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嘗不出任何味道,但總歸比吞下沾滿嘔吐物抹布味咒靈玉更強吧。”
夏油杰也同意小夥伴的話,他對著松田陣平笑道:
“沒錯,一想到要吃一輩子的沾滿嘔吐物抹布,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如果不是千夜給我的這個藥,我都不想當咒術師了哈哈哈。”
當然,這都是玩笑話,以夏油杰驚人的毅力,除非把自己吃出精神病來,不然,他是不可能放棄當咒術師的。
就像原著中當了猴子山大王的夏油杰一樣。
沾滿嘔吐物的抹布味,救命,這種味道想想都要吐了,更別說吃下去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個普通人臉色發綠,胃里開始翻滾,有些反胃。
“小朋友,你把你的母親放在地上吧。”
夏油杰眉眼彎彎,他朝平原久重招了招手,身后驟然裂開一道黑鋒,處于異空間內的真人從中邁了出來,神色乖巧地站在夏油杰的身后,只等待他的吩咐。
他準備先解決掉這孩子母親的問題。
平原久重眼眶通紅,他急切地將手中捧著的女性放在了地上,雖然他心情很急,但動作卻非常溫柔,甚至沒有發出半點響聲。
夏油杰對真人下達了第一個命令:“將這個人類恢復成正常大小,記得溫柔點。”
在他吞下真人的咒靈玉后,他就瞬間了解了他的術式,所以他才特意添了最后那句。
“無為轉變。”
真人毫無情緒地將手指虛虛地放在了女人的身上,隨著術式的發動,躺在地上的人類終于恢復了正常的體形,隨著身體的恢復,纏繞住女人的布料也隨之被撐開,禪院千夜眼疾手快地在她身上蓋了塊布。
而此刻,一直沉睡的女人也終于有了些動靜。
“唔……”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平原媽媽迷迷糊糊地動了動眼皮,她剛剛好似做了個夢,一個很漫長、悠久的夢。
就當她的意識即將完全沉入夢境中時,她卻被一股外力給拉了回來,但現在她的意識卻還是非常模糊,沒辦法給她的孩子任何回應。
“嗚嗚嗚!!媽媽!!你看看我啊,警察叔叔,我媽媽她還沒恢復好嗎?”
平原久重跪在女人的身邊,不斷地呼喊著‘媽媽’,但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頓時更著急了,怎么辦,不是都醒了嗎?怎么還不理他?
明明以前只需要他在她面前蹭蹭,媽媽就會溫柔地回抱他的啊!
見女人依舊無法正常說話,夏油杰嘆了口氣:
“讓輔助監督將她送進醫院看看吧,可能需要一段時間療養,小朋友,你的父親呢?”
雖然這位女士比其余‘改造人’更幸運,但終歸還是傷害到了靈魂,她還需要好好保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如初,所以還需要通知一下這孩子另一個親人。
平原久重呆愣了一瞬,他緩緩垂下頭,囁嚅道:“我……我沒有爸爸……”他只有媽媽,沒有爸爸!
“……這樣啊,那你母親住院的手續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別擔心了,過兩天你媽媽就會蘇醒的。”
男孩兒這才松了口氣,可能是今天的經歷太過刺激,知道自己的母親脫離危險后,他就這么趴在女人的身上睡了過去。
既然事情都已經完美解決,禪院千夜點了點頭:“嗯,我這就聯系柴尾。”
他揮手將領域解除,眾人重新回到了小巷子里,正當禪院千夜準備掏出手機給對他負責的輔助監督柴尾田打電話時,巷口突然闖入了一隊警察。
為首的警察操著一口京都腔,舉起了手中的手/槍,指著他們說道:“都別動,居然想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小孩兒、殘害婦女!!快放下手里的武器!你們被逮捕了!”
終于讓他們給逮到了,可惡的人販子!
“哈?”
拆彈警察和咒術師集體懵逼。
人販子?誰啊?哪兒有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