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年完全沒有懈怠,一直都在努力訓(xùn)練。所以,我真的不能提前一年去高專嗎?一年而已,就一年!”
要是能提前一年入學(xué),那他只需要在家里熬三年了,惠搖晃著黑發(fā)青年的手臂,語氣有些急迫。
咒術(shù)高專一年級生的年齡基本上就是十四歲到十五歲,惠的要求并不過分,只要他松口,夜蛾老師肯定非常歡迎這個年輕的十影法入學(xué)。
可惜……
禪院千夜冷酷無情地拒絕了他可愛侄子的請求:“我的回答依舊是——不行!”
真依和真希肯定不愿意和侄子同屆,他要是同意了惠的請求,那真希肯定也會提出提前去高專就讀。
那可不行,真希還是需要在學(xué)校里磨磨性子,有時候真的太沖動了。
他看著聽到他的話后瞬間萎靡不振的惠,抬手摸了把他刺猬似的頭發(fā),低聲安慰道:“惠為什么這么想去高專上學(xué)呢?是在現(xiàn)在的學(xué)校讓你覺得不開心了嗎?”
難道是校園霸淩?但是不對啊,以惠的實力,他不霸淩那些不良就不錯了,就像原著中的伏黑哥一樣。
惠低頭噘著嘴,嘟囔道:“學(xué)校里的同學(xué)都看不見小黑和小白,咒靈他們也看不見,有時候我只是想幫他們祓除粘在他們身上的咒靈,他們卻覺得我的行為莫名其妙。”
禪院千夜心下了然,原來是這樣。
這也難怪,畢竟咒術(shù)師們都是這么過來的,他很理解普通人對他們的看法,畢竟他們看不見咒靈,所以就算咒術(shù)師們正在拼死與咒靈廝殺,他們大概也只會覺得咒術(shù)師是在和空氣對打,像個精神病。
禪院千夜伸手將惠的頭慢慢抬了起來,溫和道:“所以惠是想在高專交朋友對嗎?”
畢竟惠年紀還小,沒有朋友確實很孤單。
如果不是甚爾實在不想和禪院家再有牽扯,他早就把真希和真依介紹給惠認識了,哪兒會讓惠一個人孤單這么久。
他看到惠別扭地點了點頭。
禪院千夜頓時抬頭瞪了眼甚爾,都怪你!禪院甚爾自知理虧,所以他只是摸了摸鼻尖,并沒有說話。
嘁,禪院家的人有什么好交往的,除了他和千夜,其余的都是樂色!禪院甚爾暴言。
松田陣平突然插嘴道:“男子漢想交朋友那就主動去示好,死纏爛打總會交上朋友的。”在這方面他可熟悉了,他和hagi不就是這么認識的嗎?
當(dāng)年他實在是眼饞萩原家的修車廠,所以每到放學(xué)的時候,就去隔壁班堵萩原研二,堵了大概有半個月吧,就成功和萩原研二交上了朋友,他也成功地獲得了可以盡情拆卸的修車廠!
簡直皆大歡喜!
想到往事的松田陣平拍了拍黑發(fā)少年的頭,語重心長道:“只要你堅持,肯定能交到朋友的,我保證!”
禪院惠這才發(fā)現(xiàn)松田陣平,頓時有些忐忑,他剛剛居然沒注意到松田叔叔,這下好了,他居然把咒靈的存在說出來了!
惠睜大了眼睛,驚恐地看向他的叔叔,不安道:“千夜叔叔,我是不是說漏嘴了……”
松田叔叔可是對咒術(shù)界完全不知情的普通人誒!
瞧著有些驚惶失措的惠,禪院千夜笑道:“沒事,陣平是我的戀人,我已經(jīng)告訴了他咒術(shù)界的相關(guān)情報。”
思想還很純潔的惠頓時呆住了,他先是看了看禪院千夜,轉(zhuǎn)頭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松田陣平,半晌才遲疑問道:“誒……男生和男生是可以在一起的嗎?”
禪院甚爾頓時嗤笑出聲:“哼,果然還是個小屁孩兒,愛情跟性別又沒關(guān)系,男男、女女、男女都可以在一起。”
聽著自家老爸的解釋,禪院惠悟了,原來如此,是他太無知了。
恭喜,惠醬在今天成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小劇場:
禪院千夜:甚爾果然還是老樣子……
松田陣平:這個男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像個長輩。
禪院惠:(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唉,臭老爸給你們添麻煩了。
禪院甚爾:呵呵,無所謂,只要杏子喜歡我,那一切都不是問題。(戀愛腦發(fā)言)
甚爾雖然知道扇生了一對雙胞胎,但刻板印象害死人,他真的很討厭禪院家(除了自家弟弟)
宮野一家
禪院千夜抬頭瞪了哥哥一眼,看到甚爾不耐煩地扭過頭避開和他對視,才收回了視線。
為了防止惠被他帶歪,他對惠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雖然甚爾說的沒錯,但是同性之間的愛情會更加辛苦,要承受來自社會的壓力,所以惠可不要隨意學(xué)哦。”
千夜清楚地知道惠是多么崇拜他這個叔叔,不僅想和他一樣成為特級咒術(shù)師,甚至還想學(xué)他當(dāng)老板,自己成立公司,成為一個和他一樣的全能型人才。
小孩子嘛,把崇拜的大人當(dāng)作自己的目標(biāo)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惠想學(xué)他身上的什么都可以,但唯獨性取向不能隨便亂學(xué)。
千夜看到惠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才對著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