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禪院姐妹秉持著同學塑料情,也勉為其難地朝乙骨憂太抬了抬下巴:“喂,你們走嗎?”
乙骨憂太為難道:“額,我和里香應該還走不了,要等警察過來再說?!?
畢竟他們一開始就在店內呢,而且,這個死者還死在了他剛剛才待過的試衣間,所以,他的嫌疑看上去更重了,為了避免警察認為他想畏罪潛逃,還是先老老實實地留在這里吧。
況且,現在還沒有確定死者的死因,死者到底是因心臟病發作而死,還是別的什么……在場的人并不是專業人員,并不能確定。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犯人已經被他找到了。
老實孩子·乙骨憂太不想當嫌疑人。
禪院真希挑眉:“哦,那你就留在這里吧,我和真依就先走了~”
反正警察來了也只會例行盤問,問完就會放乙骨他們走了,不需要她們擔心。
就在禪院姐妹想走出去的時候,卻被門口的一個少年給攔住了去路。
黑皮少年操著一口流利的大阪腔:“這兩位小姐不可以隨意出去,這里發生了命案,任何店內人員都不能隨意離開!”
禪院真依握拳威脅:“讓開!這和我們又沒關系!”
禪院真希也很無語,但她還是朝妹妹搖了搖頭,試圖和少年講道理:“可是我們是后面才進來的,這也算嗎?”
“誒?咳咳,當然也算,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離開后又返回現場看情況的!”大阪少年大張著雙手,就是不讓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兩人離開。
“嘖,麻煩,早知道不進來了?!?
禪院真依翻了個白眼,但她和姐姐也不好和一個國中生出手,所以她也只能不爽地走回了店內,和乙骨憂太兩人大眼瞪小眼。
“額,真依,要不你去那邊坐坐?”
乙骨憂太被她盯得壓力山大,只能小聲提議禪院真依去等候區坐一會兒,等警察來了她們就可以離開了。
“坐什么坐,我現在就想走??!”
“等警察來后,你們就能走了。”
大阪少年,也就是服部平次把服裝店的門關上后,這才走了進來,并朝禪院真希說道。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現場,在周圍拉上警戒線后,鹿圓警部帶著一眾警員走了進來,他熟稔地朝服部平次打了個招呼:
“喲,是服部君啊,你父親還好嗎?”
服部平次瞪著一雙死魚眼:“老頭子好得很,別扯這些了,我懷疑這次的事件是殺人事件!”
此時,作為和死者出來逛街的朋友,柏原鞠砂卻有些激動地反駁:“殺人事件?你個小孩兒在這鬼扯什么?麗子難道不是因為突發心臟病才會出事的嗎?!”
服部平次卻認真地搖了搖頭,他自信勾唇,一一指出了現場的所有疑點:
“第一,根據店員的說法,死者應該是在隔壁的試衣間換衣服,但為什么她會突然出現在另一間試衣間呢,這難道不奇怪嗎?”
“第二,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聽到死者的求救聲,按理來說,心臟病發作的人多多少少都可以在剛發作時出聲求助,除非她很自信自己能解決這個問題?!?
“第三,解決心臟病的方法,那就是吃急救藥,我剛剛檢查過了死者手邊治療心臟病的藥瓶,真是奇了怪了,里面居然是空的誒~”
“死者不可能帶著空藥瓶出來,所以,能近距離接觸并倒空死者藥瓶的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而且,就此,第一個疑點也能解釋了,死者在察覺到自己犯心臟病后,雖然及時掏出了隨身攜帶的藥瓶,但由于重量不對勁,她驚慌之下失手將藥瓶掉落在地。”
“然后,掉落的空藥瓶也恰好順著試衣間隔板底下的縫隙滾到了隔壁,所以她才會忍著不適翻過去,等她通過上面的隔板翻過去打開藥瓶,卻發現里面一粒藥都沒有,可能是氣急攻心之下,死者就這樣死去了?!?
“因此,我認為你這個和死者最親密的朋友,就是此次案件的殺人兇手?!?
聽完這番推理后,鹿圓警部很是欣慰:“不愧是大阪府警本部長的兒子,真是年少有為啊!”看來這次又可以提前收隊了!
聽到鹿圓警部的夸獎內容,服部平次生氣地抽動著嘴角,這都是他自己的努力,和他的老爸有什么關系!
柏原鞠砂被服部平次的三個問題給堵住了嘴,但她依舊不服,女人不依不饒地伸手指向了乙骨憂太,胡攪蠻纏地指責道。
“難道這個人就沒有嫌疑嗎?!我在出去之前看到了,他一直都在這間試衣間進進出出,而且,警官先生你們看啊,他留在里面的衣服都還在呢!”
女人此時有些僥幸,雖然她不知道麗子是怎么過來的,但至少可以扯那個黑頭發的少年當一個擋箭牌,更何況,警察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是她倒空了麗子的藥瓶!
不會有事的,她肯定不會被發現的……
聽到女人的辯解,再加上服部平次的推理還沒有找到證據,鹿圓警部此刻也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