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真希收起電話,面無表情地看著還在做筆錄的乙骨憂太和祈本里香兩人,心情有些糟糕。
明明是快樂的逛街掃貨日常,怎么就變成了警察局一日游了?
留著短發的真依正端著一杯咖啡淺啄,她聽到姐姐的話后,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找千夜哥干嘛,這件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只需要處理一些手續我們就可以走了啊?”禪院真依微微蹙額,她其實不想為了這點小事麻煩自家堂哥。
禪院真希卻攤手表示:“誰讓負責我們的輔助監督還在東京加班呢,讓她趕來京都撈我們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正好千夜哥也在京都,我不找他找誰?”
她們可不會弄那些繁瑣的對接工作,難道她要找五條悟來接她們嗎,別逗了,禪院真希可不想主動在五條悟的相冊里留下她們的黑歷史。
禪院千夜畢竟是自家堂哥,所以只能麻煩他一下咯。
禪院真依不爽地‘嘖’了一聲,將手上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了茶幾上,隨著幾滴深褐色的液體飛濺而出,她也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了會客室的椅子上。
“這里可是京都,讓京都校的學生去喊他們的輔助監督來一趟警察局不就行了?”禪院真依雙手抱胸,不滿地對著姐姐抱怨道。
胖達卻突然打開了會客室的門,手上還拿著一瓶他剛剛從自動販賣機里買來的碳酸飲料,準確地朝禪院真希扔去。
他身后跟著一起回來的狗卷棘,兩人恰好聽到禪院真依的抱怨,這才開口說道他剛剛才得知的消息。
“由于這兩天是‘交流會’的舉行日期,再加上好像還有個和咒靈有關的復雜案子,最近,負責京都校的輔助監督都很忙。”
“不過,機械丸他們剛剛也聯系上了他們的班主任,等會兒應該就能趕來吧。”
狗卷棘也跟著點了點頭:“鮭魚。”
“什么?你是說歌姬前輩會來嗎?”禪院真希伸手,輕松地接到了胖達扔給他的飲料,就是胖達說的話讓她的神色有些意外。
胖達‘嗯’了一聲:“是的,因為東堂不僅破壞了商場的地板,砸下去的小塊石料也誤傷了好幾個人,所以現在他的問題才是最嚴重的。”
不僅需要賠償經濟損失,甚至還要和好幾個被他莽撞行徑誤傷的人賠禮道歉,檢討應該也是少不了的。
剛剛那個商場經理可是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如果不是害怕東堂葵那一身腱子肉,那個經理可能都想拎著東堂葵的領子罵了。
“嘖,早知道歌姬前輩回來,那我就不聯系千夜哥了。”這電話打早了,禪院真希開始后悔。
狗卷棘慢吞吞地湊到了乙骨憂太的身邊,給這對青梅竹馬一人遞了一瓶烏龍茶。
“海帶~”
說累了吧,口不干嗎?喝點飲料,可以潤潤喉。
乙骨憂太清晰地從狗卷棘的眼神里看到了如上的內容,他受寵若驚地接過狗卷棘遞過來的烏龍茶,靦腆地笑了笑:“謝謝狗卷同學。”
祈本里香也跟著笑道:“是我和憂太喜歡的牌子呢!謝啦~”
狗卷棘也有些高興,他指了指還在記錄的警察,低聲說道:“芥菜?”還沒弄完嗎?應該沒事吧?
乙骨憂太搖了搖頭表示:
“犯人已經確定了,在商場三樓的公共垃圾桶內找到了死者的藥物,監控雖然沒有拍到犯人的行蹤,但京都校的三輪桑和機械丸桑卻意外看見了她的倒空藥瓶的現場,機械丸甚至還有錄像證據,所以我和里香這邊只需要說一下細節就好。”
他也不是很理解,如此漏洞百出的犯罪手法,柏原鞠砂為什么會那么自信自己不會被抓到呢?
不過,雖然犯罪手法漏洞很多,但這也只是間接殺人,如果不是恰巧是機械丸看到她倒空藥瓶,柏原鞠砂應該也不會被捕吧,也算是惡人有惡報了。
你們沒事就好。
狗卷棘對著乙骨憂太笑了笑:“腌魚子!”好耶~
這時,終于寫完筆錄的警察也溫和地對乙骨憂太兩人提醒道:“多謝兩位的配合,等鹿圓警部給那位禪院小姐辦完手續后,你們就可以走了。”
這里說的手續,其實就是為了給禪院真依發射出去的那顆子彈擦屁股,祓除那只三級咒靈,禪院真希可是直接在商場服裝店里開了槍。
雖說是因為緊急情況,但體制內嘛,懂的都懂,警察他們是要寫報告的,寫完報告,還要向特殊部門申報今天在商場里發生的咒靈事件,鹿圓警部也是很忙的嘞。
此時的乙骨憂太已經擰開了手中烏龍茶的瓶蓋,剛喝了一口,就聽到警察對他的叮囑。
少年差點被嘴里的烏龍茶給嗆到,他咳嗽兩聲,這才開口:“啊,好的好的,麻煩你了。”
“沒事,還請你們在此處稍等片刻,鹿圓警部處理完后,應該很快就能來了。”負責筆錄的警察收起手中的記事本,對這群孩子安撫幾句后,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終于搞完了,做筆錄好麻煩啊~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