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芥。”
狗卷棘走到胖達身邊,拍了拍熊貓的頭以示安慰。
“嗚嗚嗚,還是棘對我最好了!”胖達雙眼泛著淚花,驀地伸出他那雙粗壯的手臂,一把就將狗卷棘抱在了懷里,拼命埋頭蹭著白色短發的少年。
“……放開我。”狗卷棘不勝其擾,開口說出了他今天的第一句‘言靈’。
隨著一陣微弱的咒力波動,胖達的動作突然僵硬地停止了一瞬,松開了他對狗卷棘的鉗制,白發少年也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從胖達懷里拔了出來。
他偏過頭,無視了胖達哀怨的眼神,安慰歸安慰,但是抱著他蹭還是算了吧,胖達今天的毛很臟,全是灰。
萩原研二也一臉驚奇地走了過來,他剛剛也聽到了炸彈啟動的真相,只覺得異常新奇:“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是自己人把炸彈啟動的,這位……額,spy愛好者以后要注意一下哦。”
胖達瞬間收起眼里的淚花,他對著萩原研二一陣打量,直把萩原研二盯得有些不自在才歪著頭一臉八卦地感嘆道。
“誒,是個難得的溫柔系美男子誒,真依,這是你的菜嗎?我感覺還不錯哦,要不要搭訕一下,要個聯系方式什么的?”
禪院真依拳頭硬了,她對著胖達的屁股就是一腳飛踢:“都說了不要隨便給我和姐姐找對象,你是把我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這猝不及防的一腳讓胖達沒來得及躲過去,他龐大的身體被踢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地上的灰塵蕩起,渾身的毛發變得更臟了,他伸手拍了拍屁股以及身上的灰塵,臉上的表情特別無辜。
“我這不是覺得你和真希太無聊了嗎,你們兩姐妹天天不是在操場對戰,就是繞著操場跑圈,這也太浪費青春了!趁著年輕交往個男朋友,找找樂子不也挺不錯的?”
他們咒術師本就不容易找到愛人,沒看到夜蛾都離婚了嗎?而且據他所知,整個咒術界,年輕咒術師的群體里找到伴侶的好像就只有真希和真依的堂哥吧?
所以看到合適的人干嘛不主動出擊!反正只是談戀愛,不合適的話就分嘛~
這下不僅是真依,就連一旁靠墻站著假寐的禪院真希都忍不了了,她猛地睜開了閉上的眸子,棕色的眼眸里兇光乍現,隔著圓眼鏡直直地射向被妹妹追著跑的胖達。
她將懷中抱著的剃刀掉了個頭,用力投射出去,直直地插在了胖達的腳邊制止了他想逃跑的行動,整個地板被捅穿,發出了刺耳的響聲。
“你這個混蛋野獸,這么喜歡做紅娘,你信不信我找夜蛾校長再戳一個熊貓玩偶給你做伴啊?!”
禪院真希對著趴在地上的胖達就是兩腳,兩姐妹完全無視其他人,把熊貓圍住就是一頓胖揍,伴隨著夸張的求饒聲和擊打聲,場面頓時混亂極了,直把一旁圍觀的警察看得一愣一愣的。
佐藤美和子拿著筆記本欲言又止,那個孩子還沒說她們看沒看到嫌疑人呢……
松田陣平戳了戳身邊的萩原研二,他挑眉調笑道:“哎喲,藍顏禍水?”
“哈哈,小陣平你就饒了我吧……”萩原研二抓了抓柔順的長發,滿臉討饒,這次的事可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他是無辜的!
看著自家的咒術師們打成一團,木村繪理伸手扶額嘆息,果然輔助監督就是給咒術師擦屁股的命。
“都給我停下。”
狗卷棘將擋住下半張臉的高衣領拉下,對著打成一團的三個人說出了‘咒言’,隨著這句話落下,被咒力控制得不能動彈的禪院姐妹終于冷靜了下來。
狗卷棘滿意地重新拉高衣領,他對著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佐藤美和子說道:“大芥!”
佐藤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地反問:“大芥?什么意思?”這孩子難道想讓她請吃壽司?
終于從禪院姐妹腳下逃脫的胖達趕緊溜了過來,躲在了狗卷棘的旁邊,他聽到這位女警的反問,立刻解釋道:“棘是在安慰你,不用太在意。”
“額,哦好的,那請問你們看見了可疑的嫌疑人了嗎?”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孩子不直接說安慰的話,但她還是敬業地再次對著禪院姐妹詢問道。
禪院真希撿起被她射進地板的剃刀,她咂了咂嘴隨意道:“嘖,沒看到,房間里除了這個嫌疑人外,就只有一個(被咒靈殺死的)死人。”
她吞下了一些不能言說的話語,這個人在昨天的時候應該還活著,但是她當然不能這么說,畢竟咒靈的事情除了那位目暮警官外,其余的警察都不能知道。
佐藤美和子眼神一凝,她趕緊對著身旁的警員打了個眼神,示意派鑒識科的人去三樓查看死者情況。
目暮警官卻知道死者一定是被咒靈殺死,所以制止了警員的行動,他對佐藤說道:“繼續問吧,其余的事就不要管了。”
佐藤美和子這下有些憋不住脾氣了,既然有死者,那為什么他們警方不去查看,難道要讓死者一直躺在那里嗎?如果線索隨著時間消失不見,那怎么抓住兇手給死者討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