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松田陣平無語,這種程度居然是游戲?這三人只差把海灘轟出坑來了,他突然慶幸了一瞬,根據他的觀察,千夜的破壞力居然是這三人中最低的一個。
不過,松田陣平還是慶幸的太早了,之所以破壞力最低,其實這是因為禪院千夜還沒開高達,如果讓他動真格,須佐能乎直接一刀就能將海平面給劈成兩半。
“哈哈,好啦小陣平,千夜哥看上去還挺開心的。”
雖然這三個人打成一團,而且看起來還挺唬人的,但是那時不時傳出來的笑聲可做不了假,想到這里,萩原研二輕笑一聲,沒想到千夜哥還有這種愛好。
“哼……”
松田陣平雙手環胸,并輕哼一聲,他能不知道?這幾個家夥的笑聲和挑釁聲連海水的擊打聲都掩蓋不住,這怕是打出興致來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夜、杰!你們的攻擊根本破不了我的防御啊~”五條悟薅了一把劉海,懸浮在半空中挑釁著下方的兩人。
夏油杰輕笑一聲:“哼,你的攻擊不也沒有奏效嗎?”雖然他們兩個身上全濕了,但這只是他們一開始沒注意才會被海浪打濕。
禪院千夜身邊的滿象揚了揚長長出鼻子,從中噴出幾朵水花,它有些不滿,這個白毛渾身上下都是破綻,但它擊出的水槍愣是沒打濕五條悟半根頭發。
“好了好了,悟的術式除了魔虛羅外都無法擊中他的。”而且魔虛羅也要讓他有時間適應,不然也無法擊破悟的無限。
滿象驟然受到式神使安慰的摸摸,它興奮地扇著蒲扇大的耳朵,粗長的鼻子繞住式神使的手腕蹭了蹭。
“哈哈,乖~”
禪院千夜將濕透的額發全擼到腦后,露出的帥氣眉眼彎了彎,臉上綻開了溫柔的笑意。
五條悟在空中伸了個懶腰,慢慢地降下高度,他一臉無趣:“誒,好無聊啊,果然這里還是有些施展不開~”
要不是怕岸上那群人被浪沖走,他擊起的浪花就絕不可能只有兩三米。
夏油杰晃了晃額前的劉海,臉上寫滿了對五條悟的吐槽,這家夥想放開手腳戰斗,那可能需要去公海才能滿足他的需求。
“行了,悟,這種游戲理子醬完全沒有參與感,換一個吧。”明明他剛剛也玩的起勁,現在卻開始反手指責起了五條悟。
“嗨嗨,讓我想想……要不我們比誰游得快吧~這次我們都不可以使用術式!”這樣的比賽游戲,就連那兩個警察也能參與。
禪院千夜點頭同意,雖然這個比賽很常見,但為了讓其他人有參與感,也只能這么辦了。
“嘿嘿,既然都是比賽了,那當然要有彩頭,所以……第一名能要求指定對象一個要求!”五條悟壞笑一聲,那自信的模樣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禪院千夜聽到勝利者的獎勵后抽了抽眼睛,能找指定對象提一個要求嗎,這五條悟莫不是又在打什么壞主意吧,希望受害者不是他。
天內理子倒是興致勃勃,她可是游泳健將,經常來海邊鍛煉的她可不一定會輸!哈哈哈,如果贏了,那她一定要提一個讓五條混蛋丟臉的要求!
比如這兩天要喊她天內大人之類的,啊哈哈哈哈!
黑井對她們倆能贏下比賽倒是沒抱太大希望,雖然不能用術式作弊,但是男女體能的差距就非常明顯了。
唉,希望大小姐輸了之后不要太失望吧。
比賽地點在較深的淺海局域,被五條悟強硬拉來充當裁判的七海建人瞪著一雙死魚眼,他站在咒靈的身上,像個機器人一樣發出呆板的聲音:“一、二、三開始……”
隨著裁判充滿怨氣的指揮下,已經在工具咒靈身上擺好姿勢的眾人嗖的一下就躍入水中。
率先領先的居然是夏油杰,這壞心眼的狐貍居然在入水的一瞬間便用咒力強化了肉/體。
他像一支箭一樣竄了出去,甚至還怪好心地回頭告訴眾人一聲:“悟說不能用術式,但沒說不能用咒力啊~各位,告辭。”
五條悟沒料到夏油杰居然鉆規則的空子,被摯友背刺的他氣急敗壞地大喊:“可惡!你這家夥居然公然作弊!”
就連他都沒想到用咒靈強化肉/體,杰這個家夥!居然偷跑!
“我不服!裁判!”
五條悟拼命地滑動手臂,依舊沒有停下比賽的他將希望希冀于身后的七海建人身上,高聲喊道,希望七海建人罰夏油杰就此出局。
七海建人推了推鼻梁上的有色眼鏡,一臉冷漠:“非常抱歉,五條桑,規則里并沒有規定不允許用咒力,因此夏油桑的行為沒有破壞規則。”
呵呵,看五條悟翻車比自己贏了還爽,七海建人冷笑一聲,這是五條悟強迫他來當裁判的代價!
“嗚哇!!娜娜明你好過分!你偏心!”
五條悟萎靡不振,但為了贏了之后的彩頭,他在七海宣布夏油杰并未犯規后也開始用咒力強化肉/身,并將一眾并未作弊的老實人遠遠地甩在身后。
天內理子揮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