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炸彈拆掉就行了。”
一旁的輔助監(jiān)督小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對著目暮警官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幸存者如果還活著,那肯定就在這棟大樓里,至于死了的人……尸體依舊需要轉(zhuǎn)交給高專進行處理后才能交給你們警視廳。”
目暮警官看著面前的木村繪理,神情有些為難,如果只是咒靈的案件那他們確實可以先走,可是現(xiàn)在又突然多出了一個爆炸事件,這個可能需要這幾位咒術師去警視廳做一下筆錄。
“額,那個,木村小姐,由于是你們發(fā)現(xiàn)了炸彈,而且炸彈啟動也是因為有人不小心摁了按鈕才會啟動,所以可能要麻煩這幾位去一趟警視廳做一下筆錄。”
禪院真依聞言,瞬間擰緊眉頭,她不死心地詢問道:“讓木村小姐去做筆錄行嗎?我們可能有些不太方便……”
他們這幾個這要是真去警視廳做筆錄,那這豈不是不打自招嗎?回去后肯定會被那個混蛋眼罩狠狠嘲笑的!
目暮警官還沒說話,一旁的佐藤美和子已經(jīng)打完電話,在通知警視廳現(xiàn)在需要派出拆彈專家前來救援后,收起手機的女警扭頭看向身前的少女,見她依舊有些抗拒,便只能開口勸解道。
“只是做一下筆錄而已,花不了你們多少時間的,大概只需要十多分鐘就能完成。”
禪院真依抿了抿唇,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木村繪理,希望她能幫忙應付這些警察。
木村繪理接收到自家咒術師的求助后,也只能退一步道:“等拆彈警察來了再說吧,如果不是很嚴重,那你們就在現(xiàn)場進行筆錄可以嗎?”
拿咒術師沒辦法的目暮警官也只能嘆著氣妥協(xié)道:“好,那就這樣。”他轉(zhuǎn)頭詢問起了一旁的佐藤:“警視廳派來的拆彈專家還有多久才能到?”
佐藤美和子嚴肅回答:“大概還需要二十分鐘,這里離東京警視廳還有一段距離。”
目暮警官皺緊了眉頭,拆彈專家需要二十分鐘才能趕到,如果再加上禪院真依趕下來通知他們的時間,那么距離炸彈爆炸的時間也是剩下區(qū)區(qū)半個小時了。
佐藤美和子看見目暮警官憂慮的表情,上前安慰:“那邊說會派來技術很好的拆彈專家,而且聽他們說今天組里的兩位隊長正好都在,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目暮警官只能附和地點了點頭,只要沒問題就好,怕就怕會出什么意外,唉,希望是他想多了。
大宅三樓,最后一個房間。
禪院真希百般無聊地把玩著手里的剃刀,她耍了個刀花后一屁股坐在了兩個同期的身邊,從兜里拿出嶄新的白色繃帶將她手中的特級咒具——‘黑刃’纏住。
之所以叫‘黑刃’,是因為這把咒具的能力是隨著持刀者力道的變化,刀刃也會隨之變黑,直到雪白的刀刃全部變黑,其刀身蘊含的咒力將會成倍地釋放,威力驚人。
這是禪院千夜特意給自家妹妹淘到的咒具,非常適合自身沒啥咒力,力氣卻大得驚人的禪院真希。
“此次事件一共失蹤十五人,我和真依在三樓只看見這一個活人和那邊一個死人,你們兩個在下面難道沒看見其他幸存者和尸體了嗎?”
禪院真希垂著眼睛,一邊纏著剃刀,一邊開口問道。
不過她也只是隨口一問,狗卷棘和胖達既然沒提到還有其他幸存者,那么應該只看見死去的人的尸體了吧。
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胖達只說他在一樓沒看見咒靈,至于尸體和活人那就更沒見著了,應該在二樓吧?
禪院真希和胖達齊齊扭頭看向坐在他們中間的狗卷棘,狗卷棘搖了搖頭,他在二樓沒看見任何人的尸體,當然,同樣也沒有活人。
“木魚花。”
聽到狗卷棘同樣也否定了,禪院真希頓時感到些許不妙,她神色凝重:“這怎么可能,我殺的這只咒靈一看體形就不能將那么多人類給吃了,那其他失蹤者的尸體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