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玩意兒,提醒器嗎,但是也沒聲啊?”
幾人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胖達伸出了他那根邪惡的手指,摁下了炸彈的啟動按鈕。
“你干嘛啊!!這是炸彈遙控器知不知道!你想我們一起被炸死嗎!”禪院真希慌亂地一把搶過胖達手里的遙控器,看著已經開始倒計時的炸彈,她不禁露出了絕望的眼神。
她嘗試反復多次摁下紅色按鈕,但是依舊無濟于事,看來這個紅色按鈕不包括撤回和停止功能。
“腌高菜!”
狗卷棘看著不斷跳動的倒計時,似乎想用言靈制止,他躍躍欲試地拉下遮住嘴巴的衣領,露出意外有些澀氣的蛇紋,剛想開口說下‘停止’的言靈,卻被身旁的禪院真希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嘴。
“狗卷棘你清醒一點啊,炸彈又聽不懂你講話!”
這要是讓狗卷棘說出口,不僅炸彈停不下來,要是還不小心破壞其線路導致炸彈提前爆炸那就慘了。
一旁的禪院真依雖然也很慌張,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是她還是努力抑制住內心的慌亂,看到屏幕上紅色的倒計時還有將近一個小時,她下意識就掏出了手機想給禪院千夜打電話,找自家堂哥求助。
禪院真希看見自家妹妹掏出手機就知道她想干嘛,戴著眼鏡的少女頓時大喊道:“別打!這次的烏龍絕對不能被千夜哥知道!”
“反正還有一個小時,找個能拆彈的警察來拆了不就行了嗎?而且千夜哥又不會拆炸彈,來了也沒用。”
被禪院千夜知道,那和被五條悟知道有什么區別?都非常丟人好嗎!
禪院真依只猶豫了一瞬,聽懂姐姐言下之意的她宕機立斷地轉身就往外跑。
“那我現在就去找外面的警察,你們看著點胖達,別讓他亂動了!”
希望拆彈警察能順利趕到現場,不然她也只能給堂哥打電話求助了,只能祈求警察給點力,一定要趕到啊!
狗卷棘伸手將禪院真希捂在他嘴上的手掰開,不能隨意說話的他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打起了字,打完后將手機反轉,屏幕對著面前的同期。
[為什么不直接報警打110?]
外面那幾個刑警一看就不會拆彈,去了不也還是要聯系警視廳的爆炸物處理班來嗎?那為啥不之間打報警電話求助?
看清楚屏幕上的字后,禪院真希身體僵硬了一瞬,她神情有些尷尬,卻還是紅著臉強行挽尊道:“都一樣,而且要是我們打電話那邊的警察不信怎么辦……”
胖達伸手拍了拍禪院真希的肩膀,嘆息了一聲:“好了,真希,你就承認你剛才忘記了還可以打電話報警這回事吧。”
聽到胖達無情揭穿了她的謊言,禪院真希的拳頭硬了,她一把摁住放在她肩上的爪子,對著胖達就是一頓亂錘。
“啊?我們這難道不是在給你擦屁股嗎?你這個散發著野獸臭味的家夥!今天就讓我來教教你,什么叫做不知道的東西就不要亂碰!”
狗卷棘依舊淡定旁觀,他無視了打成一團的兩人,將注意力放在被捆住的幸存者身上,這個男人嘴唇干燥起皮,臉色也越發蒼白,呼吸也變得不那么明顯了,看樣子如果再不將其送去醫院,這人怕是會直接餓死在這里。
“金槍魚蛋黃醬!”
在吸引兩人的注意力后,狗卷棘捧著手機,手指飛速在屏幕上飛舞著。
[打120喊個救護車來吧,這個人看樣子快撐不住了。]
禪院真希看到文本后,又瞥了眼被捆住的男人,發現確實情況不太妙,她‘嘖’了一聲,掏出手機快速播出了120的急救電話。
“喂,這里有個人看樣子快死了,趕緊派人來搶救一下。”
“地址?哦,是在杯戶町三丁目xx號,是一棟廢棄了很久的大宅,快點啊,這人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
禪院真希聽到電話中醫護人員說她們馬上到,滿意地掛斷了電話,她幾步便走到了門外,探頭朝窗戶外看去。
真依應該已經跟外面那群警察說明情況了吧,就是不知道拆彈警察什么時候能來,她回頭看向炸彈上不斷跳躍的倒計時,還剩五十六分鐘。
應該趕得及吧?
禪院真依用咒力強化了肉/身,用她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大宅門口,好在布下的‘帳’已經在禪院真希祓除掉那只三級咒靈后便自動解除,不然外面這群刑警就會看到空無一人的大宅門口突然沖出來一個面容焦急的妙齡少女。
咳咳,說回正題。
禪院真依言簡意賅地說明了他們在大宅里遇到的狀況,目暮警官聽完后愣了幾秒,突然拔高聲音反問道:“你是說里面唯一的幸存者身上被綁了個炸彈,而且這個定時炸彈還被你的同學不小心給啟動了?!”
禪院真依心底有些心虛,少女看向眼前這幾位警察的眼神飄忽了幾下,但依舊還是秉持著禪院家的教育,非常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
“對沒錯,所以快喊個拆彈警察過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