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禪院千夜對真人的折磨,五條悟和夏油杰都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白毛貓貓甚至還舉手提議道:
“千夜用點力,對對!就是這樣!把骨頭也一起卸下來~奈斯!”
領(lǐng)域被壓制的真人毫無還手之力,很快,真人就已經(jīng)遍體鱗傷地癱倒在了地上,就連飽受摧殘的意識也即將快要消散。
在禪院千夜根據(jù)五條悟出的主意血虐真人時,一旁的夏油杰卻觀察到了身后的兩位警察情緒有些不對勁。
夏油杰咳嗽兩聲,打斷了兩人對咒靈慘無人道的虐待:“好了,在這么切下去,這咒靈都要被你們玩死了。”
“嗯,完美完成任務(wù),杰,你快去將他給吸收了。”
話音剛落,修長的人影便化為一攤漆黑的影子落入地面。
夏油杰嘆氣,對著已經(jīng)成為一攤爛泥的藍發(fā)咒靈伸手,發(fā)動術(shù)式。
咒靈的形體有些虛幻,兩只眼睛無神地盯著虛空中,他在被吸收的前一刻,似乎還幻想著自己那些還身處領(lǐng)域的夥伴,那里陽光明媚,大海和沙灘,都是他此刻無比想念的美景。
啊……他是不是再也見不到漏瑚他們了?
是他太自大了,是他破壞了家人們的計劃……
明明他才是首領(lǐng),真是……抱歉……
咒靈的意識陷入沉寂,殘破的身軀扭曲著,直至化為了一枚漆黑的咒靈玉,出現(xiàn)在了夏油杰的手心。
看見真人被杰收服后,禪院千夜已經(jīng)迫不及待化成一攤影子,嗖的一下就出現(xiàn)在了松田陣平的身邊,他從影子轉(zhuǎn)換為了凝聚的實體,那雙暗紅色的眼眸溢滿了擔憂之色。
“陣平?jīng)]被嚇到吧,都怪我沒提前告訴你,真人的危險性太高了,還好研二及時給我發(fā)了定位,不然……”
禪院千夜的眼神落在了松田陣平的身上,上下打量著,似乎想看看他身上是否有傷口。
被戀人上下其手的松田陣平咳嗽了一聲,晃了晃腦袋,選擇性遺忘掉剛剛發(fā)生的血腥畫面,他一把扣住了男人的腰,鈷藍色與暗紅色的眼眸交相輝映,兩人對上視線。
“我沒事,他剛準備動手的時候你就趕到了啊。”
一旁的萩原研二很有眼色地沒有插嘴,他在禪院千夜對真人下手時,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男孩的眼睛,小孩子就別看這么血腥的畫面了,對他以后的成長不太好。
他低聲安撫著懷里的男孩兒:“好了好了,那個壞人已經(jīng)被正義人士打敗了,你的母親會沒事的。”
“喂喂喂!別無視我們啊!”
五條悟不滿地湊了過來,一把將松田陣平懷里的小夥伴給扯了出來,毫無眼力見地對著禪院千夜叭叭。
“千夜醬好不容易才開一次領(lǐng)域,要不干脆趁這個機會,和我好好打一場吧!!”
松田陣平的懷里驟然一空,看著被五條悟扯走的戀人,頓時不滿地看向某白發(fā)男子,咬牙切齒地說:“喂,你能把別人的男朋友放開嗎?”
五條悟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無辜噘嘴:“誒,我只是和我的朋友說說話,有什么關(guān)系~別這么小氣嘛,太小心眼的男人會被甩的哦~”
松田陣平額角直跳,皮笑肉不笑地反駁:“呵呵,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和千夜的關(guān)系好著呢!對吧,千夜!”
禪院千夜:……
這兩人怎么又爭起來了?之前不是已經(jīng)緩和很多了嗎?
“停!”
黑發(fā)青年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他先是朝五條悟的身后望去,對著正拿著咒靈玉走過來的夏油杰說道:
“杰,你先把那個孩子的母親恢復(fù)原狀吧,一直維持這個狀態(tài)的話會損害她的壽命。”
夏油杰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先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藥瓶,將一粒白色的藥丸吞了進去,在等待幾秒后,這才將手中散發(fā)著光暈的咒靈玉給吞了下去。
“噫……這玩意居然能吃嗎?”松田陣平不禁咋舌。
他可是親眼見到那只飽受摧殘的咒靈被那個丸子頭男人變成了這個黑色的球狀物體,松田陣平還以為會將這東西銷毀,但沒想到,夏油杰居然就這么吞了下去。
禪院千夜彎了彎眼睛:“這是杰的術(shù)式,他可以操作吞下去的咒靈,是很厲害的術(shù)式呢。”
‘咒靈操術(shù)’的上限確實非常之高,如果咒靈的術(shù)式和實力給力的話,夏油杰的實力甚至能超過五條悟和禪院千夜這兩個開了掛的家夥。
但無奈,雖然現(xiàn)在的咒靈也確實越來越厲害,但卻并未發(fā)生質(zhì)變,所以夏油杰想要超越這兩個掛逼,那可能還需要些機緣和時間。
松田陣平欲言又止,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術(shù)式,但那玩意兒一看就不好吃,夏油杰居然能面無表情地吞下去,難道是和之前吞下去的藥片有關(guān)嗎?
禪院千夜看著一言難盡的戀人,他笑了兩聲:“行了,術(shù)式這么強大,總歸會有限制,這是世界給予我們的束縛,我們都已經(jīng)習慣了。”
“更何況,杰吃了那個藥丸后就失去味覺,雖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