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現(xiàn)在比起筆錄,難道不是死者的事情更重要嗎?!”留著短發(fā)的女警皺眉,厲聲質(zhì)問著她的頂頭上司。
目暮警官看著面前質(zhì)問他的女警有些無奈,這和當年毛利小五郎質(zhì)問他的情景真的是一模一樣啊,可是他不能再破壞規(guī)矩了,所以他只能堅定地命令道。
“這是命令,佐藤警官,請遵從上司的指令。”
佐藤美和子呆住了,這是目暮十三第一次如此強硬,她有些懵,但……她抿了抿嘴,還是不甘心地遵從了上司的命令。
松田陣平看著面前的這場鬧劇,挑了挑眉,知道實情的他當然知道目暮警官的苦衷,咒靈的事可不能隨意亂說,他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轉(zhuǎn)身朝大門窗邊走去。
他背對著擺擺手,“我去抽根煙。”
萩原研二的煙癮也有些犯了,他磨了磨牙,咧著嘴追了上去:“誒,小陣平等等我一起嘛~”
兩個隊長跑去窗邊抽煙閑聊,只留下爆處組的幾名隊員留下收拾男人身上綁著的炸彈的殘骸。
目暮警官對于走去窗邊抽煙的兩個拆彈專家并沒有太過在意,只是對禪院真依說道:“情況我們大致了解了,辛苦各位的配合,你們可以離開了。”
太好了!
禪院真依頓時打起了精神,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嗎,她感覺自己都快被這里的臭味給腌入味了,回去一定要好好泡個澡去去味!
禪院真希聳了聳肩,她提著剃刀率先朝大門口走去:“走了,收隊收隊。”
幾個高專的學生迫不及待地準備離開,走在最后面的輔助監(jiān)督對著警官告辭:“那么稍后會有專員過來接收這里的尸體,告辭。”說完便也朝著大門走去。
佐藤美和子咬緊牙關(guān),這群人到底什么來頭,這是她第一次遇見尸體不交給警察處理的情況。
目暮警官能看出女警情緒不太對勁,但不能說出真相的他也只能身上拍了拍佐藤的肩膀,安慰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那群孩子真的很了不起。”
她相信以佐藤的實力和毅力,遲早會當上警部,到時候她自然就會被上級告知真相了。
“……好的。”佐藤美和子點頭,收起手上的筆記本,也準備收隊回警局。
“話說這個救護車好慢啊,拆彈警察都趕到了,救護人員居然還沒到。”走到門口的胖達低頭看向身旁的狗卷棘。
“鮭魚。”
確實很慢,白發(fā)少年回頭看了眼還在昏迷中的男人,眼神有些同情,這人真是太慘了。
就在眾人準備踏出大門時,窗邊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點燃打火機,將煙頭點燃,隨著火苗的跳動,周圍的環(huán)境突然發(fā)生了巨變。
原本破敗的房子變得更加殘破黢黑,布滿了燃燒的痕跡,本來打開的門也突然消失不見,成為一個沒有出口的封閉空間。
怎么回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出現(xiàn)的這股毛骨悚然的咒力,是特級咒靈?!
禪院真希宕機立斷地將剃刀上纏著的白色繃帶扯開,一把將妹妹扯到自己的身后,身體微屈,背上卻不斷地冒著冷汗。
“喂,開玩笑的吧,這是未完成的領(lǐng)域?”
特級咒靈獨有的未完成領(lǐng)域,但是這種領(lǐng)域不是有觸發(fā)條件嗎,到底是誰觸發(fā)的?
“鮭魚……”狗卷棘也一臉嚴肅,這確實就是未完成領(lǐng)域,那么他們即將面對的就是特級咒靈。
“‘窗’到底在干什么?特級咒靈在這里這么久都沒發(fā)現(xiàn)嗎?!”禪院真依將腰間別著的左輪抽出緊緊地握在手里,他們這幾個學生怎么可能對付得了特技咒靈?
雖然嘴上抱怨著‘窗’的失職,但禪院真希也明白,這種觸發(fā)式的特級咒靈很難被察覺,特別是這種在室內(nèi)的未完成領(lǐng)域,如果沒有觸發(fā)到條件,那可能一輩子都沒人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