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掉啊。
有些疑惑的他回頭看了眼放映廳的大門,雖然是雙開門,但是顯然還是不足以讓這只咒靈通行,所以這只怪物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啊,難得會穿墻嗎?
他現在有一肚子疑惑想要發問,比如為什么這么大的動靜卻沒有一個人前來查看,還有剛剛千夜從包里拿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以及……千夜難道從小就開始清除這種怪物了嗎?
一想到他從認識千夜開始,黑發青年就已經在執行所謂的秘密任務,他的心就止不住地產生一股刺痛,當時的千夜可是未成年誒!
居然讓未成年干這種危險的任務,什么垃圾組織!
但是顯然現在不是提問的最佳時機,畢竟他們身邊還有個亂入的普通人,他瞥了眼還在發抖的田中勇,不爽地撇了撇嘴。
禪院千夜很清楚自家戀人的想法,他輕輕在松田陣平耳邊說道:“回去了再說。”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閉上了想要詢問的嘴,他皺著眉抓了把頭發,準備理一理發型,剛剛那陣仗真的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頭發都有些潮了,真不舒服。
禪院千夜走到還未死亡的咒靈身邊,從影子里熟練地掏出了一個貼滿了封印符紙的籠子,一把將咒靈揉巴揉巴地塞了進去,仔細封好籠門后再次將籠子沉入影子中。
帶回去好好養幾天照樣可以給杰當零嘴,黑發青年滿意地拍了拍手,轉頭對著那個還在發抖的男人說道:“ok,現在安全了,這位先生可以先別抖了嗎?!?
真怕這人是得了帕金森,這抖得有太厲害了吧。
他耐心地等待著男人平復心情,直到男人不再顫抖時他繼續說道:“等下會有人聯系你簽訂保密協議,今天的事情就當做一場夢吧,這只是一場意外?!?
今天的事對于這個男人來說確實就是一場意外,這個局自始至終都是為他準備的,這個普通人完全就是個無辜卷入的棋子。
但是給一級咒靈喂宿儺的手指也強不到哪里去,好歹也給他整個特級咒胎嘛,真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這根宿儺的手指跟白給有什么區別?這完全就是特意給他送了根手指過來,不知道里梅知道后會不會氣到跳腳,畢竟這可是他辛辛苦苦幾千年才收集到的手指。
他掏出手機給下屬打了電話,交代詳細情況后將手機收了起來,看著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你就在這里等著,會有人來找你的。”
到時候自然會有人給他做心理輔導的,這些事還用不著他操心。今后這個人大概也只會認為今天的怪物只是妖怪之類的吧,反正忽悠普通人這種事,后勤部員一直干得挺不錯。
黑發青年看著男人呆愣愣地點頭答應后,才一把拉過松田陣平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之前他下的‘帳’現在還不能回收,畢竟這個放映廳已經被咒靈毀得不成樣子了,要是等下有人進來可不好解釋,這也要等部門的人過來收拾爛攤子,而且這種意外事故,賠償金一直都是政府出。
他剛剛在手機上看了下,3號放映廳的這場電影距離結束還剩一個小時,足夠他的下屬趕來收拾這里的爛攤子了。
禪院千夜瞟了眼表情有些恍惚的戀人,默默握緊了他的手朝著商場外走去,他們現在需要回地下車庫去取車,然后回家。
一路上的空氣沉默極了,直到兩人打開家門,齊齊坐在沙發上時,松田陣平才開口,他的語氣很克制,但話中那種隱隱的不滿和責問之意卻呼之欲出。
“這就是你一直以來面對的怪物?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他當然不是對千夜不滿,而是對那群讓未成年做這種危險任務的組織的不滿!
雖然他那天在早上被告知了咒靈和咒術師相關的情報,但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機會在外面戴上那副眼鏡,所以也沒有真正看到過咒靈,最多也就在家見到過千夜的那兩只狗,以及一些兔子。