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話,就奠定了釘崎野薔薇接下來悲慘的加訓生活。
換完衣服,穿著高專校服的橙發少女得知這個消息后,悲憤地抱頭大喊:“可惡啊!!!這種純體力訓練也太為難淑女了!!”
虎杖悠仁理了理腦后的帽子,笑著安慰:“沒關系的啦,釘崎,以后多跑跑就習慣了。”
單純的跑步訓練對他這個體力怪物來說,簡直就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剛剛沒跑贏禪院惠也是因為他還沒有用全力。
橙發少女給了虎杖悠仁一肘子,她擰著眉,怒道:“你這個家夥說什么風涼話呢!真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是體力奇葩嗎?!”
被同期肘擊的粉發少年吃痛地捂住腹部,扭曲著表情說道:“喂!釘崎你也太過分了,我明明是在安慰你誒!”
少女不禁翻了個白眼,“這居然叫安慰,虎杖,你還是去學一學語言這門藝術吧。”就他這種安慰,還不如不安慰。
虎杖悠仁癟嘴:“唔……有那么差嗎?明明大家都說我很會說話啊。”
禪院惠站在宿舍門口招呼他們兩人:“嘖,你們兩個快點,伊地知桑已經在下面等著我們了。”
禪院甚爾靠在墻邊,有氣無力地抬起腦袋,看著自家兒子,語氣期待地發出請求:“惠,你可以用影子把我們帶下去嗎?”
他現在根本不想動啊,既然惠的術式也是和千夜一樣,那肯定也能和千夜一樣用影子帶人的吧?
禪院惠面無表情地拒絕了禪院甚爾的請求,還只有十五歲的少年非常光棍地表示:“人太多了,我現在只能帶包括我在內的兩個人。”
所以這個請求他不能完成,甚爾還是自己下去吧。
禪院甚爾非常失望,他慢吞吞地直起身,垮著臉吐槽:“惠怎么這么不爭氣,訓練這么久,居然還是連人都帶不了。”
剛準備動身的黑發少年聞言,額角立刻蹦起青筋,他抬腳,毫不留情地給了肌肉大猩猩的屁股一腳,冷冷道:“這么不爭氣真是對不起了,誰讓我是你兒子呢?”
小白臉的兒子不爭氣難道不是很正常嗎?而且,他明明已經很努力了!比不上千夜叔叔難道是他的錯?!
混蛋甚爾!
在心底狠狠罵了自家臭老爸一頓,少年綠色的眸底帶著微不可察的委屈,他抿了抿唇,立刻轉身朝著宿舍外走去。
雖然被踢了一腳,但禪院甚爾依舊穩穩當當站在原地。
男人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看著自家兒子委屈的背影,這才輕笑道:“哈哈哈,就算你一直這么不爭氣,我也不會嫌棄你的,惠。”
因為面前這個長相和他極為相似的少年,是他和杏子的‘恩惠’啊。
“……嘖。”
禪院惠的身形微微一頓,剛剛還有些委屈的背影突然挺直,腳步卻漸漸加快,略微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笑著,默契地對視一眼,緊跟著快步趕了上去,兩臉打趣地朝黑發少年笑道:“噗噗,惠醬肯定是害羞了!”
小心思被戳穿的黑發少年怒目而視:“閉嘴!還有,不要叫我惠醬!!”
橙發少女做了個鬼臉,吐著舌頭:“略,我才不要!惠醬就是害羞了!害羞了!明明是個悶騷男來著!哈哈哈哈哈……”
跟著虎杖一起改口的少女轉身就跑,生怕被惱羞成怒的禪院惠追上,她現在可打不過已經評為二級術師的黑發少年。
見禪院惠的臉色越來越黑,剛剛還想繼續打趣的虎杖悠仁也趕緊朝山下跑去:“釘崎快跑,惠他肯定生氣了!”
釘崎野薔薇腳下的速度突然加快:“知道了!我是不會被害羞鬼抓到的!”
害羞鬼?!誰是害羞鬼啊!!可惡的家夥!
禪院·惱羞成怒·惠發動術式,整個人完全縮入腳下的影子,黑色的影子宛如活物一般,無視森林里復雜的地形,快速朝前方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