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食材和調料非常齊全,辣咖喱牛肉的材料很簡單,只需要將牛肉切成塊煎好備用,另外把胡蘿卜、土豆這些配菜切好等下好一起頓煮,特制辣咖喱醬是他的拿手絕活,要是拿出去開店怕是能贏得很多辣咖喱愛好者的歡心吧。
很快,一鍋熱騰騰的辣咖喱牛肉便燉好了,舀出一勺澆在白米飯上,深褐色的咖喱醬搭配著黃與紅的蔬菜蓋在白米飯上,像極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咖喱香味,一點一點地鉆進兩人的鼻尖,像只纖細玉手在撩撥著他們的心房,訴說著它本身的美味。
兩人雙手合十齊聲說道:“我開動了~”
“唔,果然還是千夜做的辣咖喱最合我的心!”松田陣平剛吃一口便雙眼發光,隨后更是大口大口地放入口中咀嚼,但即便是如此豪放的姿態,也依舊無法掩飾他的帥氣。
禪院千夜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沾滿了咖喱醬的米飯,緩緩地放入了口中,在禪院家受過禮儀訓練的他吃飯優雅得體,但是卻并不會顯得過于刻意。
他自己的手藝早就吃習慣了,并不會像陣平這樣依舊覺得無比美味,不過,等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久了,陣平也會慢慢習慣的吧。
松田陣平快一步將整盤咖喱吃完,他放下勺子,瞥到還只是吃到一半的盤子,挑了挑眉調笑道:“嘖,你還是吃得這么慢,不愧是禪院家的大少爺。”
這種細嚼慢咽的習慣真是刻在骨子里的禮儀。
禪院千夜頓了頓,沒好氣地白了眼對面的卷毛:“細嚼慢咽明明是好習慣,你這從警校里帶出來的壞習慣才需要改改!”
吃這么快對胃不好,現在又不需要他趕著去上班,還吃這么快是趕著去投胎嗎?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有些不以為然:“hagi他們也是這么吃的,都沒差吧……”感受到對面投射過來的視線,松田陣平的聲音越來越小。
好半晌才暴躁地抓了抓頭發,感受到刺在他身上那雙警告的視線,整個人都泛起雞皮疙瘩的松田陣平妥協道:“嘁,知道了,以后會慢慢改的!”
禪院千夜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低頭繼續吃他剩下的咖喱飯。
松田陣平卻沒有急著起身,他撐著腦袋看著對面的男人吃飯,慢慢地才勾起一道微不可察的笑容。
雖然免不了被千夜管教,但這樣的日子,倒也不錯。
講個笑話:松田陣平的命很好。
拜年
汽車在公寓門口停下,禪院千夜從副駕駛上走了出來,抬頭看向了面前的高層公寓,這里的房子毫無疑問就是那堆房產證中的一套。
自從甚爾和杏子結婚后,他們一直都住在這里沒有搬過家,不僅是因為這里環境和治安都很好,更多的還是離學校近,方便他嫂子上下班。
松田陣平將車停好后才慢悠悠地下了車,單手插兜地朝著他這邊走來。
“這么早來是不是不太好?”松田陣平將臉上的墨鏡取下拿在手上,對著禪院千夜問道。
雖然他對禪院甚爾并沒有什么好臉色,但他們既然是來長輩家拜年,還是要尊重一點的,他可不想被那個黑發大猩猩抓著針對。
禪院千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笑道:“沒關系,嫂子肯定不會在意這些,至于甚爾的意見……當他不存在就好了。”
沒辦法,今天要拜訪的人稍微多了點呢,要是不早點來,晚上就肯定趕不回去了。
松田陣平把玩著手里的墨鏡,突然想到了什么,皺眉道:“糟了,我們是不是忘記買禮物……”空手上長輩家拜年,這也太失禮了。
禪院千夜一把抓住松田陣平把玩墨鏡的手,拉著他就往公寓內走去。
“安心,禮物我早就準備好了。”黑發青年邊走邊說道。
松田陣平想到了千夜那可以在影子里存放東西的能力,頓時放下了心。也對,有那種方便的能力,誰還把東西提在手上啊。
兩人很快便到了甚爾家門口,千夜摁下了墻壁上的門鈴,伴隨著門鈴的響聲,門內也傳來了一道男聲。
“誰啊,大清早的……哈啊……”
禪院甚爾維持著打哈欠的動作給他們開了門,看到是他們,黑發男人這才將放在嘴巴的手放下,對著他們揮了揮。
“哦,原來是你們兩個,是來拜年的?那肯定有禮物吧,千夜?!”
禪院甚爾頓時兩眼放光,雖然在家當家庭煮夫的他并不缺小錢,但是可以肯定是,他絕對沒有大錢可以隨意出去賭博、賽馬。
至于千夜給他的房產證也被他早就親手交給親親老婆收好了,所以他可不敢私自拿出去將空置的房子賣掉。
因此,現在可謂是身無分文的禪院甚爾非常直接地對他弟弟攤出了手,明目張膽地開始討錢。
他已經很久沒出去賭博了,實在饞得很,但是拿家里的錢敗家那肯定是萬萬不行的!但既然弟弟來了,那他肯定要趁機薅一筆大的,反正千夜不差錢。
[弟弟,餓餓,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