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臭,你這混蛋是不是沒漱口啊,垃圾!”
禪院真希一步也未退,她提著剃刀往上一勾,鋒利無比的刀刃瞬間就將咒靈的頭顱斬下,少女哼笑,又是連續數十刀劈出,直到把這只咒靈劈成肉碎才停下動作。
嘁,真菜!
她撇了撇嘴,似乎是對這咒靈的實力有所不滿。
“行了,可以收隊回高專了。”
禪院真希扭頭對著妹妹說道,又探了探頭,看著走廊那頭姍姍來遲的兩個同期,她挑了挑眉頭,暗含挑釁:“看來今天是我先得手,那么接下來幾天我和真依的飲料還是得拜托你們兩個了。”
胖達看著屋內逐漸消失的咒靈,可惜道:“行吧,看來真希最近的運氣真是出奇的好。”
上次任務也是真希先找到咒靈,這次又是,這兩次一起算上,他和棘已經給這兩姐妹買了將近一周的飲料了。
“金槍魚蛋黃醬。”
狗卷棘倒是對繼續給禪院姐妹買飲料沒什么感想,他伸手指了指角落里被捆住的幸存者,提醒眾人把繩子解開。
“沒想到還能有一個幸存者,真是萬幸。”胖達將自己擠進屋內,蓬松的毛發刮過門框上的灰塵,白色的毛發瞬間變得灰撲撲的。
禪院真希伸出手扇了扇浮起的灰塵,她捂著嘴對胖達抱怨道:“你這么大個體形就別硬擠進來了,真是的,弄得到處都是灰。”
看著幾人被灰塵嗆到后開始不斷咳嗽,胖達扭了扭屁股,短短的尾巴不好意思地搖晃著,“抱歉,那要不你們來?”
他指著角落里的人如此說道。
“不不不,還是你來吧。”
“你都進來了還廢什么話呢?”
“木魚花。”
以上三句話是誰說的一目了然,被所有同期同時拒絕的胖達摸了摸鼻子,認命地朝著角落里的幸存者走去。
他蹲下身,剛想把幸存者身上綁著的繩子解開,卻被上面貼著的黑色小盒子吸引了注意力。
“誒,這是什么東西?”
雖然胖達可以說話,而且不看外形的話似乎和人類沒什么兩樣,但由于見識太少,從出生起便只學了一些基礎的生活知識,再之后就是有關于咒術相關的學習,這種人類社會的定時炸彈他還真沒見過。
聽到胖達疑惑的發言,幾人也走上前來,禪院真希看著黑色小盒子上顯示的紅色倒計時,她遲疑道:“這……是定時炸彈?”
原諒她這有些遲疑的話語,相信很多第一次見到定時炸彈的人也不會很篤定這就是真的炸彈吧,說不準是定制的炸彈模型呢。
禪院真希低頭瞥了眼依舊昏迷中的男人,同情地咂了咂舌。
什么仇什么怨,把人綁到有咒靈的宅子里就算了,居然還給他安排了一個定時炸彈,就這么想讓這個男人死嗎?
“定時炸彈?哦,是那種隨著倒計時結束就會炸的炸彈嗎?”胖達伸出爪子,戳了戳面前顯示著倒計時的屏幕,赫然還剩下一個小時。
禪院真希踹了胖達一腳,神情越發不耐煩。
“行了,快把他的繩子解開把人先帶出去,這炸彈沒啟動應該就沒事,拿不下來就算了,等下出去的時候再告訴外面等著的那個警察,讓他找個專家拆了就是了。”
他們幾個在這干瞪眼也無濟于事,畢竟他們只是咒術師,又不是拆彈專家,在場難道還有人能把這炸彈拆了不成?
“鮭魚。”
狗卷棘也同意禪院真希的意見,被綁住的這個人看上去狀態很不好,應該是好幾天沒有進食了,要盡快把他送去醫院吊水。
就在胖達將幸存者扶起來后,突然,胖達用余光瞄到一旁地面上有個嶄新的按鈕,這玩意兒在臟兮兮的地面上顯眼極了,而且又是紅色的,要不是被這人擋住,他早看見了。
他伸出手將其拿了起來,按捺不住逐漸膨脹的好奇心,拇指直直地朝著中心的紅色按鈕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