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老板娘啊,明明是……額,好吧,好像確實沒有別的詞可以形容他。
再說了,禪院千夜對待他們兩個的時候,在很多方面幾乎都是一視同仁,松田陣平喜歡拆彈,萩原研二喜歡飆車,所以在他的基地內專門建造了賽車道,置辦了各種結構的炸彈。
當然,他對自家戀人還是有點私心的,比如,公司內部就有專門給松田陣平提供嶄新拆卸素材的部門。
夏油杰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時間差不多的他拍了拍手掌,清脆的掌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好了,該登機了各位。”
五條悟推了推圓框墨鏡,一把攬過千夜的脖子,拖著行李箱的他開始撒嬌:“吶吶,千夜醬~把影子世界放開嘛,我不想托運行李~”
“還有!你答應給我做的甜點心呢!做了多少?做少了的話我可要鬧了哦~”
五條悟宛若一只沒有骨頭的長條貓貓,就這么堂而皇之地掛在了黑發青年身上,他甚至故意無視了在一旁惡狠狠盯著他的卷毛警察。
這個家夥是不是忘記千夜有男朋友這件事了!
松田陣平握緊拳頭,他真想一把將這家夥從千夜身上撕下來,一個大男人,黏黏糊糊的像什么樣子!
禪院千夜嘆了口氣,仗著他們人多,在視線的死角下他發動了術式,將五條悟的行李迅速塞進了影子世界里。
松了口氣的黑發青年才剛抬起頭,其余幾雙大眼睛便閃閃發光地看著他,幾臉期待的樣子似乎在說‘我們的行李也可以拜托你嗎!’。
“好吧。”
“謝啦~千夜哥。”
“鮭魚!”
“拜托了,禪院前輩!”
兩手空空的所有人都很滿意,只有禪院千夜一個人背負了所有人行李的重量。
“嗨,給,你最喜歡的毛豆奶油喜久福。”黑發青年從影子里掏出一盒圓滾滾的甜點心,試圖用甜食堵住五條貓貓總是喜歡給他添堵的嘴。
“好耶!!”
五條悟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點心盒子,他踮著腳尖轉了個圈,身旁飄著粉紅色的花花,剛打開盒子,準備全部炫完的他突然歪頭想了想,又迅速地湊到夏油杰的身邊,想和另一個摯友分享他的喜悅。
“杰!你要吃嗎~我可以分你一個哦,只有一個~”
五條悟一口一個喜久福,盒子里一共四個,已經有兩個進入了悟的胃,所以現在就只有兩個了。
夏油杰微微撇頭,用余光看著一臉幸福的五條悟,他輕笑道:“呵呵,你居然舍得分我一個?”
自從千夜和那個卷毛警察談戀愛后,就已經很少給悟做甜點心了,這家夥居然沒有趁機全部炫完嗎?
五條悟聞言瞪大雙眼,他不可置信地反問:“我在你眼里居然是這種人嗎!杰,好過分!”
一個喜久福他還是舍得的好嗎,而且千夜影子里肯定還有很多甜點心呢~他才不會這么小氣!
夏油杰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提起一個喜久福塞進了嘴里,隨著外面糯米皮的破裂,冰涼的奶油餡融化在口中,他瞇了瞇眼睛,嘴角緩緩勾起。
也難怪悟喜歡出千夜做的甜點心,雖然甜度稍微超標了,但是味道確實不錯。
“到時候你的甜點心可以和理子醬分享一下嗎,悟?”
“哈?我才不要~那個家夥每次都氣我!超不爽!”
“誰讓你先挑釁人家的。”
“誒!杰你居然不站在我這邊!我要鬧了!”
眾人在五條悟不間斷地騷擾下,終于來到了登機口,突然,松田陣平兩人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伸手指了指毛絨絨的胖達,語氣有些遲疑:“額,這家夥可以登機嗎?”
話說剛剛這家夥是怎么通過安檢的?!松田陣平恍惚了一瞬,難道這家夥身體里真的有人在操作嗎?
萩原研二摸著下巴思索了許久,才說道:“機場好像沒有規定不可以,而且既然已經順利過了安檢,那說明機場應該允許穿著熊貓玩偶的人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