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可惡的家夥!就算你們是第一名,我也不會承認的!”被五條悟濺起的水花潑了一臉,她停下劃動的手臂,停在原地怒吼道。
兩個公然用超能力作弊的家夥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傻眼了,卷毛警察歪頭,用眼神詢問禪院千夜:這也太犯規了吧,我和hagi怎么辦?!
禪院千夜:……就讓他們這兩個笨蛋爭去吧,他們不會針對你們的。
松田陣平:“……”
好吧。
而且,由于這兩個家夥公然鉆空子,就算贏了也只能指定對方一個要求,和其他沒作弊的參賽選手無關。
禪院千夜一邊揮舞著手臂向前游動,一邊對著前方翻滾的兩朵浪花處翻了個白眼,真是受不了這兩個家夥莫名其妙升起的勝負心。
前方,五條悟逐漸追趕上夏油杰,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趕超率先作弊的瞇瞇眼壞狐貍。
“可惡!”
如果不用術式根本贏不了啊,但是用了術式的話豈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前方,夏油杰看著近在咫尺的礁石微微一笑,隨著最后一個沖刺,他的手掌‘啪’地一聲便拍在了礁石上,清脆的響聲宛如勝利的號角,宣告著他獲得了最終勝利。
五條悟看著得意洋洋地黑毛狐貍,頓時夸起了批臉,術式運轉間,一個突進就掐住了夏油杰的脖子,拼命地搖晃起來:“可惡的家夥!你好歹也提前告訴我啊!”
他本來是想用實力戰勝天內理子,整整天內那個臭小鬼的!這下好了,沒想到居然是杰贏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別說整天內理子,現在就連他都自身難保了。
夏油杰吐了吐舌頭,臉上寫滿了‘我知道錯了,但我就是不改’,舉起雙手的他任由五條悟動作,反正已經贏了,讓他想想,該向悟提什么要求好呢~
就在五條悟抓住笑瞇瞇的黑毛狐貍拼命質問時,后面幾個老實人才堪堪游到終點附近,禪院千夜看見正在掐架的五條悟,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真是的……杰你雖然贏了,但只能對悟提要求,沒問題吧?”
黑發青年抹了把臉,這黑心狐貍打的什么歪心思他還不知道嗎,肯定是想到歪點子,想用來整整五條悟了,所以他這么說也只是給夏油杰一個臺階下而已。
果不其然,夏油杰并沒有反駁禪院千夜的話,反而理所當然地表示:“當然,既然只有我和悟作弊,那懲罰和獎勵自然只在我們兩人之間生效了。”
看著兩人自然無比的對話,五條悟被假象蒙蔽的腦子突然清醒了一瞬,他瞇著眼睛,斜眼盯著夏油杰一陣打量,滿臉狐疑。
“杰,你不會是在挖坑給我跳吧?”回過神來的神子大人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怎么總感覺杰是在故意引誘他作弊呢?不對勁,很不對勁!
夏油杰無辜極了,男人皺了皺眉,眼里盡是委屈,并為自己辯解道:“悟怎么會這么想呢,明明是你自己選擇作弊的~”
一開口就是一股子綠茶味兒,禪院千夜別開頭,掩飾住自己不斷往上勾的嘴角,杰的演技好爛,五條悟不可能被騙過去的吧。
看著夏油杰奇爛無比的演技,五條悟頓時想明白了一切:“好哇,杰!你居然也開始學壞了!”
終于姍姍來遲的天內理子氣地臉蛋紅紅的,手一揚,一人一捧水潑在了兩人的臉上,她氣憤地數落著兩人的罪狀。
“你們兩個到底是來度假的還是來搗亂的!我看你們明明就是來找我尋開心的吧!說好了不能用術式,卻用咒力作弊,妾身唾棄你們!”
五條悟委屈極了,他高聲為自己開脫:“臭小鬼,明明是杰先帶頭的!”如果不是夏油杰用激將法,他也不會被帶偏!他也是受害者!
天內理子才不管,少女對這兩個家夥一視同仁:“你們兩個明明就是穿一條褲子的混蛋,和誰先帶頭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