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額,這個……”
服部平次卻急了:“哈?你這女人甩鍋也甩得太熟練了吧?那個大哥哥明顯不認識死者,干嘛要殺了她啊?”
居然敢質(zhì)疑他的推理!不可饒恕!不行,他一定要找到證據(jù)!!想要倒空藥瓶,一定是來到商場后她才有機會下手,因為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有機會碰到死者的包。
柏原鞠砂還是一副你污蔑我的模樣,她強硬道:“我怎么是污蔑了,你指認我也沒拿出證據(jù),這不也是污蔑嗎?!”
服部平次生氣地用手指了指柏原鞠砂,他氣急道:“哼!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能找到證據(jù)!”
而真正被污蔑的某人卻很無語。
乙骨憂太:……
居然還真把他給扯進來了?
乙骨憂太還沒意見,祈本里香卻先發(fā)火了:“喂!你在說什么呢!如果不是憂太扯開了門,你們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那個人死了!”
居然敢污蔑憂太!!氣死她了!!她好想撕爛那個女人丑惡的嘴臉!
少年先是安撫了自家青梅,他瞥了眼已經(jīng)爬到女人頭上的四級咒靈,嘆了口氣:“這位女士,你真的不自首嗎?殺了死者的不就是你嗎?為什么不承認?”
雖然他是根據(jù)咒靈才看出來的,但既然這里有警部帶隊,那他也可以根據(jù)這個理由來為自己脫罪。
柏原鞠砂頓時更怒了:“你胡說什么!你有證據(jù)嗎!!”
乙骨憂太沉默,他確實沒有證據(jù),硬要算的話,咒靈算人證嗎?
難辦啊,這里無關(guān)人士太多,該怎么辦呢?
在角落里圍觀的禪院真希卻坐不住了,雖然她和乙骨憂太的關(guān)系并不算好,但敢污蔑高專的學生,那她可不能坐視不理!
而且,妹妹也有些不耐煩了,還是趕緊解決這件事,早點出去吧。
“喂,這場鬧劇能停下了吧,這位警部先生?你覺得我們會犯案嗎?認真的?”
她在警部這兩個字上停頓了一會,鹿圓警部看到穿著一身黑色制服,領(lǐng)口還有熟悉的金色紐扣的禪院真希后,頓時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居然是咒術(shù)高專的學生?!
“啊……當然不會,當然不會!”
鹿圓警部訕訕地搓了搓手,他可不敢惹這群學生。
畢竟,他們的身份過于特殊,就算是他這個警部也不能隨意收押他們,起碼要得到警視正這個級別的長官同意才行。
鹿圓警部咳嗽兩聲,看了看乙骨憂太:“咳咳,這位也是……?”
他沒有說明,但乙骨憂太也明白他的意思,少年走進試衣間內(nèi),將自己的校服拿了出來,示意道:“對,我也是。”
啊,那這樁案子就更簡單了。
鹿圓警部示意下屬將柏原鞠砂現(xiàn)行收押:“柏原小姐,你的嫌疑很大,所以先和我們回去一趟吧。”
既然另一個嫌疑人是咒高的學生,那在場能犯案的就只有這個死者的好友了。
柏原鞠砂愣住了,怎么回事,這也太突然了吧,居然不拿證據(jù)就想收押她,什么道理?!
“我不是!!我沒有干這種事!你不能收押我!!”
在一旁抓耳撓腮找線索的服部平次也懵了,雖然他也覺得這位女士是殺人兇手,但……他還沒找到證據(jù)呢,怎么就突然定罪了 ?!
女人的情緒波動驟然變大,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奇妙的化學反應,她頭上的那只四級咒靈突然發(fā)生了變化,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只是無害的四級咒靈便已經(jīng)成功進化為了三級咒靈。
咒靈突如其來的進化讓在場的幾個咒術(shù)師瞪大了雙眼,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咒物的增幅,怎么可能進化的這么突然?!
這又不是什么回合制游戲!再說了,這只咒靈也沒機會獲得經(jīng)驗啊?靠掛機就能進化,這是開掛了?!
但受過訓練的他們也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但是乙骨憂太和禪院真希沒有帶咒具出來,所以在場只有禪院真依可以瞬間擊潰這只三級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