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千夜很理解他們的謹慎,但是在他密不透風的保護下,黑衣組織還能將宮野夫婦搶到手,那完全就是天方夜譚。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只要你們戴好我給你們的易容道具,在外面保證不會被他們認出來的。”
黑發青年輕輕拍了下茶色短發女孩兒的頭,自信地說著他的意見。
松田陣平滿臉問號,為什么這對夫妻出去要戴易容面具?他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被面前的外國女人打斷了思路。
“你好,想必你就是松田先生了吧,禪院先生跟我們說過你的很多趣事。”宮野艾蓮娜微笑著對松田陣平打了個招呼,沒想到禪院先生會把這位帶上了,看來他真的很信任這位警察先生呢。
想到這里,宮野艾蓮娜的笑意更深了。
“趣事?什么趣事?”
卷發警官抬了抬下巴,瞥向身旁黑發青年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他和千夜正式確定關系滿打滿算也就才半年,所以怎么就經常提到他了。
金發美人露出了一個矜持的笑容,不斷張合的嘴里卻說著些讓松田陣平臉紅的內容。
“前幾年禪院先生反復提及松田先生喜歡拆些電子機械,還經常拜托研發部的人員多做一些東西給你拆,多虧了松田先生的福,他們的工資都比其他部門的人多不少,很多人都提前買了房子呢。”
“最近半年這些事倒是變得少了,不過禪院先生有時候會找我詢問一些有關情侶之間相處的問題,想必也是和松田先生有關吧。”
宮野艾蓮娜說完后又對著有些臉紅的松田陣平眨了眨眼睛,她希望這位警察先生能好好對待禪院先生,不然她也不會多嘴說這么多。
松田陣平被這番話弄得有些面紅耳赤,囁嚅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禪院千夜倒是很平靜,這又沒什么不能說的,他沒主動提出來也只是覺得沒必要罷了,他做這些又不是為了讓陣平對他有愧疚之心的,只是單純地希望陣平能開心。
趴在媽媽懷里的宮野志保抿了抿唇,試圖讓大人們注意到她:“千夜叔叔,我和姐姐真的不能去游樂園嗎?”女孩再次提出了她的新年愿望。
茶發小女孩有些委屈,但是比一般人更懂事的她并沒有過于任性,她只是再一次地說出了自己的愿望,但如果實在不行,她也會主動放棄這個愿望的。
禪院千夜聽到小女孩的話后,轉頭對宮野厚司勸慰道:“你們兩個到時候抽時間帶志保她們去游樂園玩玩吧,我會找人看著你們的。”
“對了,還可以順帶叫上弘樹和他父親一起,想必他們兩個也需要重新創建親子關系。”弘樹畢竟是在母親身邊長大的孩子,他現在和父親的關系還略顯疏離。
宮野志保聽到禪院千夜的話后頓時眉開眼笑,但還是矜持地沒有大聲叫出來。
小女孩兒晃了晃媽媽抱著她的手,想讓宮野艾蓮娜放她下去,“媽媽,我想告訴姐姐這個好消息!”
金發美人將小女兒輕輕放在了地上,任由她朝影音室跑去。
宮野厚司也有些開心,他很期待和女兒們的親子日常,男人對著禪院千夜致謝道:“真是太感謝你了,禪院先生,我和艾蓮娜真是多虧了你才能繼續和志保她們一起生活下去。”
黑發青年比了個‘就此打住’的手勢,他對宮野夫婦這頻繁的道歉感到有些無奈。
“都說了這不算什么了,要是經常這么道歉,我反而會覺得是不是我的安置方案讓你們覺得不太安全。”
宮野厚司聽到后反射性地想繼續道歉,就被妻子扯住了手,她對丈夫搖了搖頭,微笑著和禪院千夜說道:“禪院先生為我們考慮得很周到了,我和厚司沒有覺得不安全。”
她輕輕瞪了一眼丈夫,特意解釋道:“不知道是不是日本人的習慣,我丈夫真的很喜歡道歉,我想,這可能是日本的習俗?”
禪院千夜頓時被逗笑了,他非常同意宮野艾蓮娜的說法:“你沒感覺錯,日本人道歉的習慣可能是刻在骨子里的吧。”
松田陣平倒是沒覺得,他自己就不會經常道歉,一般都是別人跟他道歉才對。
但是……以前的hagi好像確實經常替他道歉誒,就比如在畢業典禮那天就替他向那兩個女大學生道了歉……
想到這里,卷毛警官陷入了沉思,所以他不經常道歉是因為hagi總是幫他道歉了嗎,完了,他和千夜在一起之后,沒有hagi的幫助,好像都是千夜幫他道的歉誒!
松田陣平一下子僵住了,所以hagi和千夜的行為跟父母替熊孩子道歉有什么區別!
宮野厚司尷尬地笑了笑,但也沒有反駁妻子的話,可能他本人也覺得自己道歉的頻率有些過多了吧。
笑完丈夫后,宮野艾蓮娜便招呼著他們去里面休息,總是站在這里也不太好。
禪院千夜準備喊上陣平一起過去,卻發現自家戀人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他有些奇怪,拍了下他的肩膀問道:“要走了哦,陣平,還在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