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隨著琴酒的一聲令下,幾乎在同一時刻,兩人扣下扳機,兩發被消音器削弱的槍聲頓時齊齊響起。
“咻~咻~”
兩發子彈從槍膛中射出,伴隨著火藥的噴射,閃著寒光的彈頭直直射向幾百米外的大樓,猶如死神的鐮刀般直指森本航的性命。
在子彈即將要射穿大廈的落地玻璃窗時,卻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么?”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看著狙擊鏡中消失的子彈,不禁齊齊瞪大了雙眼。
而在戴上了可視咒具眼鏡的琴酒眼中,那兩顆子彈不是忽然不見了,而是被一陣黑色黏稠的液體所包裹,猶如陷入了異空間中。
琴酒嘴角的笑容越發瘋狂,見到如此神奇一幕的他終于放下了三年前因任務失敗且被戲弄所產生的心結。
“哼,任務失敗,新人,走了。”
知道他們暴露后的琴酒對著兩個新人丟下一句話后轉身就走,正當他剛想摘下眼鏡,卻不曾想,天空突然出現一道閃電,直直地擊中了正要走人的琴酒。
琴酒全身陷入麻痹狀態,他強硬地抬頭看向天空,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只戴著骨面的大鳥,冰冷又銳利的鳥眸直直射向身上冒著黑煙的琴酒,它高聲鳴叫著,似乎在警告他這個人類,不要過于放肆。
“哼……哈哈,哈哈哈哈!”
琴酒被閃電劈中,被麻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卻依舊無法阻止他肆意地狂笑。
這就是那位咒術師的能力嗎,能憑空發出雷電,甚至還是能飛的動物,哈哈哈,真是不得了。
而這一幕落在一旁的諸伏景光兩人眼中,他們只覺得琴酒病得不輕,而且,難道這真的是壞事做多了受到天譴了嗎,那怎么不劈死他算了,諸伏景光有些惡毒地想著。
但是很奇怪,諸伏景光并沒有看到閃電,他有些懷疑是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遂詢問身旁頭戴針織帽的男人:“你剛剛看到閃電了嗎?”
赤井秀一也很驚訝,他瞇了瞇眼睛,斬釘截鐵道:“沒有,我也沒看到。”
兩人都沒看到閃電,但是琴酒被閃電劈中這是實打實的事實,真是奇了怪了。
鵺劈出閃電擊中琴酒后,只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便很快變成一攤黑色的影子,就此消失不見。
琴酒晃了晃腦袋,他努力站直身子,停下狂笑的他似乎才想起了身后還有兩個組織新人,他轉身冷冷地對他們說道:“還不快走?”
琴酒將臉上的黑框眼鏡取下,放進了口袋里,這眼鏡很貴,起碼得要他一整年的工資,為了避免自家愛車、愛槍無錢保養,他必須得保證這個他從朗姆那兒借來的咒具沒有壞。
銀發男人邁著顫顫巍巍的腳步走了下去,只留下兩個新人面面相覷。
所以,他們第一次的任務就這么失敗了?
好怪。
大廈這頭,禪院千夜偏頭往窗外望去,看見鵺發出的那道閃電,他微微勾起唇角,冷冷一聲。
“哼,看來要你命的人已經來了啊,森本先生。”
黑發青年把玩著手上的兩枚子彈,這是他剛剛用術式截獲下來的,現在摸上去還很溫熱,他伸出手懸于桌上,驟然松開。
兩枚子彈就這么落在了大理石砌成的桌面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森本航的臉色越發蒼白難看,看見子彈的他開始擔心起了家人的安危,他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妻子的電話。
黑發青年則是一臉淡定地旁觀著,在森本航確定了自家妻兒的安危后,他才緩緩說道。
“就這樣吧,我會安排好你們一家的安全問題,不過你以前的所作所為依舊要付出相應代價,懂嗎?”
不要以為自首了就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頂多只會少判幾年。
“哦對了,你是自己開車來的嗎?”
想到原著中黑衣組織殺人不成就改成炸人的行為,他好心詢問道。
森本航雖然疑惑,但還是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是的,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禪院千夜瞧著面前抖成篩子的男人,他嗤笑一聲:“問題大了去了,你還是找人來接你吧,你的車里大概已經被安裝炸彈了。”
他聳了聳肩,畢竟黑衣組織殺叛徒的時候還是很積極的,狙擊不成就改成爆炸,這很合理。
“哦對了,把你答應給我的數據拿出來,你帶來了吧?”黑發青年提醒著,他伸出右手抬了抬,示意對方將承諾的數據給他。
森本航趕緊從懷里掏出一個u盤,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禪院千夜手里,他滿臉感謝。
“非常感謝您的提醒,禪院先生!”
禪院千夜把玩著手里小巧精致的u盤,他頭也沒抬:“你最近也不要回家了,你的妻兒我會在今晚就給你安排好,至于你嘛,你等下直接去這個地方吧。”
黑發青年遞給他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他為森本航準備好的安全屋,這里距離禪院本家很近,黑衣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