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達傻眼了,咒術界的特級咒術師之一居然找了個拆彈警察當戀人?雖然他早知道禪院家的家主找了個男性戀人,但沒想到居然是個警察啊?真是難以想象!
“都這個時候了我還騙你干什么,趕緊麻溜地給我讓開!”
松田陣平伸手推了把擋在他身前的胖達,捏著胸前被他的體溫染上溫度的護身符,神色凝重地朝咒靈走去。
距離他們有些遠的空地上,禪院真希和狗卷棘正在拼命地閃躲著咒靈對他們的攻擊,他們不停地在地上翻滾著,導致他們身上沾滿了灰塵,真希的臉上甚至還有被灼傷的痕跡。
“咳咳,停下!”
狗卷棘從地上爬起,抬眼便看到從禪院真希背后襲來的咒靈,他無視了喉嚨處的劇痛,強撐著身體,用體內幾乎所有咒力說出了最后一句‘言靈’。
伴隨著咒靈被‘言靈’強行停止了攻擊,狗卷棘的口中驟然噴出一道溫熱的鮮血,星星點點的血液濺落在地面,就連他的身體也有些搖搖欲墜。
“噗……咳咳……”
糟糕,不僅把特制噴霧給用完了,他體內的咒力也所剩無幾,狗卷棘現在的喉嚨幾乎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他伸手抹了把嘴角的血沫,本就白皙的臉色變得越發蒼白。
早知道就多帶兩瓶特效噴霧了,真是失策!
禪院真希趁著特級咒靈被狗卷棘的‘言靈’停住,起身抬起一腳用力將其踢飛,她趁機跑到狗卷棘的身邊,伸手將身形不穩的他扶住。
“喂,沒事吧?”禪院真希語氣難得有些擔憂,她看著狗卷棘毫無血色的臉頰,心下越發沉重。
現在就連狗卷棘也幾乎沒有了戰斗能力,就單單靠她一個人能拖住這只沒用全力的特級多久?怕是連五分鐘都不行吧!
可惡!
禪院真希用力地咬住下唇,就連嘴唇破口出血她都沒心情在意,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在真依找到出口前拖住這個咒靈。
“喂,你們兩個沒事吧?”
突然出現的陌生男聲讓禪院真希一愣,反應過來的她扭頭朝身后看去,艸,這個拆彈警察是怎么過來的?!胖達你在干嘛!
“你想死嗎?還不快趕緊回去!”
狗卷棘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發出一絲聲音的他干脆扭頭看向咒靈的方向,認真警戒著咒靈的行動。
禪院真希對這個擅自跑過來的卷毛警察才不會給一絲好臉色,但……這家夥怎么感覺這么眼熟?她好像在哪里看見過,嘶,在哪兒呢?
還不等她從腦海里翻出有些模糊的回憶,松田陣平就直接開口道:“等下這只咒靈的攻擊由我來擋下,我身上有千夜給我的護身符。”
怕這兩人不知道千夜是誰,他再次強調道:“禪院千夜,知道嗎,如果你們是東京高專的學生,那千夜就是你們的學長。”
“哈?”
禪院真希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卷毛警察,這家夥怎么會有千夜哥給他的護身符?明明千夜哥說這個護身符很貴重,只給了他最親近的幾個人!
當然,這幾個人里面也包括她和真依,好吧,雖然她很不爽,但是禪院直哉也有一個。
所以,這家夥算老幾,居然能讓千夜哥給他護身符?
不對,就算他有護身符又如何,這東西只能擋住致命傷,護盾也只有短短十分鐘的時效,更別說這護盾只能護住一個人,因此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用。
“你在說什么胡話?這東西只有十分鐘的保護時間,必須得等到最緊要的關頭才能用,現在還不到使用保命符的時候!”
“……”松田陣平不由得皺了皺眉,他深呼一口氣,壓下心下的急躁,再次開口解釋:“觸發護身符后千夜可以感知到我有危險,到時候他會第一時間趕過來救我們,懂了嗎?”
這只咒靈的實力實在太過變態,如果還不搬救兵,那就算找到了出口,可能也無法讓所有人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