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一級咒術師!怎么能去‘軀俱留隊’當底層成員呢?長老和父親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被掐住下巴的禪院直哉急忙反駁,這下他連某‘卷毛狐貍精’的麻煩都沒心情找了,這可是關系到他在禪院家下半輩子的地位啊!
禪院千夜冷哼一聲,松開手,毫不留情地轉身就朝松田陣平的身邊走去。
“我才是禪院家的家主,他們無權干涉我對你的處置方式,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對著其他人囂張跋扈的樣子,后果你是知道的。”
某金毛敗犬趕緊追了上去,討好地彎了彎那雙上挑的眼睛,跟在禪院千夜屁股后面求饒。
“對不起,千夜,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但是這個懲罰是不是太過了,我的實力放在‘軀俱留隊’根本毫無用武之地啊!”
這完全就是浪費他的才能!而且,他一向囂張慣了,讓他禪院直哉一直學乖,這也太為難人了!
黑發青年皺眉,無視之,并開始打量起了他們身后的噴泉,依舊無果,沒找到任何線索的他扭頭,朝伊達航問道:“你知道這個噴泉有什么古怪嗎?”
既然是警視廳報告給‘窗’的情報,那伊達航應該會更清楚這里的古怪,嘖,早知道讓悟過來了,可惜他現在還在北海道出任務。
算了,他最多也只需要多花費點功夫而已,遲早能解決。
一直在當背景板的伊達航突然被戳,他愣了一瞬,聽到禪院千夜的問題后,瞬間正了正臉色,道:
“是這樣的,從上周開始,有一對情侶來這里許愿,但是之后的幾天卻莫名其妙地失蹤了,他們的家人來警局報案,我們也在附近排查很多次,卻依舊沒有收獲。”
“直到三天后,那對情侶卻莫名地自己回來了,并失去了失蹤時的記憶,還一臉興奮地說,他們許的愿望完成了。”
“之后這個許愿噴泉就突然大火,僅僅一周的時間,就吸引了無數對情侶來這邊許愿,所以這次昏迷的人數也很驚人。”
“雖然我的上司說,這件事已經移交給專業人士處理,不需要我們摻和,但我還是想來這邊調查調查,所以就讓松田送我過來了。”
聽完伊達航的解釋后,禪院千夜低頭沉思了許久,直到他抬頭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對情侶失蹤前,有在這個噴泉面前干什么嗎?”
既然是觸發式領域類型,那肯定是有關鍵行為的。
伊達航皺了皺眉,他從上衣里掏出記事本,翻了翻,這才遲疑道:
“額……聽那些情侶的口供,似乎是在噴泉前一邊牽手、擁抱、親吻,一邊在心底默念他們的愿望,然后掐好時間,等待噴泉噴出最高位的水,再往池子里扔一枚硬幣。”
“等這些事全干完后,他們就失去了意識,等他們回過神,就已經失蹤一兩天了。”
“……什么?”
禪院千夜面色古怪,如果真要解決這個咒靈,那就必須進這個觸發式領域一趟,但……這里的情侶好像就只有他和陣平這對啊。
難道要讓他和陣平公然在這里牽手、擁抱、甚至親吻嗎?
雖然他無所謂,但……禪院直哉肯定又會炸毛吧,黑發青年不露痕跡地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某萎靡金毛,無奈嘆了口氣。
松田陣平也狠狠皺了皺眉:“哈?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班長,你確定他們沒記錯嗎?”
伊達航搖頭:“如果只是一對情侶這么說,我肯定也不會記下來,但是,這是所有失蹤情侶的統一供詞啊,而且,噴泉的池底確實有很多五元硬幣。”
萩原研二‘嗯’了一聲,他興奮地舉起手,開始總結:“所以這個觸發式咒靈,就必須要一對情侶做剛剛班長說的那些事才能觸發,對吧?看來我們沒白來一趟呢,小陣平,快上!”
松田陣平:……呵呵,hagi這家夥怎么比他本人還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