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所高專的學生和老師加起來滿打滿算也才將近十幾個人,由此便可以看出咒術界到底有多缺人。
而在普通學校翹首以盼多年的禪院真希終于如愿以償地順利升學進入高專,她的妹妹禪院真依為了自家姐姐,也只能跟著一起入學。
在入學高專的四個月后,禪院姐妹此刻正和她們的同期一起進行學期任務。
由于他們的班主任——五條悟自稱被任務纏住,說自己忙得像個陀螺沒時間帶他們出任務。
所以今日的任務并沒有老師帶隊,只有一個輔助監督協助他們,告知咒靈的具體情報,并配合警方疏散附近的群眾。
禪院真希將手上纏著白色繃帶的剃刀顛了顛,扭頭對著自家妹妹抱怨著五條悟的不靠譜:“你說那個繃帶笨蛋什么時候才能變得靠譜點啊?”
禪院真希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直言道:“沒可能,別想了。”
在她們入學的四個月里,那真的是五條悟各種玩弄,剛開學就把她們單獨扔在三級咒靈的面前,如果不是禪院真希反應夠快,真依這個脆皮遠程早被咒靈給揍飛了。
再加上五條悟在文化教學上又只是在空蕩蕩的講臺播放著陳年老舊的ppt,任由他們這幾個學生自習。
至于他這個老師?
不是趴在講臺上補眠,就是整個高專都找不到人,除了實戰課可以看見這個頂著白色羽毛球的繃帶混蛋外,幾乎就不見其人影。
與其相信五條悟會變得正經且靠譜,那他們還不如相信明天世界就會毀滅。
但有一說一,禪院真希不得不承認,五條悟在教導他們的戰斗技巧確實有的一手,她們幾個現在的實力比起剛入學時已經進步很多了。
“鮭魚!”
一旁留著白色短發的狗卷棘聽到禪院姐妹犀利的吐槽后,他也非常贊同地用力點了點頭,看來就算是狗卷棘,也認為五條悟有時候的不靠譜。
咒言師狗卷棘,身為秉持著自我放逐咒言師一族的末裔,他在小時候便覺醒了家族血脈中遺傳下來的咒言咒術的天賦,雖然這種高級咒術給他帶來了強大的力量,但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并會消耗他大量的咒力。
與級別相差較大的對手交戰時,狗卷棘還可能遭受反噬的風險,而且為了防止自己無意中詛咒到他人,平時只會用飯團的材料名來進行交流,被胖達稱為——狗卷特制飯團語。
就比如現在。
禪院真希聽著狗卷棘毫無情緒的飯團語,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站在他們身后的胖達,“喂胖達,過來翻譯一下。”
胖達伸出爪子撓了撓后腦勺,他扯著嘴角,嘆息道:“真希啊,我又不是你們之間的翻譯工具人,再說了,都已經過了四個月,你還沒搞懂棘的飯團語嗎,真是沒有同學愛啊。”
真希好過分——胖達毛茸茸的臉上明晃晃地寫著這句話。
狗卷棘也故作低落,他那張被高領擋住的臉擋住了嘴角的蛇紋,露出來的紫色眼瞳幽幽地盯著禪院真希,把颯爽的高專一姐盯得多少有些不自在。
“行了行了,我不問行了吧,而且聽不懂狗卷的飯團語明明就很正常……”她一甩頭,腦后的馬尾辮劃出一道弧線不斷搖擺著,大步朝著任務地點走去。
做任務,做任務,今天他們一年級也就只有這一個任務,做完他們四個就可以回高專了。
胖達捂著嘴偷偷笑,他在狗卷棘耳邊小聲道:“你看到沒,真希耳朵紅了,嘿嘿,是害羞了吧~”
“鮭魚、鮭魚!”
連續兩聲鮭魚表示狗卷棘也看到了,咒術師的眼力都很好,禪院真希耳廓上那點微不可察的紅暈在他們眼里就像在黑夜中泛著光的電燈泡,非常顯眼。
禪院真依對著這兩個戲弄自家姐姐的混蛋dk翻了個白眼,一人一個大逼斗扇在他們腦后,把兩人扇得頓時一個踉蹌。
“再大聲點真希都能聽見了,你們是想被真希揍進家入小姐的醫務室嗎?”
走在最前面的禪院真希等了半天都沒見人跟上來,語氣不善地對著在后面游蕩的幾人吼道:“你們幾個,還不快點過來,要進去做任務了!”
“哦,來啦~”禪院真依笑盈盈地回道,完全不管她身后的兩個dk,快步朝著姐姐奔去。
胖達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后腦勺,語氣幽怨:“真希和真依有些地方真像啊,下手都好重!”
狗卷棘這下連飯團語都不想說了,只連連點頭。
等他們四個一年級來到一棟破敗的大宅時,輔助監督已經在與來到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官溝通了。
目暮警官揉了揉眉心,他看著手上寫滿失蹤者的筆記本,神情異常凝重:“最近這里的靈異事件非常火爆,吸引了一大批大學生和社會人士來此地探險,短短一周的時間內便已經失蹤了近十五人了。”
但僅僅只是失蹤的話他這個搜查一課的警部也不至于來到這里,之所以他會來,也是因為今天早上,有居民在附近發現了失蹤者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