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就不能是我們救下來的嗎?我們三個哪里像犯罪分子了?”
禪院千夜翻了個白眼,實在不想和這個警察耗下去了,再和這個蠢貨說下去,他都要得高血壓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有證據嗎?”
對面的警察依舊一臉嚴肅地反駁道。
可你也沒證據證明我們是人販子啊!!!禪院千夜有些抓狂。
正當黑發青年想申請場外援助時,松田陣平突然出現在了窗邊,他伸手敲了敲他們左邊的單向透視玻璃,指了指手中的電話后,沒有任何廢話,又直接一腳踹開了審訊室的門。
房門突然被人給一腳踢開,直接讓坐在里面還準備審訊的警察給嚇愣了,我去,這家夥是來砸場子的嗎?居然還戴著個墨鏡,莫不是黑社會劫人的來了?
“喂,你頂頭上司的電話。”
松田陣平朝坐在戀人對面的那個警察抬了抬下巴,面色不善地遞出了手上的手機,要不是不想寫檢討,他都想打這個蠢貨警察一頓了。
“啊?我的上司?好、好的。”
等這位警察接過電話,剛剛才放在耳邊說了第一句寒暄的話時,電話里突然傳來了一通劈頭蓋臉的謾罵,聽聲音,是還在出任務的警部大人。
“還不快點把禪院警視長給放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居然敢逮捕警察廳的公安警察?”
“我只不過是出個任務,你居然就闖這么大的禍,你給我等著!回來看我這怎么收拾你這個小鼈崽子!”
什么?他沒聽錯吧?
“啊??他……他居然真的是警視長????”
“他不是警視長難道你是嗎?你眼瞎啊?!看不見警察手冊上面的字嗎?!”
那么假的證件居然是真的嗎?麻吉??
警察露出了豆豆眼,他呆了半晌,直到電話掛斷后他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又非常心虛地瞟了眼男人的眼睛,但他只是虛虛地瞄了一眼,就被那雙閃著寒光的綠眸給嚇了個哆嗦。
他抖著身子訕笑道:“呵呵……真是對不住啊,禪院警視長,哈哈,我這不是怕放過可疑人員嗎……”
嗚嗚嗚,哦卡桑,原來他才是小鼈崽子啊,他不會被這位大人穿小鞋吧?救命,他再也不這么莽撞地抓人了!他發誓!!
輕松掙開手銬,兩人從審訊室內走了出來,禪院千夜長舒了一口氣,終于不用面對那個二貨警察了,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把這個缺心眼的警察給打一頓。
他心情愉悅地朝松田陣平笑了笑:“我的那兩個同期呢?還有,研二哪兒去了?”
一提起那兩個家夥,松田陣平頓時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啊,他該怎么說呢?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至于hagi那家夥,還在一樓的醫務室照顧那對母子呢。”
萩原研二先不提,對于那兩個奇葩,松田陣平實在不知道如何描述,干脆就沒說,只讓禪院千夜自己去看。
禪院千夜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們不會是跑了吧?還是說他們襲警了?
等禪院千夜來到關押五條悟的審訊室時,他從外面看不見里面的情況,但卻能清晰地聽到里面的聲音。
禪院千夜站在門外,目瞪口呆地聽著審訊室內不斷地響起五條悟調戲警察的聲音。
“哇!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審訊室,話說你們的手銬能做結實一點嗎?我感覺只需要輕輕一扯就能扯斷誒,這難道是假冒偽劣產品?!”
“你在說什么鬼話?!給我態度放認真一點!還徒手掙開鋼制手銬,你倒是給我掙開看看?……什么?!”
“不是你讓我掙開的嗎?”
“別動!你再動我就要叫人了!!!”
“誒好吧,那這位警官先生,話說你的黑眼圈為什么這么濃啊,哎呀,居然連胡茬都沒刮干凈,難道是熬通宵查案熬出來的?”
“算、算是吧,等等,不是,你別扯這些無關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