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為止,她也確實沒有再次遇見過那種名為‘咒靈’的怪物。
直到今天為止……
以為自己再次遇見‘咒靈’的貝爾摩德強撐著身體不斷朝著電梯間奔去。
[快一點!再快一點!]
女人忍受著從胸口蔓延而出的痛意,腳下的步伐越發急促,很快她便到達了電梯間,正當她準備摁下開關進入電梯。
她感受到背后有一陣強風襲來,下一秒,她就看見琴酒像一個棒球似的被甩了過來,‘嘭’的一聲砸在了貝爾摩德的眼前。
“咳……咳咳!”
從嘴中咳出從肺部蔓延而出的鮮血,掛在嘴角的鮮血和沾滿灰塵的頭發都無一不昭示著這位黑衣組織的-killer現在非常狼狽。
見到這個人類似乎很快就要厥過去一般,沉在影海中的大蛇有些心虛地搖了搖尖尖的尾巴,反省著自己剛剛甩出去的力道是不是有些過大了?
可是,它真的已經很認真在放水了啊!
死了真的不怪它啊,是這個人類太脆弱了!
一旁圍觀的黑白玉犬認真的點了點頭,它們也覺得這個情況很棘手,畢竟它們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把這兩人給弄死,但是不給他們點教訓,它們所喜愛的式神使又會不開心。
琴酒藏在人/皮/面具下的臉色極度難看,自從進入組織后,他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從來沒有!
而一旁的貝爾摩德卻越發驚恐,知道‘咒靈’已經追上來的她面露懼色,雖然她也想用死亡來離開組織,但是被怪物吃掉可不是她貝爾摩德的愿望!
“貝爾摩德,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琴酒扶著墻體艱難站起,他陰冷冷地盯著神情奇怪的女人,強忍住喉嚨的刺痛質問著。
這個女人剛剛居然扔下他急匆匆地跑了,從沒見過貝爾摩德這么害怕,他篤定這女人肯定知道什么秘密,比如那個隱形東西的真相!
以為自己注定死亡的貝爾摩德破罐子破摔地笑了,她嗤笑一聲,肆意嘲笑著一無所知的琴酒,面色盡顯唏噓。
“呵呵,什么都不知道就命喪于此,不知道我們的-killer會不會死不瞑目呢?”
聽到這番話的琴酒不禁捏緊了拳頭,他的表情越發不耐煩,從兜里掏出他剛剛從實驗室地上撿回的槍支,筆直地指向這個陰陽怪氣的女人。
“我不會再問第二遍,告訴我貝爾摩德。”
被槍指著的貝爾摩德眼睛反而亮了,比起被怪物咬死,還不如被槍殺來得輕松!
如同三十年前一樣,再次選擇自殺的貝爾摩德興奮道:“對,沒錯!琴酒,快殺了我!”
這女人發什么瘋?
琴酒被貝爾摩德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給整不會了,第一次見想快點死的貝爾摩德,組織的-killer一時間居然不知道如何動作。
這女人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琴酒僵硬地舉著槍,扣在扳機上的手指要放不放,所以,為什么要找死啊!貝爾摩德!
在一旁圍觀的式神們也很蒙圈,它們還沒開始行動呢,怎么這兩個人類突然開始內訌了?
而影音室內,從監控畫面看到這一幕的眾人也很驚訝,宮野夫婦不敢相信這個主動求死的女人居然是貝爾摩德,那個可怕的女人居然要求琴酒開槍殺了她,為什么?!
黑發青年卻有些若有所思,他一直都覺得貝爾摩德的表現很奇怪,從實驗室開始被大蛇襲擊開始,她就一言不發,表情僵硬,似乎想立刻逃跑。
難道……
貝爾摩德這女人知道咒靈的情報?
黑發青年瞇了瞇眼睛,不過他也不覺得奇怪,畢竟貝爾摩德可是活了五十多歲的女人,又是搞情報工作的,知道這種消息也很正常。
但是,她為啥要主動求死?
還讓琴酒開槍殺了她?
依舊沒搞懂這點的禪院千夜神色有些苦惱,說實話,他確實害怕琴酒一個手抽筋就把貝爾摩德給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