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走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黑發青年整個人就已經被松田陣平給扔在了床上。
摔在床上的黑發青年在柔軟的大床上彈了彈,他撐著手臂,剛想爬起來,卻又被重新覆上來的男人壓在了身下親了起來。
松開唇,他看著面前這雙宛若深海般的眸子,猝不及防地被迷住了,正當他想讓陣平繼續下去的時候,卻只見,剛剛還異常沉迷于和他親吻的男人,直接離開了。
對!!松田陣平他走了啊!為什么?!不應該繼續嗎?
欲求不滿的禪院千夜大睜著眼睛坐了起來,伸出爾康手,朝松田陣平喊道:“喂!陣平?!你干嘛去?”
松田陣平不爽地瞥了眼有些動靜的地方,但他依舊不打算繼續下去,明明他想給千夜的是安全感……
他剛準備去浴室處理后續,又聽見千夜在身后喊他,松田陣平忍耐地抽了抽額角,等那股火消得差不多,這才轉身涼涼地回道:“去洗澡,等下要睡覺了。”
“那我呢?”禪院千夜傻眼了。
他剛剛才被撩出感覺,怎么就突然被陣平給放置了?!
松田陣平黑著臉轉過身,呵呵兩聲:“你不是說還好嗎?那就繼續還好下去吧,哼!”
聽見這聲氣呼呼的‘哼’聲,禪院千夜這還不知道陣平為什么突然停下,那他真就是個傻子了。
但,這也不是陣平把他撩出火氣就這樣放置在床上的理由!好過分!他抿嘴,眼里是滿滿的委屈。
黑發青年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赤腳踏在冰涼的瓷磚地上,衣著淩亂地朝松田陣平撲了上去:“好過分啊陣平!居然拋下我,明明是陣平先開始的!”
松田陣平見千夜沒有穿鞋,他皺著眉將黑發青年托起,不讓戀人赤腳踏在地上。
“又不穿鞋,地上很涼誒!”
禪院千夜打蛇上棍,將雙腿緊緊地纏在男人的腰間,他一邊用臉在松田陣平的胸前狂蹭,一邊無所謂道。
“有什么關系嘛,我身體可好了,不會這么輕易感冒的!就算洗冰水澡也沒事~”
嘖,又是這樣!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現實中是這樣,在夢境中竟然還對自己更狠了!
松田陣平氣急,他不禁抬手給了千夜的屁股一巴掌,清亮的巴掌聲響徹臥室,臀部上的疼痛感讓禪院千夜瞪大眼睛,雖然一點也不覺得疼,但……
他都這么大的人了,居然還被比他小兩歲的陣平打了屁股?!這真的很羞恥好嗎!
“陣平!!”
松田陣平居然打他屁股!!陣平現在的膽子變這么大了?!明明以前在他面前會裝乖的!
禪院千夜頓時羞紅了臉,他突然松開纏在陣平腰間的腿,剛想從松田陣平身上下去,卻被眼疾手快的松田陣平再次拍了兩下臀部。
“這是懲罰,千夜,你為什么一點也不珍惜你的身體?你難道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松田陣平打完這兩下后,又突然緊緊地抱住了懷里的人,尾音都有些發哽。
工作上也是,熬夜對千夜來說都是日常,更別說通宵加班的情況,好幾天不合眼都是家常便飯,明明千夜記得給不好好吃飯的他送便當,但為什么就不知道好好對待自己呢?!
禪院千夜被男人緊緊抱住,他能感受到男人突然開始顫抖的身體,也能聽出男人聲音里的后怕。
剛剛還羞憤無比的黑發青年漸漸停下掙扎,他用臉頰貼在男人的頸間,感受著戀人的情緒,半晌,才緩緩嘆了口氣。
“陣平,不是我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而是咒術師幾乎都這樣,對敵人要狠得下心,同時,也要對自己狠得下心才行啊。”
黑發青年捧起松田陣平的臉,看著他泛紅的雙眼,他將唇湊了上去,細細地在這雙眼睛的眼尾吻了吻,他不希望陣平想這些,因為這是無解的。
讓他好好對待自己這件事和他身為咒術師的身份,這完全是悖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