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們三個特級咒術師的擔保,這次的悠仁并沒有被咒術界判定為死刑,所以,以死緩犯的身份入學也更加談不上了,他純粹就是以正常學生的身份入學的高專。
當然,他還是吃下了那根手指。
一想到他沒有能力解決那些宿儺的手指,所以必須要悠仁這個孩子先吃掉所有手指,才能解決所有靈魂碎片集齊的宿儺,他就對悠仁那孩子有股愧疚之情。
明明已經知道所有劇情了,明明已經是特級咒術師了,為什么還不能給那孩子一個自由的、幸福的未來呢?
居然還要放任讓虎杖悠仁被算計,在學校主動吃掉宿儺的手指,也害的惠醬被暴打一頓。
嘖,他可真沒用啊。
[宿主!你別這么想啊,是系統太沒用了,居然沒有能消滅宿儺手指的道具,嗚嗚嗚。]
系統見宿主突然消沉,慌張地竄了出來,試圖安慰自家宿主。
禪院千夜閉上眼睛,在心底回道:[宿儺的手指無法被毀滅,這是世界的規則,和你沒關系,只是一想到悠仁那孩子還需要和宿儺那個混蛋共享一個身體,我就覺得非常不爽。]
那個吃人的家夥,就活該在地下發爛發臭!居然還妄想復活?吃屎去吧!
[再忍忍吧宿主!只要等虎杖悠仁吃下所有手指,你就可以用滅魂刀殺死完全占據肉/身的宿儺了!到時候,虎杖悠仁不就完全解脫了嗎,而且還能白嫖宿儺手指的咒力和術式,這豈不美哉?!]
他微微嘆氣:[這不是再忍嗎,行了,去看你的電影吧,別我的操心了。]
系統哽咽:[嗚嗚,宿主是嫌棄我了嗎,雖然我沒什么用,但我也是陪了你二十八年的系統?。
聽見系統稚嫩的機械電子音開始哽咽,禪院千夜不禁嘴角開始抽搐,但為了系統不在他腦內繼續哭下去,所以他還是得安慰兩句。
[沒有,我怎么會嫌棄阿予呢,我只是覺得阿予還小,不需要煩惱這些,去玩吧,把我摸不到的魚也一起摸回來。]
系統眼睛亮了,聽完宿主的話,它突然覺得自己身上背負著異常重要的使命:[了解!我會努力摸魚的!]
說完,它就光速溜回了意識海深處,掏出電子爆米花和電子可樂,專心致志地開始看還沒看完的電影,繼續它的摸魚使命。
真好騙啊,系統。
禪院千夜失笑地搖了搖頭,他閉上眼睛,準備在車上休息一會,免得回去又被陣平念叨,不知道陣平現在在干嘛呢,又有兩天沒回家了,好想他啊。
要不今天做完任務后,抽空回家和陣平睡一晚吧,嗯,就這么定了!
剛剛才下班的松田陣平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感冒時,卻被一旁的萩原研二打趣了一臉:“喲,是千夜哥又在想小陣平了吧,最近千夜哥是又在加班了嗎?”
萩原研二也已經很久沒見到禪院千夜的人了,也對,畢竟已經六月份,也快到千夜哥的夏季加班時間段了呢。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對,千夜已經連續加班兩天了,大概再過一兩天,就能回來休息了?!?
這么多年下來,他已經差不多摸清了千夜加班的規律,一般只要不出國,基本上連續通宵加班四五天就是極限了。
嘖,看來要給千夜準備補身體的食材了,某卷毛在心底暗自籌備著接下來幾天的食材購買計劃。
“好吧,那趁著今天晚上沒事,我們去銀座逛逛吧,我有一件超期待的襯衫今天發售誒!要不是班長還在加班,就叫上他一起了,唉,好可惜?!?
萩原研二一把拍上了自家幼馴染的背,滿臉期待地朝松田陣平提議,畢竟他們作為爆炸物處理班的隊長,幾乎沒什么時間去逛街。
松田陣平還沉浸在該購買什么食材中,猝不及防地被人拍了下后背,他身體一歪,差點一頭栽倒在地,男人穩了穩身子,沒好氣地瞪了眼有些吃驚的萩原研二。
“你這家夥下手前能提前說一聲嗎,嘁,行吧,正好我也想買一些高檔食材給千夜補補身體?!?
萩原研二收回臉上驚訝的神色,他一臉狹促地摸了摸下巴,壞笑道:
“哎呀,看來小陣平剛剛在走神啊,在想什么呢?不過話說回來,我們的小陣平真厲害啊,拆彈、格斗、破案,現在就連廚藝都這么棒了,這可真是樣樣精通啊~”
“現在的小陣平說不定比小降谷都全能哦!”
說完,半長發青年還用惡趣味地用手肘戳了戳自家幼馴染,成功獲得了松田陣平嫌棄的瞪視。
松田陣平用力拍開萩原研二戳過來的手肘,墨鏡下那雙銳利的雙眸變成了死魚眼,他瞪了眼萩原研二,轉身就往停車場走去,說道:
“胡說八道什么呢,降谷那家夥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當臥底呢,提他干什么,走了,你不是說要去銀座嗎?”
萩原研二吃痛地揉了揉手肘,見松田陣平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他趕緊跟了上去,滿臉抱怨地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