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boss的要求后,連琴酒都皺起了眉頭,如果只是簡單的綁架少女,那對他們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可只知道少女的名字,連相貌都不知道,這也太為難他琴酒了吧。
烏丸蓮耶也知道情報過于稀少,他看著屏幕里皺著眉頭的兩人,寬慰道:“不用擔心貝爾摩德,會有人協助你找到目標。”
話音剛落,黑暗的角落里突然傳來了一道微不可聞地呼吸聲,室內的眾人瞬間將目光投向角落,而本應該空無一物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琴酒和貝爾摩德突然警惕起來,這人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貝爾摩德將手機放入口袋,瞧瞧地觀察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孩,精致得如同女孩兒般的妹妹頭少年表情冷漠,穿著傳統和服,腳下踩著木屐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里梅黝黑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他對這些普通人可不會有好臉色,如果不是羂索想利用這個組織的手下掩蓋他們兩人的行蹤,他肯定不會同意羂索的計劃。
哼,這群普通人能有什么用,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
他吐出的呼吸瞬間化為了一片白霧,在炎熱的夏季顯得極其怪異,室內的溫度也急速下降,一股寒意席卷而來,琴酒和貝爾摩德的毛發上隱隱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琴酒感受到了極度的危險,他身上汗毛聳立,瞳孔緊縮,剛想從懷里拔出伯萊塔,卻被身旁的貝爾摩德伸手阻止。
“這是boss請來的幫手,一見面就拿槍指著別人多少有點不太禮貌了,琴酒。”
金發女郎搖了搖手指,余光卻瞥見了她發尾結上的一層冰霜,貝爾摩德的心情復雜極了。
先是禪院千夜所表現出來的雷電之力,現在又來了個能結冰的小鬼,咒術師的能力難道都是來自大自然嗎?
“哼,天內理子的蹤跡我一直在追查,一周后,你們在沖繩海邊待命,屆時,就是你們動手的時候了。”
里梅對這群普通人的敵意視而不見,對他而言,他們就算拿出手槍指著他,也只是一群叼著小刀的兔子——不足為懼。
希望這群廢物不會拖他的后腿,這次捕捉天內理子的計劃很關鍵,如果沒有天內理子的尸體,那么想封印五條悟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畢竟禪院千夜和夏油杰都太過難纏,二十七歲的他們實力必然比前幾年更加強大,所以他們只能另辟蹊徑。
利用天內理子的尸體將他們各個擊破,最后再用獄門疆將‘六眼’封印,到時候就沒有人能阻止宿儺大人的復活了!
雖然他看不起這群普通人,但作為擋箭牌而言,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用的。
聽著里梅自顧自發言的一番言論,琴酒越發惱火,這個詛咒師未免也太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了!
貝爾摩德倒是松了口氣,還好不需要她去沖繩天天盯梢,這么繁重的工作量,就算是吃了‘銀色子彈’的她也扛不住啊。
烏丸蓮耶可不管手下們生出了什么小心思,他在里梅現身后便掛斷了通信,老人癡癡地望著虛空笑著,他夢寐以求的永生已經近在眼前,他只需耐心等待。
“嗬哈哈,哈哈哈……”
一旁圍觀的朗姆終于有機會上前,他望著詛咒師轉身離開的背影,朝著他兩個同僚笑道:“那么這次的任務就拜托你們兩位了,告辭。”
琴酒這幾天連續吃了幾次癟,完全沒有給朗姆好臉色,他連眼神都沒給他就徑直離開了地下室。
他要去訓練場發泄一下,再不泄泄氣,他琴酒就要忍不住發瘋了。
貝爾摩德看著空無一人的地下室,重新拿出手機翻看起了任務目標的照片,突然,女人好像發現了什么,她伸出兩指將照片放大。
“這是……”
忙碌的夏天對誰都一視同仁,普通人在忙著上班和上學,日本的咒術師們則是忙著到處跑,把藏在各種地方的咒靈一一祓除。
今年的夏天比往年更為炎熱,再加上天災頻發,海嘯、臺風以及地震,不停地輪番席卷這小小的島國,這幅景象仿佛像是世界末日來臨了似的。
人們被工作和天災折磨,不滿的情緒日益蔓延,整個社會越發浮躁,社會動蕩不安,各種社會事件頻發,在這種情況下,咒靈的誕生也越發頻繁。
咒術師們為了避免新生的咒靈越發強大,只能在咒靈還未成長前便將其祓除,可是區區幾千個咒術師,如何對付整個日本的咒靈?
更別說很多低級咒術師根本無力祓除這些如井噴式出現的一級、二級咒靈,所以這偌大的責任只能放在日本的三個特級咒術師身上。
禪院千夜終于結束了一天的任務,他盯著手機那刺眼的時間——05:02,明白自己再次熬了個通宵的十影法揉了揉泛著血絲的眼睛。
他看到窗外即將升起的太陽,嘆了口氣,對著正在開車的柴尾田說道。
“下一個十字路口就停下吧,你先回去睡一覺,這幾天的任務我會讓人通知另一個輔助監督來。”
黑發青年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