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無用,你們……逃不了的……”
特級咒靈突然朝著人群裂開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他看著這群突然尖叫的人類,神情愈加興奮。
沒錯,繼續恐懼我吧,恐懼、害怕、驚慌,這些負面情緒都會成為我成長的養分,嘻嘻,真是一群好‘肥料’呢~
“怎么辦……我會死嗎?死在這里?!”
“那個孩子受傷了,我……我們不是警察嗎!”一個年輕的刑警側頭吼了出來,一群大老爺們居然要一群還沒成年的孩子保護,真是丟臉!
“那能怎么樣?我們上去那完全就是給那個怪物送菜!”另一個警察緊跟著反駁,他將目光投向一旁陰沉著臉的目暮十三,期望地說道。
“警部,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目暮警官臉色越發難看,他吞了口唾沫,嚴肅地看向一旁不斷操作手機的輔助監督:“木村小姐,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是說他們祓除咒靈的任務完成了嗎,為什么這里又出現了一個,而且看起來還是這群孩子無法應付的咒靈!
木村繪理咬緊牙關,她看著手機上無論如何都發不出去的短信,內心也充滿了絕望:“是突發狀況,這只特級咒靈不是高專的學生能應付得了的,但現在又無法給特級咒術師們發消息求助,所以……”
救命,五條先生你這次翻大車了?。。。。∪绻撬救藖碜鲞@個任務,絕對不會是這個情況!
雖然木村繪理后面沒有說什么,但目暮警官依舊明白她未說完的話,這不就是讓他們等死的節奏嗎?
“……怎么會這樣?!?
目暮警官不由得喃喃自語,沒想到他今天居然會死在這里,早知道就不帶佐藤他們過來了,他們也只是才進入警視廳成為警察的啊。
他直愣愣地盯著前方,看著那位捂著不斷流血的傷口,卻還要拼命保護他們的少女,越發覺得荒誕。
身處隨時可能死亡的環境中卻無法逃離,極度的恐懼席卷上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警察們擠在一起瑟瑟發抖,倒是松田陣平在約會那天見識過一級咒靈,所以現在他的心理狀態還算不錯。
“小陣平,你難道不覺得害怕嗎?”萩原研二眼底盛滿了藏不住的恐懼,他神情恍惚,忍不住詢問身邊依舊一臉冷靜的幼馴染,難道小陣平知道些什么?
松田陣平輕輕嗯了一聲,半晌后,又長長地吐了口氣:“怕啊,怎么不怕,但是怕有什么用,還不如省點體力等下好用來逃跑。”
他微微低頭,垂眼看著手里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沒有半格信號,讓他想打電話找千夜求助都不行,嘖,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
不過……
他摸了摸胸前的護身符,他記得千夜跟他說過,如果他受到致死的攻擊,那么他身上的護身符就會觸發,就算千夜本人不在附近,也會在第一時間感知到他遇到了危險。
所以他現在需要做的是,沖上去擋住這只咒靈的下一次攻擊,徹底觸發身上的護身符,讓千夜收到消息后趕來救他們。
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默默地朝著胖達的方向走去,希望千夜能及時趕到,畢竟這個防護罩的時間只有十分鐘!
“小陣平,你去哪兒!”
萩原研二見松田陣平一臉嚴肅地朝危險地帶走去,想伸手拉住自家幼馴染,卻被松田陣平用力掙脫開來。
“嘖,當然是救人!”
“哈?”萩原研二滿腦袋問號,雖然自家幼馴染從小就是學拳擊的,但是赤手空拳就想擊敗那個怪物完全就是做夢好吧!
小陣平難道是被嚇傻了嗎?
“相信我?!?
但他只是稍微愣了幾秒,松田陣平就已經甩開他來到了胖達的身后,只給他留下一句簡潔明了的話。
一直小心警戒著周圍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胖達似乎察覺到身后有些許異樣,他微微撇過頭,看見了身后這個鬼鬼祟祟蹭上前來的卷毛警察,頓時皺了皺眉。
“普通人別靠我這么近,咒靈的攻擊會擊傷你的,快退回去?!?
胖達以為這名警察聽到他的警告后會乖乖退回去,卻沒想到松田陣平不僅沒回去,反而還走到他身邊。
松田陣平試圖長話短說:“你們幾個是高專的學生吧?等下記得配合我,我去擋住咒靈下一次的攻擊!”
胖達露出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他看著面前這個似乎想找死的男人,不可置信地反問道: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們的身份的,但是,就算你想死也不至于這么積極吧,快回去,你在這里有些礙事誒!”
“嘖……”
松田陣平煩躁地‘嘖’了一聲,為了不浪費本就珍貴的時間,他拿起手機,快速翻出和千夜的聊天記錄,將發著微光的屏幕對著胖達。
“你們認識禪院千夜嗎?千夜是我愛人,他給我的護身符可以擋住致命的一擊,觸發護盾后他感應到便會來救我們!”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