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還古怪地對松田陣平眨了眨眼睛。
松田陣平:“……”hagi這家夥什么意思?!他對千夜才不是一見鐘情!一開始只是有好感而已!
伊達航站了起來,對幾人笑道:“那我們走吧。”聚會總有結束的時候,他們也該各回各家了。
禪院千夜結完賬后,他們四人在門口揮手告別,正當松田陣平準備開口說他開車送送班長時,伊達航和禪院千夜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動作如一地掏出手機,接通電話后放在了耳邊。
禪院千夜聽到內容后,狠狠皺起了眉頭,他回道:“好,我知道了,直哉正好在那附近,你先讓他去查看下情況,我馬上到。”
剛剛‘窗’接到了警察高層的通知,有一大批群眾異常昏迷,疑似特級咒靈作亂,所以他現在必須盡快趕去源頭調查情況。
“抱歉陣平,我這邊有急事,先走了。”
他對松田陣平打了個招呼,就匆忙轉身朝事發地趕去,快速拐入一個巷子后就不見其人影了。
松田陣平不爽咂舌:“還說周末,這才剛做完任務沒多久,嘖……”
他還想著讓千夜回去好好休息呢,這下好了,休息什么的徹底泡湯了,等千夜回來,又不知道得到多晚。
萩原研二似乎感受到了他心底的憋屈,但一時也只能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小陣平,你也知道千夜哥身上的責任。”
咒術師和他們警察一樣,職責在身,都是身不由己,而且任務也更加危險,千夜哥這輩子能不能退休都是個未知數啊。
小陣平以后還有得熬呢。
伊達航的臉色也不怎么樂觀,他放下手機,朝幾人說道:
“出事了,那些從許愿噴泉回來的情侶全陷入了昏迷,剛剛很多家屬都報了警,雖然上司不希望我們插手,但我還是想去那里看看情況。”
松田陣平深呼一口氣,他最多只會怪那群不會找時間出沒的咒靈,但可不會怪到千夜的身上,他朝伊達航抬了抬下巴。
“班長,你這是自己主動要求加班啊?”
伊達航苦笑:“是啊,就麻煩松田你送我一趟了,那個許愿噴泉就在米花公園附近。”不知道明天有沒有時間去找娜塔莉,唉。
松田陣平戴上墨鏡,拉開車門,語氣都興奮了不少:“就放心交給我吧,我開車可不比研二慢。”
能再次和班長一起調查案件,他身上入職這幾年慢慢沉淀的沉穩仿若一瞬便褪去,讓松田陣平感覺自己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在警校意氣風發的少年。
萩原研二也才剛剛拉開副駕駛的門,聽到幼馴染的話后,他也笑了笑:“哈哈哈,畢竟小陣平的車技可是和我學的。”
伊達航坐在后座搖了搖腦袋:“萩原你還是算了吧,我怕到時候被交警追在后面喊話。”讓萩原研二開車,開是開得快,但同樣也會成為交警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嚴重懷疑萩原研二之所以和交通科的女警打好關系,就是為了不在他飆車的時候扣他分。
萩原研二拉上安全帶,訕笑一聲:“害,班長你就別提以前的事了,我現在開車都很注意了啦。”
自從他被交通科那些女警狠狠教訓一頓后,他開車的時候就已經很收斂了。
松田陣平放下手剎,發動汽車緩緩起步,手上一打方向盤,嘴里說道:“請兩位坐穩扶好,要出發了!”
輪胎在地上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響,啟動引擎的黑色馬自達如同一支離弦的箭,飛速朝著米花公園駛去。
等禪院千夜趕到米花公園附近,禪院直哉早已經一臉不耐煩地站在公園入口處等著了,但一見到他,禪院直哉就打起了精神。
黑發青年剛從鵺的背上跳了下來,身邊就突然竄出來了一個金毛的精神小夥,他被嚇了一跳,先是詫異地看向禪院直哉,隨后皺眉質問道。
“你不去公園里面調查情況,干站在這里干什么?”
禪院直哉卻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我剛剛在這附近看過了,根本沒有特級咒靈的殘穢,是那群警察太大驚小怪了吧。”
不過是一群普通人陷入了昏迷,又沒有確認是咒靈作亂,就這么焦急地報告給‘窗’,是不是太著急了,他們這些咒術師也是很忙的好嗎。
禪院千夜卻不贊同地皺緊眉頭,他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堂弟,厲聲訓斥道:
“直哉!咒術師的責任還要我教你嗎?剛剛‘窗’已經去查看了那些突然昏迷人群的情況,已經確定他們的身上有咒靈殘穢的痕跡了!”
被千夜狠狠兇了一頓,金發青年卻只能憋屈閉嘴,好半晌,他才低聲對著禪院千夜道歉:“我錯了,千夜別生氣,我這就去仔細調查看看。”
在這世上也就只有禪院千夜能如此訓斥他了,特一級咒術師禪院直哉在別人面前可沒這么乖巧,就連他親爹都不行。
正當禪院直哉準備進米花公園繼續調查時,禪院千夜卻攔住了他,他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