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擺了擺手,表情異常干脆:“啊,忘記還有這回事了,沒事,上不了就上不了唄,到時候就讓胖達坐杰的咒靈去嘛,在外面和飛機一起飛,反正也差不多~”
胖達可是咒骸,就算吹幾小時冷風也不會有事的。
感情你這家夥是完全沒想到這個問題嗎?!現場的兩個普通人在內心瘋狂吐槽。
但別說是五條悟了,就連其他在場的咒術師們也從來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胖達在他們眼里和人類沒有太大的區別,甚至還有政府特別給他頒發的身份證明,所以他們很自然地也都就沒想到還有這茬。
夏油杰拍了拍胖達的肩膀,笑著出聲安慰:“沒事,其實坐在虹龍身上也很舒服?!钡褪沁@個風啊,會吹得臉有些僵罷了,不過咒骸應該不會有這個困擾?
胖達完全沒感到一絲安慰,這群人居然完全沒考慮過他不能上飛機這個情況嗎!
“嗚嗚嗚,棘、真希、真依!”胖達假哭。
禪院姐妹無視之,只有狗卷棘默默地走到了胖達的身邊,給了他一個安慰的拍拍。
“大芥?!?
不過還好,胖達雖然在過登機口時有些艱難(體形過大),但是好歹也是能讓他上飛機,真是可喜可賀。
縱然過程有些艱難,但最終也順利地上了飛機,來到頭等艙處,眾人隨意找了位置坐了下去。
“哼哼,五條老師可是專門為大家包下的頭等艙哦~同學們,感謝我吧~”
五條悟得意地擺了個pose,墨鏡下的藍眼睛散發著皮卡皮卡的光彩,似乎是想得到高專學生們的夸獎。
沒錯,五條悟這家夥為了方便,直接就將頭等艙的所有作為都給包了下來,所以現在這十幾個位置是完全屬于他們的。
當然,這并沒有過于影響到其他人的出行,因為頭等艙也就只有十四個座位,五條悟也只是多買了兩個座位而已。
寂靜……
在座的各位,補眠的補眠,說話的說話,但就是沒有一個搭理五條悟的。
“誒,杰!他們居然不理麻辣教師五條悟!”
五條悟噌的一下坐在了夏油杰的身邊,他歪著腦袋,眼淚汪汪地抱怨著學生們的冷酷無情,手腳也不停地比劃著。
夏油杰伸手扶了把額頭,悟這家夥這一路上嘴巴就沒停過,他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很吵嗎?
這種時候真希望自己是個聾子,聽不見五條悟的撒潑。
松田陣平特意選了個遠離五條悟的座位,他拉著千夜坐下,小聲抱怨道:“那家夥真的已經成年了嗎,怎么感覺和小學生一樣幼稚!”
禪院千夜撓了撓臉頰,神色有些尷尬:“哈哈,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萩原研二攤了攤手:“可能只是童心未泯吧,小陣平莫不是嫉妒了?”雖然五條悟確實有些煩人,但不得不說,他確實是被這群人寵著的。
“哈?我嫉妒什么?!”
松田陣平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方框墨鏡下,鈷藍色的眼睛閃爍著不可置信的光彩,他嫉妒五那個幼稚鬼?這有什么好嫉妒的?
萩原研二笑而不語,小陣平明明就有在嫉妒。
那兩個人和千夜明顯就很熟悉,他們的關系很親近,但不像情侶之間的親近,也不像普通朋友之間的親近,這是只有能交付后背的那種極度的信任關系。
和他們五個人有點像呢,萩原研二默默點頭。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他臉色不爽地開始轉移話題:“所以你這次要去見的朋友是誰?”高專二年級認識的友人,莫不是千夜出任務時救下來的對象吧?
該說不說,松田陣平猜的確實有點準。
“理子醬,全名天內理子,是我們三個在二年級的時候救下來的少女,因為涉及很多,所以她現在是以易容的狀態生活在日本,不過以現在咒術界的情況,就算她光明正大地在日本生活也不會有什么事就對了?!?
禪院千夜對于這件事也很無奈,但理子醬不愿意他們三個也沒轍,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好吧,但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感覺你的朋友都挺多災多難的?!?
松田陣平托著下巴吐槽,宮野夫婦是這樣,這個天內理子也是這樣,千夜好像真沒一個省心的朋友,額,他和hagi好像也差不多……
萩原研二不明所以,但也知趣的沒有多問,有關小情侶之間的事情,他還是不要插進去為好,畢竟有些事他也不太好知道。
黑發青年微微一笑,歪頭一靠,將頭倚在松田陣平的肩膀上,輕聲道:“這次真的只是去沖繩度假罷了,不會有什么問題的,安心啦~”
“呵呵,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立fg為好……”上次他們去約會的時候也是這樣,結果最后不也還是出現了意外嗎?
禪院千夜沉默一會,但又轉念一想:“如果真出了意外,那出事的也不會是我們。”敢在這兩天來沖繩找麻煩,純粹就是找死。
這里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