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千夜叔叔一直是我崇拜和追趕的對象,這都是我成長和訓練的動力,怎么會給我帶來壓力呢!”
松田陣平見禪院惠有了松口的跡象,繼續趁熱打鐵地追問:“那為什么你自從上了高專后,就再也沒有給千夜撒過嬌了?”
他記得這孩子以前明明最喜歡黏著千夜撒嬌的,但是自從在今年四月份,如愿入學高專后,禪院惠就像變了個人,在外面的時候變得更加成熟穩重,甚至就連私下和他們這些叔叔見面,也更加端著了。
黑發刺猬頭少年一時訥訥,好半晌才眼神游離地動了動嘴,臉頰上也飛上兩抹可疑的紅暈,低聲說道:“因為我已經長大了,而且還評定了二級咒術師的稱號,當然要成為獨當一面的大人?!?
看著禪院惠頂著一張還稍顯稚嫩的臉,說著這樣一本正經的話,萩原研二不禁捂著肚子笑了起來,他扭過頭,朝坐在后座正中間的少年笑了笑。
“惠醬還是這么可愛,不過你現在才剛剛滿十五歲,還是個孩子啦,別說是你了,我和小陣平也還經常和千夜哥撒嬌哦~”
聽到自家幼馴染的后半句話,剛剛還準備附和的松田陣平突然閉上了嘴,他心下無語,不禁瞥了眼身旁的半長發青年,接著狠狠損了他一句。
“這你可別扯上我,明明是你一直在朝千夜撒嬌,多大個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萩原研二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他撇過頭,看向自家幼馴染,紫色的眼眸里滿是幽怨:“小陣平居然這么說hagi,我明明是在告訴惠醬,要學會適當的撒嬌!”
松田陣平濃眉一挑,淡定從容地開著車,嘴上卻還是毫不留情地給了萩原研二一陣痛擊。
“hagi ,你這明明是特例,我就沒見過二十大幾還喜歡朝別人撒嬌的男人……啊,對了,那個白毛眼罩男除外?!?
卷毛警官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了某個更喜歡撒嬌的男人,五條悟不僅年齡比萩原研二大兩歲,就連職業和身份也更加需要性格穩重一點才對,結果反而他認識的所有人里最幼稚的。
不得不說,五條悟真是一個特立獨行的男人。
被幼馴染損了一通,萩原研二故作氣呼呼地抱起雙臂,又可憐兮兮地朝禪院惠找起了認同:“惠醬,你難道也覺得我幼稚嗎?”
禪院惠可疑地遲疑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仔細斟酌片刻,這才緩緩道:“萩原叔叔很有童心,我會和萩原叔叔好好學習撒嬌技術的。”
黑色刺猬頭少年今天才知道千夜叔叔一直在擔心他,心下思索良久,他還是決定,以后在千夜叔叔面前做回真實的自己。
要是為了自己那點奇怪的小心思,讓自家叔叔擔心就不好了。
禪院惠眼底閃過一絲暖意,唇角也不自覺地往上勾起,心底暖洋洋的,原來他一直都有被長輩們關心著嗎,他真是……太幸福了。
萩原研二哀怨地‘誒’了一聲,但見禪院惠想通后,半長發青年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但嘴上卻不甘示弱地拉上了他們的白毛教師。
“五條先生不也是這樣嗎,除了學習萩原叔叔我,還可以向五條先生學習哦~”
一提起某白毛教師,禪院惠剛剛才柔和下來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神色臭臭的,眼皮也耷拉下來,瞪出了半月眼。
他才不要向五條老師學習呢,那個家夥比幼兒園的孩子還要幼稚!而且還喜歡捉弄學生,這家夥的性格完全就是反面教材!
聽見他們提起某白毛教師后,后面的兩小只突然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吶,五條老師不是高專的教師嗎,為什么還要出國出差啊?”
虎杖悠仁歪歪腦袋,他已經快一周沒有見到五條老師了,二年級的前輩們說他是出國出差去了,但乙骨前輩不也是出國去了嗎,為什么五條老師還要出國出差啊。
釘崎野薔薇也不知道,所以她干脆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他在群里說,他是去了一個非洲的小部落,回來會給我們帶伴手禮。”
而從小就被禪院千夜科普咒術界相關知識的禪院惠卻知道內情,他微微偏頭,面色從容地解釋道:
“因為他是特級咒術師,每年到夏季,國外的咒術師無法解決的咒靈,他國政府都會找日本咒術界借調特級咒術師去解決他們國家的咒靈?!?
“而且,除了五條老師會出國出差外,千夜叔叔其實也會接到出國出差的調遣,但因為一些原因……”
說到這里的少年不禁瞥了眼松田陣平,見松田陣平依舊目視前方繼續開車,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話,少年這才接著緩緩開口:“咳咳,總之,五條老師出國的頻率會高一些?!?
禪院千夜為了能隨時回家和自家小卷毛貼貼,每次國外找日本政府借調特級咒術師的時候,他都會推給五條悟。
不過,他也會很自覺地在周末有空的時候做點甜點心,然后給自家白毛摯友送過去,不然想都不用想,他肯定會被某白毛貓貓短信轟炸大半個月,而且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