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惠微微一愣,他白凈的臉上突然浮現一團淡淡的紅暈,這還是千夜叔叔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摸他的頭,黑發少年稍微有些害羞,說話的聲音都放低了不少。
“嗯……我知道了。”
專注于搞事的五條悟突然拿出手機,拍下了自家學生正害羞的一幕,他看著手機里紅了臉,滿臉羞澀的惠醬,發出了一聲可惜的嘆息。
“唉,為什么我的摸摸頭對惠醬沒有這么大的殺傷力,難道我的手和千夜醬的手有什么不一樣嗎?明明都差不多!”
說著,他還伸出手,試圖去摸黑發少年的頭,卻收到了禪院惠嫌棄的躲閃和禪院千夜明顯鄙視的視線。
和手有什么關系,明明是和人有關系。
剛剛還有些害羞的禪院惠沒來得及擋住臉,又被五條悟留下一張黑歷史的少年心里有些氣憤,他木著臉吐槽,絲毫不給五條悟留一點面子。
“還不是因為五條老師你有時候真的太不靠譜了嗎?而且還很幼稚。”
這番話引起了在場兩個高專生的高度共鳴。
虎杖悠仁還好點,他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但一點紅少女·釘崎野薔薇就沒有這么收斂了,她瘋狂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在她看來,五條悟不僅幼稚,而且還很惡趣味!捉弄學生簡直就是他的課余愛好吧?!
見某白毛被所有學生一直嫌棄,松田陣平終于有機會找回場子,他不由得發出了應景的嘲笑聲:“好沒用的班主任,你不如退位吧。”
萩原研二訕笑,小陣平的嘴還是這么毒。
聽見自家學生一致的批評,又被某卷毛警察借機嘲諷的五條悟突然委屈,他故作失落地低下頭,開口為自己辯解。
“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們增添點學習之外的趣味嗎?這可是老師的一片苦心,你們不感謝老師就算了,居然還嫌棄老師,嗚嗚嗚,我好傷心!千夜醬你要為我做主啊!”
聽見五條悟沒臉沒皮的發言后,三個學生翻了個白眼,異口同聲地說道:“上次出任務的時候,故意把我們扔進湖里也是你想給我們增添的趣味?!”
明明就是五條悟想捉弄他們!而且這家夥不也像今天一樣,立刻掏出手機拍下了他們當時狼狽落水的照片,然后發給二年級的前輩們看嗎?!
他們當時可是被笑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這下就連虎杖小天使也不能在心底給五條悟開脫了,畢竟這短短的一個月,他就被五條悟捉弄了不止一次!
見五條悟還是這么沒臉沒皮,禪院千夜默默翻了個白眼,毫不猶豫地開口拒絕:“你還是把心思放在任務和教學上吧,再這么整下去,學生遲早會反擊的。”
五條悟心情愉快,他一點也不心虛:“那是因為你們自己突然松手了啦!我還沒來得及將無限展開,你們就突然松手,這可不能怪我哦~”
雖然這也是因為他沒有率先提醒的鍋,但他可不會主動承認~
而且他一點也不怕學生報復,不如說,五條悟甚至很期待,期待他的學生們趕上他,甚至超越他。
“老師很期待你們的成長哦,如果有一天真能整到老師我的身上,那你們可就真的出師了!”
想報復他五條悟可是需要實力的,單單破除無下限的防御,他們就還有得磨,或許一輩子都沒辦法報復回來也說不定~
五條悟的話讓釘崎野薔薇有些憋屈,她憤憤揮拳:“嘁,有本事你就把術式解開啊!”
虎杖悠仁和禪院惠也默默點頭,‘無限’這個烏龜殼真的很麻煩,如果五條悟主動解除術式,那他們的贏面就大起來了。
白毛教師一本正經地搖頭:“那可不行,就算你們是老師我的學生,我也不能放水的哦~”不僅不會放水,甚至還會更加認真。
男人晃了晃手指,說出了他對這群學生的期許:“我可是想著你們能接我和千夜醬的班,今后可要好好訓練呀!”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毫不猶豫地搖頭大喊:“喂!老師你的期許未免也太高了吧,我們現在才剛剛評到三級咒術師的資格證!”
而五條老師和禪院前輩可是實打實的特級咒術師,他們兩人的實力可不是三級術師能越級碰瓷的!禪院惠那家夥倒是很有希望,畢竟術式和禪院前輩的一模一樣。
白毛教師隨意擺手,笑著說道:“但我對你們可是很有信心啊~”
雖然他們自己不自信,但五條悟卻知道他們的潛力有多大。
因為不管是悠仁也好,還是野薔薇也罷,都很瘋的啊,惠醬就更不用說了,繼承了禪院家的祖傳術式‘十影法’,遲早會抵達他和千夜所在的這個階梯。
咒術師的實力可不看年齡,如果天賦夠的話,遇到一個契機,實力不說翻倍,至少越一級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一說到一年級的學業,五條悟突然覺得有些頭疼:“我下個月要去國外出差一段不短的時間,你們的實戰課可能得拜托二年級的學生了。”
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