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弘樹此時也站了起來,靦腆地說了句:“那我去拿點甜點心。”男孩說完便跟了上去,看來他還有些不太適應人多的環(huán)境。
松田陣平看著這里的三個小屁孩兒,臉色變得有些奇怪,他真沒想到,千夜居然背著他養(yǎng)了這么多孩子,雖然宮野姐妹的父母在現場,但是以她們對千夜熟稔的態(tài)度,一看就很親近。
難道千夜很喜歡小孩兒?
松田陣平頓時悟了,但是他和千夜注定是不會有小孩兒的啊!
卷毛警官有些抓狂,他悄悄扯了扯黑發(fā)青年的袖子,輕聲在他耳邊說道:“千夜你是喜歡小孩兒嗎,要不等以后我們收養(yǎng)一個?”
雖然說松田陣平根本就不想要個小孩兒來打擾他和千夜,但既然戀人喜歡,那他勉強也能接受,嗯,勉強。
禪院千夜:……
不知道為什么,陣平最近這容易跳躍的思維他真的有些跟不上了,為什么突然又轉到了收養(yǎng)小孩這個話題上了啊?
他伸出手,掐了把松田陣平的臉頰,直到聽到男人一聲低沉的痛呼聲才放開,松田陣平微微蹙額,捂著有些泛紅的臉頰嘟囔道:“干嘛掐我!”
很痛誒!
禪院千夜無聲地勾起了唇角,微微歪頭看向吃痛捂臉的松田陣平,慢條斯理道:“想清清你腦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
收養(yǎng)個孩子好打擾他和陣平的二人世界?
真不知道這家夥在想些什么,如果他真喜歡孩子,直接在系統(tǒng)商城內買個懷孕石不就行了嗎。
松田陣平有些尷尬,他放下捂住痛處的手,故意咳了咳,裝作自己什么都沒說似的把頭扭了回去。
宮野艾蓮娜看到這一幕偷偷地捂嘴笑了,禪院先生和松田先生的關系果然很好,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去國外領結婚證呢?
日本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通過同性結婚法案,所以同性伴侶想要結婚只能去國外辦理結婚手續(xù)。
這么想的她也對著禪院千夜這么說了。
黑發(fā)青年端坐在沙發(fā)上,沒有絲毫思考便脫口而出:“只要陣平想,隨時都可以出國辦理結婚證。”
身旁還在緩解尷尬的松田陣平聽到后頓時轉過頭來,瞪大的雙眼里滿是驚訝,禪院千夜歪了歪頭,無辜道:“怎么了?”
他說的話很奇怪嗎?
松田陣平抹了把臉,語氣有些沉重:“沒什么,是我太大驚小怪了。”以千夜的性子說這種話一點也不奇怪,是他聽到后有些高興罷了。
“所以,陣平想去國外和我領證嗎?”禪院千夜再次提問,似乎很想知道松田陣平的回答。
緩過來的松田陣平一臉‘那還用說’的表情,坦然道:“當然想。”
黑發(fā)青年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松田陣平的回答讓他很滿意。
一旁圍觀的宮野艾蓮娜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臉都笑僵了,沒想到禪院先生還有這樣的一面,果然戀愛中的人和平常就是不一樣。
就在松田陣平想問千夜他們什么時候可以出國領證時,宮野明美端著茶水走了過來,十六歲的女孩兒已經長得亭亭玉立,稍顯青澀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笑容。
“千夜叔叔,這是你最喜歡的祁門紅茶。”深褐色長發(fā)的女孩兒將盛滿了茶水的杯子端到了禪院千夜的面前。
跟在后面的宮野志保慢了一步,只能悶悶地將手上的茶水放在黑發(fā)青年身旁的男人面前,松田陣平看到放在他面前的紅茶,放軟了表情對著她道謝。
“謝了,小妹妹。”
知道自己繃著臉很兇的松田陣平特意笑了笑,卻沒想到宮野志保完全不給他面子,他看到這小女孩放下杯子就往姐姐身后跑去,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做錯了表情的松田陣平有些僵硬,一旁的千夜看到后撞了撞他的肩膀,小聲提醒道:“志保在外人面前都這樣,可能還有些怕生吧。”
有時候他會帶著宮野姐妹出去走走,宮野志保總是喜歡躲在他和明美的身后,最多只會探出個小腦袋觀察,不過他倒覺得挺可愛的。
端著一盤雙色曲奇的澤田弘樹也從茶水間走了出來,還略微有些害羞的他壯起膽子,主動將盤子里的一疊曲奇放在了松田陣平面前。
沒等松田陣平道謝,他就已經端著盤子走到了宮野夫婦那邊去了。
松田陣平很無語,他抽搐著眼睛,吐槽道:“這兩個家夥怎么一個比一個怕人?”他長得很可怕嗎?怎么一個兩個都這么怕他?
禪院千夜悠閑地從碟子里拿起一個抹茶味兒的曲奇塞在了松田陣平嘴里,“吃曲奇就行了,別問這么多啦。”
說完又從碟子里重新拿起一塊巧克力味兒的曲奇,瞇著眼睛放入了口中,一臉享受地咀嚼著嘴中的甜品。
“唔,這是明美做的嗎,很好吃哦。”
比起之前做的曲奇好吃多了,看來這幾個月明美有好好練習廚藝,禪院千夜對著宮野明美豎起了大拇指。
宮野明美高興地笑了,她做的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