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太!”祈本里香晃了晃少年垂在身旁的手臂,噘嘴抱怨道。
黑發少年將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漬,垂眸笑道:“嗯,辛苦里香了,我們等會兒就能回去,禪院前輩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第一次做筆錄,確實很麻煩,不過,這可是殺人案,乙骨憂太不認為他們以后還會遇到這種事,這是第一次,應該也是他們最后一次進警局。
這時,胖達卻突然湊了過來,毛茸茸的臉上寫滿了八卦。
“誒~你們知道嗎?我剛剛在外面聽到那群警察在談論今天被他們抓錯的幾個人,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他們嘴里的人有些熟悉!”
狗卷棘歪了歪頭,剛剛他怎么沒聽見?
“木魚花?”
胖達對狗卷棘擺了擺手:“因為你那個時候去買飲料了,而且他們說的很小聲,我也是躲在墻角,仔細偷聽了很久,才捋清了這件事的一些細節。”
禪院真希嗤笑一聲:“你這個家夥還是這么八卦,熟悉什么?總不能是這群京都的警察誤抓到五條悟那個笨蛋了吧?”
雖然五條悟那個家夥確實混蛋了點,做的一些事也屬實沒有邏輯,但被警察誤抓進警局這種事,應該不會發生的吧,他難道就不會覺得丟臉嗎?
等等,好像確實不會誒。
禪院真希愣了愣,以她對五條悟的了解,就算進了局子,某白毛大概也還是一副得意的模樣吧,說不定還會自己主動拍照留作紀念呢。
就在禪院真希發愣的空擋,胖達趕緊拋出了這個八卦的具體細節,積極的和同期們分析著其中的可能性。
“這確實是那個繃帶笨蛋能干出來的事……”聽完整件八卦事件后,禪院真依平淡地說出她的評價。
批評手銬質量差、炫耀自己很會保養,以及強硬拉著負責審訊他的警察合照什么的,這畫面的既視感真的太強了。
再加上白發、戴著圓框墨鏡這些確定的特征,這不是五條悟的話,那還能是誰?!
不對啊,等等?!
既然其中一個白毛已經基本確定是五條悟,那另外兩個人不會就是夏油前輩和千夜哥吧???
在審訊室睡覺的黑色丸子頭男人,以及掏出警察手冊證明自己身份后反被污蔑辦假證的男人。
這居然是夏油杰和禪院千夜嗎?!
禪院姐妹瞳孔地震,她們不禁對視一眼,雙方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的信號。
禪院真希張了張嘴,臉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藏都藏不住:“難怪我感覺千夜哥有些不對勁,原來他也是剛剛從這里出去嗎?”
禪院真依開始站隊:“那這肯定是五條悟的鍋!千夜哥是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胖達并沒有反對真希的想法:“悟的話,確實呢,他犯錯的前科實在太多了。”
乙骨憂太也試圖加入其中:“夏油前輩是不是很忙?”不然他是怎么在審訊室睡著的?
狗卷棘點頭:“鮭魚~”
夏油前輩作為總監會的咒術總監,確實很忙,如果不是五條老師的邀請,他是不可能來這場慶功宴的。
祈本里香卻說出了真相:“果然還是因為他們沒放‘帳’吧,不然再怎么樣,也不會被圍觀群眾看見后報警。”
禪院真依更篤定了:“所以肯定是悟那個笨蛋干的!”
就在東京校一年級熱火朝天地爭吵時,此次八卦事件的主角之一,禪院千夜此時就站在門口,神色尷尬地聽學生們討論著他們幾人的八卦。
“咳咳,我還是等會再進去吧……你們在這等我,我先去找處理點事。”
禪院千夜松開了握住門把的手,他僵硬地朝兩人笑了笑,急匆匆地轉身,準備去找鹿圓警部解決今天的各種問題。
這個時候進去豈不是自取其辱嗎?!
這次誤抓事件,還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禪院千夜的身上,就是因為他忘記下‘帳’,才會導致被路人圍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