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釘崎!你們兩個給我等著!”
森林里突然傳出一聲帶著憤怒的清亮少年音,驚起了一陣飛鳥。
唉,真是一群吵吵鬧鬧的年輕人……話說,杏子現在應該也還在上班吧,不知道她想我了沒有。
禪院甚爾依舊慢悠悠地走在后面,不慌不忙地伸了個懶腰,男人見這群學生已經不見了蹤影,就在他準備快速掠下山時,他放在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
黑發綠眼的男人從褲兜里掏出手機,點開屏幕看著消息,他突然一頓,臉色也黑了下來。
他瞇著眼睛看著自家弟弟給他發的消息,立刻冷笑一聲,綠色的眸底滿是森冷的殺意:“居然敢在我兒子的任務上動手腳,一群老不死的東西,這么急著找死嗎。”
他陰沉著臉,手指快速在屏幕上點擊著。
[知道了。]
發出短信后,禪院甚爾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男人心底的殺意越發濃烈,等千夜的計劃完成,他一定要給那群老東西一個見面禮。
嗯……給他們一人送一記割喉就很不錯,不是嗎?
‘天與暴君’此刻想殺人的手蠢蠢欲動,不過,一想到還要等幾個月才能報復,禪院甚爾就無趣地‘嘖’了一聲,就當是給那群老東西的死緩算了。
雖然保守派針對虎杖悠仁的‘死刑’被夏油杰三人反對后廢除,但不受夏油杰管控的保守派一直在找機會殺掉兩面宿儺的容器。
由于虎杖悠仁——這個兩面宿儺的容器被咒術界的三個特級保護地嚴嚴實實的,這讓保守派高層的計劃頻頻受挫。
在五條悟和禪院千夜尚且虎視眈眈的情況下,親自給他們遞出保守派試圖擊殺高專學生的這個把柄,那簡直就是最愚蠢的行為。
所以他們當然要等到這兩個特級術師忙于任務,根本無心保護學生的情況下出手,才是最佳時機。
這次,他們好不容易才在夏油杰的眼皮子底下,把五條派的術師全部用正經理由支出去,然后動用了他們在‘窗’中埋藏了很久的眼線,這才創造出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那就是——‘在‘窗’的失誤下,不小心給出了超出他們難度的任務’。
這種事在之前的咒術界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雖然經過夏油杰他們的整改后,這種情況有了很大的改變,但誰也不能保證,‘窗’不會再次失誤啊。
在本就有很大危險的情況下死去,這難道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
就算五條悟對他們有所懷疑,但也不能拿出證據證明他們真的對虎杖悠仁下了手,畢竟那個咒靈又不是他們投放的。
只是‘窗’的情報失誤了……僅此而已。
畢竟誰會知道,那里會藏有一根宿儺的手指呢?
保守派此刻正信心滿滿地等待著,宿儺的容器——虎杖悠仁死亡的好消息。
但是,保守派高層千算萬算,卻依舊算漏了一個毫無存在感的禪院甚爾。
自從在十幾年前離開禪院家后,禪院甚爾拿著自家弟弟給的現金在世俗界闖蕩,不過,雖然說是闖蕩,其實他就是拿著千夜給他的現金,在各個賭場里打轉送錢罷了。
離開了咒術界,禪院甚爾在不缺錢的情況下,根本不會像原著一樣去當個‘術師殺手’,選擇做任務來賺取賭博的資金,這也讓他在咒術界根本沒有留下任何姓名。
而當他遇到了杏子后,更是完全收心,一心一意地撲在自家老婆身上,壓根不在外面亂晃。
所以,除了親近的人,壓根沒有其他人知道禪院甚爾真正的實力。
這也是禪院千夜會委托自家哥哥保護虎杖悠仁的根本原因,沒有咒力的甚爾,在那群依靠咒力識別敵人的術師眼里,根本就毫無存在感。
而且,男人在咒靈眼里理所當然地也一樣沒有任何存在感。
任務地點就在東京的米花區,將幾位高專生帶到后,身穿黑色西裝的輔助監督這才匆匆下了車。
被高層欺騙的伊地知潔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掏出記錄著任務內容的記事本,認真為面前這幾個孩子介紹著虛假的情報。
“這次的任務其實并不困難,咒靈的實力被‘窗’評定為二級,里面或許還會有零星的三級、四級咒靈。”
“不過,你們除了需要祓除咒靈外,還需要營救被困在咒靈空間的三名國中生以及五名誤入的上班族。”
“那五名上班族已經被困了將近三天了,或許需要提前將他們救出來,送去醫院吊水,其余的三名國中生可以先保護起來,最后再將他們帶出來。”
“以上,就是這次任務的所有情報。”
聽完伊地知潔高的任務介紹后,釘崎野薔薇一臉興奮地掏出了她那個印有愛心的錘子,少女拍了拍挎在腰間的挎包,里面滿滿當當的釘子給了她充足的信心。
“一只二級咒靈和零星的雜魚咒靈,那還不簡單,二級咒靈交給惠,其余的雜魚就讓我和虎杖解決不就行了?”
“好耶!我也會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