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也經常通宵做任務呢,你看看我,臉上光滑吧~這是我保養有方,要我告訴你保養秘訣嗎?保證還你一個青春洋溢的臉蛋!”
“我才不需要!你還不快如實招……”
“別這么害羞嘛~不要就算了,我也不強求。嘿嘿,快,跟我合個影,這可是我頭一次進審訊室,這不得拍個照留個記錄~”
“你別亂動啊!這里可是警察局!”
“咔嚓!唉,你的表情好奇怪啊,太呆滯了,不行啊,來來來,重來一張~看鏡頭!豁拉,茄子!”
在他們看不見的審訊室內,五條悟正拉著負責審訊他的警察一起合照,甚至還擺了好幾個姿勢。
松田陣平攤著手,對面前一臉生無可戀的禪院千夜挑了挑眉,嘴里還發出了一聲很形象的:“呵呵。”
這一聲呵呵足以表現松田陣平此刻心底的無語。
禪院千夜低頭捂臉,此時此刻,他不僅不想承認五條悟是他的幼馴染,甚至不想進去把這只搞事貓貓給撈出來。
干脆就讓他待在里面算了吧,反正他自己也能想辦法出來,有被五條悟創到的黑發青年惡毒的想著。
但調戲完警察,且拍完照的五條悟卻早就透過玻璃看見他們了,他突然對著單向玻璃外大聲喊著。
“千夜!!快進來啊,我們一起拍個照!對了,把杰也喊進來吧~誒?你手上的手銬怎么沒了?”
“不行,警官先生,你那兒還有多余的手銬嗎?借我兄弟戴一戴?我們仨必須要整整齊齊!手銬可不能缺啊,這可是重要道具!”
“告辭。”
“誒?別走啊!!千夜醬~”
禪院千夜絲毫不管還趴在玻璃上喵喵叫的五條悟,他拉著松田陣平轉身就走,只留給五條悟一個殘忍無情的背影。
他還是去找杰吧,起碼杰應該不會做出像五條悟這么離譜的事情來……吧?
等兩人來到夏油杰的審訊室時,迎接他們的是一個和隔壁審訊室截然相反的情況,夏油杰一言不發,但屋內卻不停地傳來了負責審訊警察的聲音。
“喂!你居然在審訊室睡著了?你這個年紀是怎么睡得著的?!”
“唔…嗯…zzzzz……”
“作為嫌疑人,你能不能端正點態度?你肯定在裝睡!我剛剛都看見你眼皮動了!”
“……zzz”
“快醒醒!!別睡了!喂!?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職業啊?!我是警察誒?!”
禪院千夜繼續目瞪口呆,夏油杰也是厲害,居然在這種環境都能坐著睡著,不愧是熬夜加班批文檔的咒術總監,看來他之前已經連續熬夜好幾天了吧,不然怎么睡得這么熟。
帶著自家戀人欣賞完這兩人的騷操作后,松田陣平實在忍不住了,他拍了拍黑發青年的肩膀,艱難忍笑道:
“你這兩個朋友是真的很厲害,進局子居然和在自己家一樣放松,難道咒術師的行為都這么奇葩嗎?”
禪院千夜無言以對,他能說什么,說他和他們不一樣?
說五條悟他是皮慣了,就算在日本首相面前,很可能也是這副狗樣?
還是說夏油杰只是睡覺,起碼沒有整出五條悟的騷操作?
別,還是別說了,說了也沒用,反正他們的臉也早就丟光了。
真是造孽啊,咒術師的臉都被你們丟完了!禪院千夜痛心疾首地想到。
不過,有了那位警部的電話,禪院千夜想把五條悟和夏油杰給撈出來就很輕松了,他直接出示了自己的警察手冊,頂著審訊警察憐憫的眼神,把五條悟和夏油杰給撈了出去。
“沒想到警視長大人的朋友居然會這么……唉,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個白頭發的家夥……”
“那個扎著黑色丸子頭的家夥也很離譜好嗎?誰家的嫌疑犯居然會在審訊室內睡大覺啊?”
“嘖嘖,真是一群奇葩。”
“誰說不是呢……”
找到還在醫務室照顧那對母子的萩原研二后,禪院千夜便趕緊拎走了這兩個丟臉丟到京都警局的同期。
他健步如飛地走出了警局大門,必須趕緊潤了,他真的受不了那群警察的眼神了,這真的很丟人好嗎?
再見了,京都府警察本部。
他禪院千夜發誓,他絕對不會再來了!
絕!對!不會!
在慶功宴結束后,自打五條悟說出了今天的消費他來請客,來到廣場的這群小咒術師們就宛如蝗蟲過境一般,集體在商場掃蕩著他們之前不舍得買的奢侈品。
畢竟,作為五條家家主的五條悟可不缺錢,這羊毛可謂是不薅白不薅,而且,禪院真希她們也想讓五條悟出點血,好為自己出出氣。
但,禪院真希還是覺得有些可惜,她百般無賴地站在香兒的門前,看著在里面挑選香水的妹妹,低頭嘆了口氣。
“唉,要是這里賣咒具的店鋪就好了。”
如果這個商場賣咒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