他們分擔壓力嗎?
嘖,咒術(shù)師這個職業(yè)也太容易讓孩子早熟了吧,明明他自己還是個需要大人保護的孩子。
而聽見自家小夥伴的發(fā)言后,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不由得伸出了大拇指,一臉佩服地說道:“不愧是惠,思想覺悟就是高,那我們也要向惠學習!”
禪院惠臉色微紅,他低下頭,欲蓋彌彰地捂住了泛紅的臉,嘟囔道:
“你們兩個還是先顧好自己吧……下個月‘東京都姐妹交流賽’就要開始了,乙骨前輩不出場,你們兩個在個人賽上可別輸給京都校的學生了。”
此時,坐在駕駛座上的松田陣平隨意感嘆了一句:“誒?‘交流賽’又要開始了嗎,這時間過得可真快……”
遙想去年去京都出差時發(fā)生的事,松田陣平就不禁搖了搖頭,身為東京警視廳警備部的警察,居然被那京都群不長腦子的警察給抓進了局子,想想都氣人。
突然聽到陌生名詞,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整齊地歪頭,面露疑惑,問道:“‘東京都姐妹交流賽’是什么?”
禪院惠驚訝扭頭:“五條老師難道沒告訴你們嗎?”這都已經(jīng)七月份了,距離交流賽只剩一個月,他們兩個居然還不知道?
兩人庫庫搖頭:“不知道,五條老師上課的時候沒說過?。 ?
陷入沉默的禪院惠這才想起來,五條老師上課的時候好像確實沒提起過,而他之所以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為他有個身為特級咒術(shù)師的叔叔。
啊這……五條老師也太不靠譜了吧,難道是準備在開賽前一天才告訴他們嗎?
松田陣平卻有些不以為然:“不過,我記得千夜和我說過,交流賽對他來說很無聊來著,所以應該不會太難吧?”
對此,禪院惠再次陷入了可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