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捂著胸口頭也不回地開始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沒想到這種大公司居然有這種藏有這種東西,而這家公司的員工居然一個都沒出事?
真是奇了怪了!
頭冒冷汗的貝爾摩德不禁回憶起了當年的所見所聞。
在三十年前,還只有二十幾歲的她第一次被boss指派來日本執行任務。
在順利潛入目標別墅成功獲取情報信息后,尚且年輕的貝爾摩德還在感嘆‘今天運氣真好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遇到’,正當她準備離開時,轉過身的她居然看見了一個長相極其恐怖的怪物。
而她在那怪物口中,赫然還發現了露在外面的半截人類的尸體,但即使只有半截,她還是能依靠尸體的面部特征辨認出來,這具尸體就是這座別墅的主人!
難怪她這一路上都沒遇見半個人影,原來是因為別墅里的人都死光了嗎?!沒有留下血跡也是因為尸體都被這怪物給吃掉了!
金發藍眼的女人大腦飛速運轉著,但她身體卻完全無法移動,只能僵在原地,感覺從頭到腳一陣寒意,冷汗逐漸滲透了她的后背。
面前的怪物似乎還在享受嘴里的‘美味’,六雙碩大的眼珠咕嚕咕嚕轉悠著,完全不把對面的貝爾摩德放在眼里。
在咒靈呆愣的腦子里,對面的人類對它沒有絲毫威脅,只待它把嘴里的食物吞掉,便可以接著享用對面的人類了。
貝爾摩德持槍的手突然停止了顫抖,即使心底還在害怕,但她還是舉起了手,將手里的槍瞄準了對面那只怪物,拼一把,看看子彈能不能殺死這只怪物!
“嘭!嘭!嘭!”
連續三發子彈分別射向了怪物的眼珠、嘴巴、心口。
[擊中了!]
金發女子面露喜色,但很快,她臉上剛泛起的喜色便消失得一干二凈,即便子彈擊中了面前的怪物,但那怪物卻一點口子都沒破,堅硬的鋼制子彈反而被那青紫的皮膚給彈開了!
[怎么可能!]
如果連子彈都無法割破這怪物一道口子,那她還有什么勝算可言!
貝爾摩德有些絕望,她看著逐漸將嘴里半截尸體吞下的怪物,鋒利的牙齒不斷開合,仿佛聞到了一股腥臭味兒的金發女人面色煞白,但現在想逃出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這里是別墅的三樓,讓她從窗戶哪兒跳下去也是死路一條,房間的門又已經被怪物堵死,但,既然橫豎都是死,還不如選擇摔死來得痛快!
就算死了尸體也會被吃,但那時已經死亡的她也不會感受到被怪物咬死的痛苦了。
而且說不定還能逃出去呢!
貝爾摩德迅速轉身朝著背后的玻璃窗舉起了槍口,將剩下的三發子彈全部射了出去,正準備撞破玻璃跳下去時,貝爾摩德卻突然看到了一個身材健壯卻渾身酒氣男人從破碎的玻璃窗戶中跳了進來。
“誒,沒想到居然還有生還者啊,等下交給輔助監督處理吧……”
正當壯年的禪院直毗人抬手揉了揉頭發,漫不經心地掃了眼這個神色戒備的女人,但很快便越過她朝著門口的二級咒靈走去。
“大半夜還得出緊急任務,果然咒術師注定就是個勞碌命啊。”
禪院直毗人嘴里吐槽著咒術師不合理的工作時間,手上的動作卻沒閑著,手中咒力瘋狂涌動,將剃刀上綁著白色繃帶瞬間震碎,不等對面的咒靈反應過來,一個橫劈便朝咒靈砍去。
此時的禪院直毗人已經發動了他的術式‘投射咒法’,他將自己的一秒分成24幀,而作為他的敵人,對面這只二級咒靈卻沒有被調整,所以它發生卡幀。
最終落入一旁圍觀的貝爾摩德眼里便是,這只怪物在她眨眼的一瞬間便被這個男人給劈成了兩半。
這場毫無懸念的勝負給當年的貝爾摩德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她用子彈都無法留下哪怕一道劃痕的怪物卻被一個男人拿著冷兵器給輕松砍死了,對她來說這是一個多么荒謬的事實。
就此逃過一劫的貝爾摩德敷衍著找過來處理后續的輔助監督,從這人口中,她不留痕跡地套出了有關咒靈和咒術師的小部分信息。
當她回去詢問那位大人時時,卻被一直寵愛她的boss嚴厲地警告,那位大人強硬地要求道,讓她離那群瘋子遠一點,咒術師不是他們能得罪的群體。
因此,貝爾摩德的好奇心不斷膨脹,在接下來的幾年中,她一直都在暗地里搜索有關‘咒靈’和‘咒術師’的相關情報,但無論她如何努力,所得到的情報無非都是些非常血腥、恐怖、掉san的人類死亡畫面。
以及,他們這些普通人想要看見咒靈似乎需要什么條件,而他們在平時是不能看見咒靈的。
在得知關鍵情報后,她便打消了探尋秘密的念頭。
貝爾摩德很清楚,這已經不是她這種普通人能涉及的領域,而且既然她無法看見,那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繼續生活好了。
知曉‘好奇心害死貓’的貝爾摩德就此放下了她的好奇心,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